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妾不為妻33(雙黑/雙潔/后期強制)
花樓。
謝允已經(jīng)在花樓里連待了好幾日,外面變了天也不知道。他只要一想到魏無羨跑進藍忘機懷里的那瞬,心里就發(fā)梗,有些酸痛,難受極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月上三更。
謝允喝得醉醺醺的,剛剛趕走府里的小廝。他腳步輕浮地走出花樓,要往自己的府邸去。
本該空無一人的街道,突然傳來馬車咕嚕嚕的聲響。謝允耳尖微動,看著那輛馬車異常熟悉。
有點像上次他扒的車,魏嬰的。
幾乎是一瞬,他想也沒想,幾個迅跑,竄進了馬車里。
馬車里是一名白衣少年,見到突然闖入的謝允,神色微凝,就要抓起一旁擱置的劍,奈何謝允比他更加快一步,尖利的劍已經(jīng)抵在脖子上。
車夫在外驚呼,“公子,您沒事吧?”
謝允低頭在人衣領(lǐng)處嗅了嗅,味道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言冰云手指緊握,要不是夾著一把刀,他能當場把謝允劈了,他冷著一張臉,“滾!”
謝允笑了,這就對味了。魏嬰也是這般叫他滾的。這眉眼,這神情,都是他的魏嬰。
“小美人,怎么,太子不要你了?”
大半夜跑出來,想必是鬧別扭了。
“公子?”車夫聲音帶些急切。
言冰云冷了臉,“我無事,繼續(xù)走?!?/p>
哪知謝允單手掐住言冰云的脖子,他控制著手上的力道,不至于將人掐死,但是又掙扎不過。匕首撩開車簾抵在車夫那,“走什么走,去安王府,不然……”
車夫沒聽見后面的話,卻聽見自家公子一聲悶哼,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安王府去。
“登徒子,我們單槍來過!”
謝允低頭在言冰云脖子上親了一口,得了一記冷刀,“別著急,我們等會兒就來過?!?/p>
言冰云氣得渾身發(fā)抖,這個酒鬼,指不定將他認錯什么人,壞了他的事,等脫身了,就是大卸八塊也不為過。
馬車搖搖晃晃的前行,言冰云突然尋得一個空蕩,五指狠戾的直朝謝允面門。謝允迅速擋下這一擊,腦袋被晃得越發(fā)不清晰,兩人過招之間,安王府已經(jīng)到了。
正等車夫想要去幫忙,車廂突四分五裂。謝允直接將言冰云扛在自己肩頭進了府。
車夫想要跟進,卻被外面的侍衛(wèi)給攔截而下。
“混蛋,你放開我!放開!”
……
皇宮內(nèi)院。
魏無羨手里握著一紙信書,他低頭凝視著這封寓示著他身份的信紙,手指輕輕摩挲過。這是一張沒人任何記號的紙。
思緒飄飛。
女子神色溫柔,手指輕輕撫著趴在她腿間少年的發(fā),“阿羨,阿羨喜歡什么花?”
“梅花?”
“為什么?”
“像阿娘!”
女人掩嘴輕輕笑了,“那以后羨羨給阿娘的信印梅花,阿娘喜歡桃花,阿娘給你印桃花?!?/p>
“一定要給阿娘多寫些,等阿娘病好了就看……”
外殿傳來一聲通報,“陛下駕到——”
魏無羨收了心緒,起身去迎接,“陛下。”
皇帝見了他微微點頭,“魏嬰,藍湛今日便離開京都了?!?/p>
皇帝盯著魏無羨的神情,似乎在觀察他。
魏無羨笑了笑,“是么,這么快就走了?”
皇帝見了魏無羨手里的紙,“怎么,舍不得了?”
“陛下說笑了,只是還尚且不習(xí)慣罷了?!?/p>
皇帝也笑了笑,深深看了魏無羨一眼,“時間久了會習(xí)慣的,你也別一天盯著一張紙傷感,沒人敢質(zhì)疑你的身份?!?/p>
“是,陛下。”
“怎么還不改口?!?/p>
“父皇。”
“早些歇息,后幾日便是你的封禮典。”
皇帝走后,魏無羨沒多久便熄了燈。窗前只燃了一盞細微的燭火,照亮一個小地方。
魏無羨盯著床幔發(fā)呆,在想藍忘機如今會在哪里?是否已經(jīng)上路了,現(xiàn)在是在哪個地方落腳休息。
聽說姑蘇冬季會下雪,雖說現(xiàn)在夏季還早,魏無羨竟然擔心藍忘機是否會著涼。
魏無羨想的正出神,困意已經(jīng)漸漸爬上來,他眼皮微闔。
月亮壓彎,黑影爬上頭頂,帶著迷藥的氣味嗆入口鼻。
“唔——”
魏無羨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眼神冰冷的人。
他掙扎幾下,抵擋不過藥物徹底昏睡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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