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人物志】#4-紅蓮燃燼

這一篇的【提瓦特人物志】算是一期特別篇,因為這并不是我一個人寫成,而是由奶昔寫出主題后我修改整理出來的。應該算是我們的共同作品。 這篇小說即將刊登的周報正好趕上【冬夜愚戲】PV發(fā)布,所以做成了愚人眾的主題。我本來也打算寫一篇散兵或者女士主題的小說,但是因為一些不可控的原因(江郎才盡(bushi)),結果沒能寫出來,只能將大任托付給了奶昔。但得益于先前進行的大綱規(guī)劃與細節(jié)考證,我能幫忙處理一些邏輯錯誤與歷史事件錯誤,以及進行潤筆和細節(jié)校對。 總之,還得感謝奶昔的勇?lián)笕?,才讓這篇沒有胎死腹中。 等3.3散兵的新劇情實裝后,我也會將散兵的人物志寫出來,不過還是得等迭卡拉庇安人物志和溫迪的小故事這兩篇寫完再說(實際上這兩篇已經(jīng)寫完了,但還要再對照游戲內(nèi)內(nèi)容防止有問題),這段時間就這樣啦。 (可頌段更幾個月我就寫了兩篇是不是不太好?算了不管了擺爛好爽捏。) —·—·—·—·—·—·—·—·—·—·—·—·— “西方的風會帶走酒的香氣…” “山間的風帶來凱旋的消息…” “遠方的風牽動著我的心…” “沙沙唱著我對你的思戀…” 悠揚的歌聲裊裊傳遍蒙德城的廣場,少女坐在風神像伸出的雙手上,輕輕撥動琴弦,微風卷起了青絲。騎士倚在風神像旁,歌聲如同拂面的清風,讓他冗亂的內(nèi)心漸漸安寧。 一曲終了,少女收起豎琴,從神像手中一躍而下,隨后一副火焰般鮮紅的風之翼展開,帶少女緩緩落到騎士的身邊。 “聽說,風神巴巴托斯大人也是一位歌仙,但您這清脆婉轉(zhuǎn)的嗓音恐怕也是毫不遜色了吧。”騎士對落地的少女說道,“您還真是風神的寵兒呀,羅莎琳小姐?!?羅莎琳收起風之翼:“魯斯坦先生,蒙德城里的吟游詩人個個身懷絕技,和他們相比,我還差很多呢。不過,還是非常感謝您愿意做我的傾聽者。” “你的歌聲,能讓我的心安定下來,短暫地忘卻自己的職責,享受我的人生?!彬T士感慨著?!安贿^,聽說你馬上要去須彌令教院進修了?” 羅莎琳只是低頭凝視著手中的豎琴,沒有回答騎士的問題。 “前往須彌的路十分漫長,還要穿過廣袤的璃月大地,從層巖巨淵里直穿過去…”魯斯坦不由得擔心起少女的前程。 羅莎琳似乎對此并無所謂,只是輕輕收起豎琴,手里捏出一團烈火?;鹧鏉u漸凝聚,最后化為一只炙熱的紅蓮之蛾,發(fā)出滾滾熱浪。 “那就好,我還想等你回來再聽你彈琴呢,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啊!”魯斯坦說著從腰間取下一座水鐘。 “這是?”少女驚訝地問到。 “這是為你送行的禮物,它走完一圈的時間就是你在教令院進修所需的時間。等時計走完時,你也應該回到蒙德城了?!濒斔固馆p輕一笑,揮手離去?!凹s好了?。 ?“真是精巧啊,這個水時鐘?!? “羅莎琳小姐!羅莎琳小姐!”一個女孩突然闖進羅莎琳的工房,桌上的水時鐘中的水已近乎流盡。 “須彌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蔓延開來了嗎?”羅莎琳顯得有些疲勞,但還是沒法對于近在咫尺的戰(zhàn)爭視而不見,“巡林員的工作更加繁重了吧,委派我制作的火焰彈也是越來越多了。” “不是的,是您的故鄉(xiāng)蒙德…” 手中做了一半的火焰彈滾落在地,羅莎琳一臉震驚的看著女孩。“你的意思是,蒙德也卷入了戰(zhàn)爭?” “魔龍從雪山上飛來,騎士團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桌子上的水時鐘摔落在地上,其中液體從破洞中留出,在地板上漫延開來?!氨?,我必須回蒙德…”女孩點了點頭,“那我今晚就幫你去訂船票…” 但是羅莎琳已經(jīng)沖到門外。 踏上熟悉的土地,一切卻變得陌生。蒼風高地上的民居被燒成了斷壁殘垣,漂泊的居民排成了長隊,緩慢地向清泉鎮(zhèn)行進。 曾經(jīng)連成一片的葡萄藤,現(xiàn)在變成了猙獰的糾結在一起的漆黑焦木;先前隨處可見的風晶蝶,現(xiàn)在也都不見蹤影;那隨風起舞的風車菊呢?那酸甜的落落梅呢?那些美麗的歌謠,早已隨風飄散…… “我記得你…你是羅莎琳小姐?”癱坐在路邊的一位女孩突然驚訝地問,“你真的是羅莎琳?” “艾莉婭…魯斯坦呢?”羅莎琳宛如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艾莉婭,急切地問到。 艾莉婭消瘦的身軀沒能站起來,她躲閃的目光似乎已經(jīng)預示著結局。 “艾莉婭!說話呀!” “魯斯坦率領騎士團精銳再達達烏帕谷阻截了坎瑞亞的軍勢,但是魔龍——杜林突然從雪山上出現(xiàn)—”艾莉婭哽咽了,她的雙唇微微張合,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后呢?然后呢!艾莉婭你說話呀!魯斯坦他們有沒有回來?”艾莉婭不忍心看到羅莎琳傷心欲絕的面容,但結局早已注定,她輕輕搖了搖頭。 “西風騎士團第一騎兵部隊,無人生還…” 羅莎琳愣在了原地,怎么可能?那可是西風騎士團的“幼狼”魯斯坦啊,怎么會? “那我的家人…他們在哪里?”艾莉婭咬了咬牙,指向遠處仍在濃煙烈火中的村舍。“羅莎琳,很抱歉,你的親人…你的鄰居都被那個魔龍給…” 戰(zhàn)爭過后的達達烏帕谷,連丘丘人都沒有了蹤跡,原本清澈的水洼被血染紅,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滿地破碎的兵刃。一把孤劍插在水洼中央,無言地述說著這里發(fā)生的故事。 “狼的騎士”早就不見了蹤影,羅莎琳呆滯地坐在水洼邊,手里捧著破損的水時鐘。 “明明是約定好的事情…為什么!”憤怒的火焰在她的心中燃燒,火焰從背后升起,化作一對明艷的蛾翅。 “珍惜的人們,往昔的歲月,燦爛的未來…是你們毀了這一切…毀了這一切!”少女眼角滴落的不是淚水,而是流淌出了融化的死火——內(nèi)心已死,卻還執(zhí)著的燃燒著自己的生命。流動著的火焰充滿了破碎的水時鐘,又一次開始不息的流動,宛如她無盡的仇恨。少女的時間已經(jīng)結束,魔女的破滅之時就此開始。 “羅莎琳!你怎么一個人來這里…”艾莉婭和她的幾個朋友趕到了羅莎琳的身邊。 “你?羅莎琳你怎么了……”艾莉婭雙手抓住了羅莎琳,但是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被耀眼的烈焰包裹,燃燒成灰燼。 同行的幾個人驚懼的停在了原地。 “艾莉婭!我…我不是…”羅莎琳無助地解釋著,自己最后的朋友卻已隨風飄散。 “魔女!———”一聲刺耳的尖叫劃過天空,眾人四散奔逃,只剩炎之魔女呆立在煙與余燼之中。 雪山的千年的凍土在羅莎琳腳下紛紛融化,一路上火焰愈燃愈熱,那一聲魔女仍然在她的心里回蕩,讓她痛苦,讓她絕望。 “我到底是什么樣的怪物?我怎樣才能尋求到救贖?父親,母親,魯斯坦,艾莉婭…”突然砸來的雪球融化在羅莎琳的臉上,她抬頭張望。 一個小孩幸災樂禍地躲在樹間,做著鬼臉,大聲叫喊:“丑魔女!就是你害的騎士團的大哥哥大姐姐們回不來了吧!看我用雪球替他們報仇!不知廉恥的魔女!” 炎之魔女沒有再理會男孩。 不需要理解,不需要人慰藉,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因為無人明白炎之魔女無言的寂寞。 必須有人承載烈火的灼燒,將所有傷痛燒盡,才能帶來新的希望,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