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克瑟斯同人(序章):絆之初
本文是在奈克瑟斯官方設(shè)定的基礎(chǔ)上二次創(chuàng)作而成的故事,想要完全還原原作長谷川圭一的風(fēng)格難度極大,還請見諒!

M80星團(tuán)? ?天蝎座? ?匹斯星?
“這是....什么地方???”這位名叫桐介的青年正面對著他此前聞所未聞的一切,他正身處于一片他自以為光怪陸離的天地里。不知為何,他開始有了一種超脫感,如果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正常呼吸的話,那么他會覺得自己已是犯了滔天大罪的人了,在他所處的名叫“族群”的社會里,只有“長老”口中的“煉獄”才會給他這種感覺。
在看似無休無止的寂靜中,他湊近了一些,細(xì)細(xì)觀察起這里的每一寸。
疑問紛至沓來,他自落地出生以來就再無這種奇妙的感受,盡管他自己已是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了。
“為什么這片大地上會有著這種亮藍(lán)色的,并且還在流動的物質(zhì),這和小河很像嗎?”
“為什么這里的山丘看看如此……猙獰?”
“那又是什么東西?怎么會比長老他老人家的祭臺還高,還方方正正的,有著同樣是方形的洞,這還能住人嗎?哎,不對,洞子上都有這種透明又堅(jiān)硬的板子護(hù)著,應(yīng)該不會漏風(fēng)吧?”顯然,桐介對這種事物毫無印象,甚至固執(zhí)地認(rèn)為這事物不應(yīng)該存在。
其實(shí)不然,這方方正正的東西其實(shí)是遠(yuǎn)在兩萬八千光年之外,某顆蔚藍(lán)色第三行星上居民的住所。
不過,目前的他并不想,也并不需要知道這些。
他就這么探索著,直到他周遭的一切逐漸被暗紅色的天空占據(jù),它無疑使這里更加邪門了。這里完全沒了晝夜循環(huán),成了不存在時間觀念的牢籠。
“我該找條路出去?!彼茏匀坏刈哌M(jìn)一處“一線天”的地形,這和平時回家的路很像。但他走著走著就越發(fā)感到不解,前面的山看起來也……
“也太奇怪了吧,像只長有三個腦袋的怪物,每個‘腦袋’上還都有一張血盆大口,甚至連眼睛和獠牙都有……”
桐介認(rèn)為,這座山像是對他這個過路人的嘲諷,他有些氣憤地踢了它一腳,進(jìn)而想要一走了之??伤€沒走出幾步來,一陣瘆人的低吼聲就從身后的“怪物山”里鉆進(jìn)他的耳朵里。
“不會是遭了狼吧?!彼龆痰堵剞D(zhuǎn)過身,并有意識地繃緊肌肉。盡管他知道勝算不大,但氣勢上可不能輸。
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證明了一點(diǎn):桐介的確碰上了活物,但這活物可比狼要兇悍得多,那甚至不僅僅是猛獸,而是那長著三個腦袋的巨獸,是剛才的“山”!
直到若干年后的未來,也就是桐介的后輩們不住山村而住摩天大樓的時候,這三頭怪物才有了
個名字——伽魯貝洛斯。
兩旁的山峰看似雷打不動,沒準(zhǔn)還能再演變上億萬年。但很不幸的是,在伽魯貝洛斯的火球和怪力面前,它們怕是沒有這個機(jī)會了。飛漸的石子刮爛了桐介的衣杉,在他的臂膀上留下了血印。但他知道,跑不出這一線天,他連接著受傷的資格都沒了。
“前面!有個洞口!”他一個滑鏟躲過它的巨爪,鉆進(jìn)了洞里。
來不及拍拍胸脯喘口粗氣。桐介被洞里的一切給怔住了:面前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兩邊都點(diǎn)著像是用作照明的火把,在那盡頭矗立看的,是一尊形似羽翼的石像。
“這里,是有人來過嗎?”他說著看起了石壁上的圖畫,那上面的內(nèi)容和此時的他的處境別無二致,也是一個三頭怪物在追一個疲于逃命的人。
“總會有逃出生天的辦法吧?!彼琊囁瓶实亻喿x著壁畫,仿佛他的命運(yùn)已經(jīng)寫在這上面了,“嗯?有個箭頭?它指向的是——“桐介順看那箭頭所指的方向望去。
是一座羽翼石像,其真名為“石之翼”。
“希望你能給我答案?!彼挠沂致龘嵘狭耸?。接著,他被它迸發(fā)出的藍(lán)白色光芒團(tuán)團(tuán)圍住,他顯然被帶入了另一個空間。就在這片藍(lán)黑相間如同深海的地方,桐介慢慢睜開了雙眼,這一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更為神秘的存在。
銀色的巨人!他胸口那盞閃著紅光的燈形似石之翼。流光在上面像是心臟在搏動一樣。
“你,愿意幫我嗎?”桐介的額頭滲出了細(xì)汗,匹斯星人對于身高大于自身兩倍以上的生物總有著本能的敬畏。
巨人的表情很微妙,從那副銀色的面孔上,竟然能夠同時看到凌厲與溫柔兩種感情。
但他緩緩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桐介憶起長老以前對他說過的話,只有神明才有這樣的表情。
巨人從手里變出兩樣?xùn)|西,它們的造型和他身上的花紋很像。
是進(jìn)化信賴者和爆能槍。
“謝謝”桐介有些茫然地接過它們,“所以,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巨人的表情似笑非笑。
“哇!”桐介手中的進(jìn)化信賴者突然綻放出絢麗的光彩,那上面翼狀的紅色部分隨即開始閃爍著,并發(fā)出如同心跳一般的顫動。緊接著,光彩將他包裹起來,帶著難以置信的力亮酒沖出石之翼創(chuàng)造的亞空間,炸碎了厚實(shí)的石壁,沖出了洞口。
對自身實(shí)力引以為傲的伽魯貝洛斯拖著約有好幾米長的口水,猝不及防地被震飛了十幾米。
也許它還在想:這兩只腳的小蟲子跑到哪里去了?
比烈日還要灼熱的白光漸漸消散,一位通體銀黑相間,身材魁梧得像是穿了盔甲一樣的巨人露出身形,他冷淡的目光正對著伽魯貝洛斯,這引來后者極大的怒火,后者率先發(fā)起了攻勢,火球像雨點(diǎn)一樣從它三張血盆大口里噴出。
巨人單手舉起了盾牌,盾表面看起來像流動的湖面,但其強(qiáng)度卻根本不像是水,火球那種原本能把山都轟得灰飛煙滅的威力在這里卻占不到一點(diǎn)便宜。伽魯貝洛斯的三張大嘴同時張大到了極限,似乎是它大吃一驚。
閃著寒光的臂刃被巨人置于胸前,他的身體被它的光暈染上了紅色,這使他看起來更為強(qiáng)壯。
他的臂刃狠狠地切開了伽魯貝洛斯的身體,巨獸在哀嚎聲中被炸成了藍(lán)色的粒子,它很快像水霧一樣消失殆盡,這也算是給剛才被毀的山一點(diǎn)交代。
巨人的表情冷峻依舊,看起來并不像有多得意,他也許是在回味剛才短暫的交手,也許是在擔(dān)憂著什么事情。不過,這片大地暫時可以寧靜如初了。
他像是嘆了口氣一樣,在無數(shù)絢爛的光粒子里隱去了身形,只留下汗流浹背的桐介在原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揉搓著酸痛不已的肢體。他倒是沒什么可埋怨的,保全小命對他來說已是萬幸。
但他明白,他肯定忘不掉這一次了。

“呼!天哪!”桐介有些神經(jīng)質(zhì)驚呼著從床上坐起來,長著老繭的手掌擦過額頭,他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做過近十次類似的夢,以至于擦汗這個動作快要變成肌肉記憶了。他也道不清這夢開始的具體時間,只記得自己自他擔(dān)任長老的副手以來,這個夢就開始刻在他腦子里了。
他剛想拿起掛在床頭的衣服往身上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不太對勁:他的手背上憑空多了個意義不明的圖案,他忍不住湊近了來看。
“這好像是......石之翼,我怎么會有這個???”
“這別是什么不祥的征兆吧...”想到這里,他一面斬釘截鐵地一口否決,而另一面又暗暗扇了自己一耳光,就當(dāng)作是對自己口無遮攔行為的懲罰。

“那么,桐介,你能記起來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嗎?”他合上了記事本。
自“至少目是這樣,堀彥。”他從衣袋里拿出了那柄形似短劍的器物,那上面形似石之翼的紅色部分被它周圍的白色映襯得格外顯眼,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望不穿的深淵之眼。它讓持有這器物的人開始忍不住地冥思苦想,但卻很難找到其正解。
“這東西快要讓我迷茫了,不知為何,它最近總是閃爍,甚至還伴有莫名奇妙的波動?!?/p>
桐介捂著臉嘆了口氣,他拿它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他的大腦里被它灌進(jìn)了巨量的苦悶。
“唉,這可不成。你剛剛描述的場景,我已經(jīng)在記事本上記了不下十次了,我想我沒有再來白費(fèi)筆墨的必要了吧?!避Q了個角度來問,“你能從那股波動中感受到什么呢?”
“我想,是一種警告。這種波動總讓我心慌,無以至于無論我在做什么,它總能第一時間強(qiáng)行奪走我的行動力。且在這一過程中,我感覺我被像是它操控了一樣。直到拿起它的那一刻,我才剛好回過神來?!?/p>
“警告?你的意思是,我們正受到威脅?那么,又是誰在威脅我們呢?”
堀彥心底已經(jīng)有了一個半成品式的答案,可他在等待。
“他離我們很近,近到.....我們離不開他,甚至已經(jīng)上升到了信仰的層面。慢著,這不算是離經(jīng)叛道的行為吧?”桐介心里也有了答案,但他有意收著點(diǎn)說。畢竟,信仰上的動搖就意味著變節(jié),而變節(jié)無論在哪里都是不被容忍的。
“你指的是?”
“我們的宗主-伽魯貝洛斯?!?/p>
那柄短劍像是有獨(dú)立的意識一樣,用閃光和波動急促地回應(yīng)著二人。
“看來,我們并不是一事無成,“堀彥的臉頰多了一絲笑紋,“我得告訴你,你手上的短劍被稱作進(jìn)化信賴者?!?/p>
“那么那個巨人是?”桐介問。
“暫且……叫他……奈克瑟斯吧?!避┑膶擂伪砬橥昝涝忈屃耸裁唇小芭哪X門”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