崩壞三 新年特別版 奧托篇
? ? ?(本來是想隨便寫個一兩千字,頂多三千字就搞定奧托篇,然后寫幽麗篇,結(jié)果一寫就停不下來,直接寫了近七千字,估計幽塔篇又要七八千字,然后休伯利安號篇要上萬字,啊~我的肝啊~;本來想迫害奧托的,結(jié)果送了糖,只能后面正片里加大迫害程度了╮(╯_╰)╭,另外先看逆熵與世界蛇的版本可以翻前面ヾ ^_^?)
? ? ? 天命 奧托篇
? ? ?“主教大人,還是休息一下吧,您已經(jīng)連續(xù)工作兩天了,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撐不住的?!?/p>
? ? ? 琥珀看著不斷處理各類文件的天命主教奧托,很是擔憂地出言勸道。
? ? ? 以往這些文件根本用不到奧托這位天命主教親自處理,只要他過一下眼就交給手下的女武神去處理。
? ? ? 可今年奧托主教不知抽了什么瘋,突然給天命所有女武神放了幾天年假,要知道這可是天命成立至今第一次給全體女武神放年假,可把女武神們都高興壞了,紛紛跑路回家過年。
? ? ? 有任務的女武神們也飛快完成任務,回家過年。
? ? ? 女武神都回家過年了,這些文件本該堆積下來,等女武神們回來再處理,可奧托主教突然說要處理,至此已經(jīng)連續(xù)工作了兩天了。
? ? ? 奧托擺擺手,一邊處理著文件一邊沖琥珀道:“琥珀,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到神州春節(jié)這個日子,文件的量就會多上幾倍,我如果不處理,留著等她們回來讓她們處理,那這偌大的天命得停止運轉(zhuǎn)幾天?”
? ? ?“那主教大人為什么要給她們放假?留著處理文件不是更好嗎?”
? ? ? 琥珀不解地問道,在這種文件翻上幾倍的時期,把女武神們留下來不是更好的選擇嗎?可奧托主教怎么就給她們放年假了?還一放就是好幾天。
? ? ? 奧托聞言頓了一下,隨后繼續(xù)處理文件,笑著解釋道:“琥珀,經(jīng)過了德麗莎叛逃事件后,我就在想,是不是平日我對女武神們壓迫太過了,所以趁著這次神州春節(jié),就讓她們回去過年放松放松,好回來努力工作?!?/p>
? ? ? 信你個鬼!
? ? ? 琥珀下意識翻了個白眼,心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那?德麗莎大人會造反還不是因為主教大人您把K423抓進行下一步實驗。
? ? ? 為了初戀塞西莉婭的女兒、自己的大侄女,德麗莎大人什么干不出來?
? ? ? 而且,琥珀敏銳地察覺到主教大人給女武神們放年假的理由絕對沒這么簡單,但自己是主教大人的心腹,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還是明白的。
? ? ?“琥珀,我知道你有疑問,有什么疑問就問出來吧。”
? ? ? ?奧托笑了笑說道,雙手不停地在虛擬屏幕上劃動,眼睛也跟著移動。
? ? ? “主教大人,這樣不好吧?!辩暧行┆q豫地說道。
? ? ? ?自己是主教大人制造出來的秘書,如果問出那個問題,鐵定要被主教大人回爐重造了(指真實層面)。
? ? ? “琥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現(xiàn)在可是在放假,放假就要有放假的亞子,好好玩,不要總是想著工作。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是天命的女武神,問我問題有什么不好的,大不了我不回答你就是了,想問什么就問吧?!?/p>
? ? ? 奧托對于這個秘書有些無奈,琥珀就是這樣,總是分不清工作和放假(琥珀:主教大人,你說得我以前有假期一樣(???_??)),工作時想著工作,放假時也想著工作(琥珀:主教大人,你逗呢,幾十年都在工作,一下子怎么可能轉(zhuǎn)變得過來?)
? ? ? “那主教大人,那我問了哦?!?/p>
? ? ? ?琥珀不放心地確認一遍。
? ? ? “問吧?!?/p>
? ? ? ?奧托點了點頭,繼續(xù)處理文件。
? ? ? “那我真的問了哦。”
? ? ? ?琥珀貌似很不放心,又確認了一遍。
? ? ? “唉,琥珀,放心,你盡管問,我不生氣的?!?/p>
? ? ? ?奧托對琥珀無語到了極致,明明工作的時候問問題那叫一個勤快,哪管自己會不會生氣,怎么放假了以后就變得那么婆媽了,難不成你喜歡屬下啵上司嘴這種調(diào)調(diào),喜歡以下犯上(~_~;)?
? ? ? 奧托頓時對琥珀的忠誠度感到懷疑,畢竟上一個基因制造人德麗莎已經(jīng)反叛了,鬼知道這一個會不會也來這么一手。
? ? ? ?這么一想,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德麗莎為了一個初戀的女兒、她的侄女的克隆體就造反,這個連續(xù)工作幾十年莫得一個假期的琥珀也有極大的可能造反??!
? ? ? 琥珀并不知道奧托正在想著要不要把她回爐重造,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主教大人,您給女武神們放年假的最大原因是不是因為財政赤字(詳情見前面的番外篇1)了?我們已經(jīng)沒錢發(fā)年終獎,于是就用年假代替了年終獎?”
? ? ? 此語一出,奧托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斷劃動著虛擬屏幕的雙手也是僵在空中,僵硬地轉(zhuǎn)過脖子看向琥珀,不敢相信地問道:“琥珀,你這話是認真的嗎(⊙x⊙;)?”
? ? ? 琥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是多么的過分,慌忙地低下頭道歉道:“對不起,主教大人,是屬下不對,屬下不該提財政赤字這個事的,啊,抱歉主教大人,屬下又提了財政赤字……是屬下的錯,請主教大人責罰!”
? ? ? 琥珀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無論怎么說都無法不說出‘財政赤字’四個字,最后只好一個認錯,閉上了嘴巴,低下了頭,等待奧托的責罰。
? ? ? 奧托看著低著頭認錯的琥珀,沉默了一會兒,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你這么多年的秘書果然不是白做當?!?/p>
? ? ? 奧托突然站起來,抬手放在琥珀頭上,感覺到琥珀突然抖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奧托突然會來一個摸頭殺,給嚇的。
? ? ?“你說的不錯,我給女武神放年假就是因為沒錢,就連不眠不休地處理文件也是這個原因,沒錢啊~”
? ? ? “好了,問題也回答完了,你要是覺得假期無聊的話,幫我準備一下年夜飯,今天可是神州春節(jié)!”
? ? ? ?說完,奧托又坐了回去,繼續(xù)處理著那一堆的文件。
? ? ? ?琥珀享受著奧托罕見地摸頭殺(對她來說是很罕見的,但對于德麗莎大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了),而奧托的突然撤手讓她始料不及的,但她又說不出讓奧托繼續(xù)下去這類不敬的話語,只好帶著淡淡的失落聽從奧托的話去準備年夜飯。
? ? ? 說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親手給主教大人準備年夜飯(平時都是麗塔煮飯的,她端上桌,不過今年放假去和幽蘭黛爾過了,她就有機會讓主教大人嘗嘗她的手藝了(′??ω??`)),如此一想,所有的失落都消失了。
? ? ? ……
? ? ?“終于處理完了,好累啊!”
? ? ? 奧托把虛擬屏幕關上,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 ? ? 真是沒想到,處理文件這種工作的強度竟如此之高,就算他這具魂鋼制造的身體,也感到腰酸背痛,雙眼發(fā)痛。
? ? ? 果然,平時分配給手下女武神們的工作對于她們來說是壓迫嗎?
? ? ? 安全起見,從今往后要開始減負了。
? ? ? 奧托休息了一會兒,便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漆黑的天空,喃喃道:“已經(jīng)天黑了嗎?真快啊。”
? ? ? 記得神州春節(jié)夜晚會放煙花鞭炮的,聽德麗莎說過,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的姿態(tài)十分燦爛,平時他都在忙碌,今天終于有時間可以看看了。
? ? ? 叩叩!
? ? ?“主教大人,備好年夜飯了?!辩暾驹陂T邊敲了敲門,恭敬地對著奧托說道。
? ? ?“嗯,來了?!?/p>
? ? ? 奧托轉(zhuǎn)身和琥珀走出了辦公室,向著外面走去。
? ? ? 兩個人走在空曠的走廊里,空無一人的走廊里回蕩著清晰的腳步聲。
? ? ?“感覺好安靜啊,總部里也沒有走動的女武神們,和平時差別好大啊?!?/p>
? ? ? 琥珀走著走著突然感慨了一聲。
? ? ?“是啊,大概都回家了吧?!?/p>
? ? ? 奧托活動著僵硬的身體地說道。
? ? ?“不過那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
? ? ?“你的心情真好。”
? ? ? 奧托看著輕松無比,甚至一反常態(tài)露出笑容的琥珀,不由得陶侃一聲。
? ? ?“那是當然的,大家都能放假,幽蘭黛爾大人和麗塔大人也在享受著神州春節(jié),所以我也要好好享受假期,等假期后加把勁工作才行?!?/p>
? ? ? 琥珀一臉高興地笑道。
? ? ?“是啊,說的也是,我們一直以來對抗崩壞的努力并非全部白費,今后也是,只要我們不停下對抗崩壞,崩壞就會不斷被消滅……”
? ? ? 奧托受到琥珀愉悅情緒的影響,也是放松了不少,一臉愉悅地笑著道。
? ? ? 天命總部天臺。
? ? ? 這里是在天命總部工作的女武神們平時聚會放松的地方。
? ? ? 由于主教奧托給她們放了年假,她們都回家過年了,因此,這個天臺顯得無比的安靜。
? ? ? “主教大人,請?!?/p>
? ? ? ?鏘――
? ? ? ?琥珀拉開黑色高級椅子,請奧托上座。
? ? ? ?奧托沒有說什么,直接坐下,戴好餐巾,拿起刀叉準備品嘗琥珀為他準備的年夜飯。
? ? ? 琥珀臉上帶著邀功的表情掀開了蓋子,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 ? ? 奧托看著這一桌色香俱全、品相不錯的飯菜,滿臉認可地點了點頭,夸贊道:“琥珀,沒想到你平時跟在我身邊,居然還有時間練就如此廚藝,不錯不錯?!?/p>
? ? ?“謝主教大人夸獎(*?′╰╯`?)?”琥珀拿著蓋子不好意思地道,還好有個面具擋著,不然她都不敢面對奧托主教了。
? ? ? 主教大人的夸獎啊~這是德麗莎大人和幽蘭黛爾大人才有的待遇啊~好高興啊!
? ? ?“讓我來試試琥珀你煮的飯菜到底有多好吃(??ω?)??!?/p>
? ? ? 奧托說著用刀叉切下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里嚼著。
? ? ? 琥珀滿懷期待地看著奧托主教,希望能再得到他的夸獎。
? ? ? 砰!
? ? ? 奧托沒有任何征兆地一頭栽在盤子上,這可把一旁的琥珀嚇壞了,焦急地喊到:“主教大人,你在干什么啊?主教大人,盤子不能吃的!⊙▽⊙”
? ? ?“啊――嘔!”
? ? ? 奧托突然一拍桌子做了起來,發(fā)出了一聲怒吼,瞬間轉(zhuǎn)身彎腰嘔吐起來。
? ? ? 好不容易把胃里的所有東西吐完,奧托一臉慶幸地喘著氣道:“哈~哈~什么啊,我還活著嘛~哈…”
? ? ?“主教大人…”
? ? ? 琥珀看著吐的稀里嘩啦的奧托主教,不敢相信自己的飯菜竟害得敬愛的主教大人吐成這樣,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 ? ?“琥珀,你怎么發(fā)出那種聲音?”
? ? ? 奧托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液體,看向驚慌失措的琥珀,發(fā)問道。
? ? ?“因為…因為…”
? ? ? 見奧托主教受了如此傷害卻不生氣、依然關心著自己,琥珀感動無比,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奧托。
? ? ? 奧托緩緩地坐正身體,笑道:“我可是天命的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啊,一塊紅燒肉不要緊的…”
? ? ?“怎么會?您竟然會原諒害您這樣的我…”
? ? ? 琥珀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 ? ?“寬容手下是我的工作!”
? ? ?“可是!”
? ? ?“夠了,你也坐吧,我還等著和你一起享受年夜飯呢?!?/p>
? ? ? ?琥珀聞言看著眼前這一桌色相俱全卻散發(fā)著難以靠近氣息的食物,內(nèi)心直呼:主教大人,您把我的感動換回來啊(?_?)
? ? ? 感情你在這里等著我呢,您都知道難吃了,為什么還要我吃!
? ? ? 可這是奧托主教的旨意,她不能不遵從。
? ? ? 我現(xiàn)在去找朋友過年還來得及嗎?
? ? ? 琥珀欲哭無淚地用顫抖的手拉開桌子坐下,緩緩地拿起刀叉,伸向眼前的飯菜。
? ? ? 奧托看著渾身顫抖、艱難地咽著唾沫的琥珀,不由得抬頭看向夜空,喃喃道:“而且,卡蓮,我終于懂了,我們根本吃不下去有著卡斯蘭娜血脈的人做的料理,只要不吃就行了,只要不吃有卡斯蘭娜血脈的人做的料理,我們就能活著對抗崩壞?!?/p>
? ? “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可不饒你!”
? ? ?奧托猛地回想起曾經(jīng)卡蓮的話,微微一笑。
? ? “是啊,我明白?!?/p>
? ? “因為我不會吃卡斯蘭娜的料理,只要你們不會去煮飯,那對抗崩壞的人群中就一定有我,所以啊,一定不要停下?。ㄖ覆蛔鲲垼?/p>
? ? ?砰!
? ? ?琥珀,卒!
? ? ?……
? ?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琥珀收拾著餐桌,一臉敬佩地看著奧托主教,驚嘆道:“不愧是主教大人,輕易地做到了屬下做不到的事!”
? ? ? 奧托拿著紅酒杯,笑道:“這有什么難的,這具身體是魂鋼(構(gòu)造為納米機器人)打造的,只要把跟進食有關的反饋系統(tǒng)關閉就行了。”
? ? ? ?好吧,還以為是真的十分平常地吃下了那些食物,感情是作弊了!
? ? ? “琥珀啊,跟你說個事。”
? ? ? ?奧托突然神色嚴肅地道。
? ? ? ?奧托的突然嚴肅讓琥珀也變得嚴肅起來,站直身體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道:“主教大人,您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 ? ? ?奧托深吸一口氣,看向琥珀,十分嚴肅地道“琥珀,我要說的事對于你來說可能無法忍受,但為你為我為你的朋友們,你都要聽進去!”
? ? ? 奧托這么說,可把琥珀嚇壞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 ? ?“咳咳,琥珀,你呢,還是不要煮飯了,這卡斯蘭娜家族的血脈太恐怖了,即便是你這個克隆體,還是遺傳了卡斯蘭娜家族料理煮得極其恐怖的特性。”
? ? ? 奧托十分無奈地捂額說道。
? ? ?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卡蓮·卡斯蘭娜,齊格飛·卡斯蘭娜,琪亞娜·卡斯蘭娜(呃,貌似琪亞娜做飯挺好吃(??ω?)?的)這些卡斯蘭娜族人做飯都是非人類才能吃的下去的。
? ? ? 就連卡蓮·卡斯蘭娜的克隆人琥珀都受到了影響,做飯一等一的難吃,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琥珀沒有‘卡斯蘭娜’的后綴,所以琥珀的食物多了色香俱全的屬性。
? ? ? 另一個卡蓮的克隆人德麗莎不知道是因為體內(nèi)多了崩壞獸的基因,還是姓氏為‘阿波卡利斯’的原因,煮的飯居然能吃,甚至很好吃。
? ? ?“呃,好的,屬下遵命?!?/p>
? ? ? ?琥珀聽完,內(nèi)心直呼就這?
? ? ? ?還以為要被回爐重造了,嚇死了。
? ? ? ?煮飯這件事就算奧托主教不說,她也不打算再煮了,差點沒把自己送走(︶︿︶)。
? ? ? 見琥珀點頭同意了,也沒有什么生氣或者失落的情緒,奧托也是松了一口氣,生怕一個不好埋下琥珀造反的禍根。
? ? ? 琥珀飛快地把餐桌清理干凈,回到了天臺,站在了奧托身后。
? ? ? 奧托享受著紅酒,道:“琥珀,那個煙花什么時候放?”
? ? ?琥珀抬手看了下手表,回應道:“回主教大人,煙花會在晚上十二點放,還有十五分鐘?!?/p>
? ? ?“好的?!?/p>
? ? ? 奧托閉上雙眼,享受著紅酒。
? ? ? 又過了一會兒,奧托突然問道:“琥珀,能坐在一邊的長椅子上嘛?”
? ? ?“好的?!?/p>
? ? ? 對于奧托主教的話,琥珀從來都是不會反抗的,直接走過去坐了下去。
? ? ? 奧托起身走了過去坐在琥珀身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倒下去,腦袋正好躺在琥珀并起來的大腿上,這可把琥珀嚇到了。
? ? ? 她一直都知道她只是奧托制造出來的卡蓮的替代品,可能連替代品都算不上,奧托也差不多是這個態(tài)度,所以沒有對她投入過多感情。
? ? ? 而現(xiàn)在奧托突然的躺下把她給嚇到了,差點沒唰的一下坐起來,好在忍住了,不然可能就沒有下次了。
? ? ?“啊,主教大人,您怎么…”
? ? ? 琥珀滿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雙手無處安放地亂動,雙腿更是不安地抖動著,
? ? ? 奧托扭了扭脖子,選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笑著安慰道:“琥珀,這樣一個喜慶放松的節(jié)日,讓我也放松一下好嗎?!?/p>
? ? ? 其實就算您不說,我也不會拒絕您的。
? ? ? 無論是身體還是內(nèi)心都無法違抗奧托的琥珀乖乖坐好坐正,強行不慌,讓奧托能枕得舒服些。
? ? ? 奧托過了一會兒又換了一個仰面的姿勢,看著琥珀的臉,思考了一下下,問道:“那個,面具能摘下來嗎?”
? ? ? 呃,我記得面具不是主教大人你當初說要戴的嗎?說是只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就不能摘面具,現(xiàn)在怎么又要我摘了?(奧托:當初是怕看到卡蓮的臉忍不住那啥,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沒事了,甚至還能增加一下氣氛。)
? ? ? 琥珀深吸一口氣,抬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幾十年來第二次在主教大人面前露出了那張原屬于別人卻又生長在她頭上的臉。
? ? ? ?奧托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目光讓她有些害羞,俏臉微紅,羞澀地微微偏過頭去。
? ? ? ? 幾十年了,主教大人還是第一次這樣盯著她看,好害羞啊~
? ? ? “就這樣,挺好的。”
? ? ? ?奧托說罷,便躺好,仰望著璀璨的星空,等待煙花的出現(xiàn)。
? ? ?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終于到了最后的時刻。
? ? ? ……
? ? ?“這最后的時刻,讓我們用倒計時來迎接新年的到來!”
? ? ?“十!”
? ? ?“九!”
? ? ?“八!”
? ? ?“七!”
? ? ?“六!”
? ? ?“五!”
? ? ?“四!”
? ? ?“三!”
? ? ?“二!”
? ? ?“一!”
? ? ?“新年快樂!”
? ? ? biu――砰!嘩啦啦…
? ? ? biu――砰!嘩啦啦…
? ? ? ……
? ? ?“琥珀,怎么光有聲音沒有煙花???”
? ? ? 奧托聽著下面?zhèn)鱽淼穆曇簦瑓s沒有在天空中看到煙花,疑惑地沖琥珀問道。
? ? ? ?琥珀想了下,回答道:“主教大人,我們天命總部是懸浮在幾千米的高空中的,而煙花除了個別比較特殊的,爆炸的高度都在200米以下,所以我們只能聽到聲音而看不到煙花?!?/p>
? ? ? “另外,由于有云層,即便在天命總部邊緣向下看也是看不到煙花的?!?/p>
? ? ? ?靠(* ̄m ̄)!
? ? ? 難得想看煙花,結(jié)果因為選錯位置而看不到,可惡啊!
? ? ? 看著奧托一副后悔不已的表情,琥珀連忙提議道:“主教大人,需要屬下去買一些煙花來放嗎?”
? ? ? 奧托聽了琥珀的話,好似明白了什么,在長椅子上躺好,一副釋懷模樣的笑道:“算了算了,還是明年去神州那邊看吧,比較有感覺?!?/p>
? ? ?“現(xiàn)在還是休息吧?!?/p>
? ? ? 奧托說完,閉上了雙眼。
? ? ? 琥珀本來想說在外面睡覺會著涼的,但是出于個人的私心,她并沒有說出來,而是靜靜的享受著和主教大人一起卻又難得的沒有事務纏身的獨處時間。
? ? ? 雖然她討厭那個死去的女人完全地占據(jù)了主教大人的心,但是此時她不得不由心得感謝那個女人,感謝她的這張臉,不然,她還沒辦法和主教大人如此親近。
? ? ? 呼――
? ? ? 真希望就這樣一直下去啊~(?′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