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超炮同人】時間枷鎖(轉載)1
本文作者:小窩
這篇小說為中短篇(不過還算是比較多所以分割了幾個專欄轉發(fā) 以下為百度貼吧轉載: 一.序 最想守護的,是時間。 最不珍惜的,依舊是時間。 時間最為無私,因為它給人們帶來希望,時間最為殘忍,因為它讓那些遺憾無法挽回。 束縛著我們的是時間的枷鎖,就算世界毀滅,時間也會見證一切。 無論最后的結局怎樣,我都對能夠和你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而充滿希望。 第一章.1(這是個善變的世界) chapter <1> 這是個善變的世界。 ----------------------- 身前的桌子上擺著從來都不會喝的純黑咖啡,坐在對面的人御坂美琴并不認識,一邊悠閑的喝著咖啡一邊看著今天的報紙,顯然對方完全沒有要和她交談的興致,同時也沒有禮貌性的請她離開。 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第幾個無視她的人了,而她也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靜,誰能想到此時的她多希望被當成精神病患者被咖啡潑個狗血淋頭。 為了證實這一切都是在做夢,她今天可謂是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課堂上翻過跟頭,食堂里唱過歌,就差沒脫光衣服到大街上跳土風舞了。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了幾個小學生模樣的小孩兒,其中一個手里還拿著兒童式籃球,貌似想在朋友面前耍個特技啥的,但是結果卻是籃球被甩了出去,趕巧,正朝著御坂美琴的腳邊滾過來。 chance!看御坂大人的旋風式截殺! 歹勢,根本就碰不到嘛,御坂美琴眼睜睜看著籃球就那樣毫無阻力的穿過了自己的手掌,明明能做到和平時一樣坐在椅子上且不會穿過椅子摔在地上,同樣的原理卻不能觸碰到一些東西,真是沒地兒說理去。 在剛開始意識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御坂美琴最先擔心的是如果碰不到食物餓死了可怎么辦,在21世紀的今天這種死法可真是凄慘到了極點,但一整天下來卻沒有一丁點兒的饑餓感,這倒不必沒必要的擔心了,看來是連同她的某些感官都消失不見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至于還能保持清醒沒有連續(xù)高呼三聲My God,是因為她知道在這座不可思議的城市里是沒有什么不可能發(fā)生的,20000個妹妹她都有了還有什么能刺激到她的。 再來20000個弟弟?上帝啊您還是饒了她吧。 走出店里的御坂美琴看了看天色,應該馬上要到完全放學時間了,但她卻一點兒也不著急,反正又沒有人看得到她,回去有什么意義。 讓她眼前一亮的是突然從拐角處出現(xiàn)的三個熟悉的身影,對于為什么應該在第二學區(qū)參加風紀委員強化訓練的同居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一點兒都不想知道,只知道這是她第一次因為能在路上和白井黑子偶遇感到無比的感動。 幾乎是用盡全力跑到她們三個的面前,沒有期待她們能馬上帶著吃驚的表情迎接自己,但至少憑借她們曾經出生入死的交情有一個能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吧。 「嘿,黑子,趕快注意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不合理的事吧,這濃濃的案件味道一定逃不過佐天同學的鼻子,還有初春同學,大家能感覺到我的存在嗎,喂!」 御坂美琴展開手臂攔在她們面前企圖讓她們停下來,可她們竟輕輕松松的穿過了她的身體,沒有阻力,連御坂美琴也絲毫感受不到被貫穿的感覺。 只是這樣還不能使她放棄,御坂美琴跟在她們的身后不停的叫喊著,如果說整個學園都市里誰最能發(fā)現(xiàn)她出了什么問題,那就只能是這三個人了。 「白井同學,真的不用我們去幫忙收拾新宿舍嗎?第一天搬去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是啊是啊,我和初春都可以去幫忙的,你就不要和我們客氣啦?!?什么,什么新宿舍,還在胡亂的揮舞著手臂的御坂美琴快步走到白井黑子的身邊。 「黑子,今天不是應該是風紀委員強化訓練的第一天嘛,雖然是安排了合宿但是換宿舍是怎么回事,你從來也沒有和我提過這件事??!」 明知道不會有人聽見自己的聲音可她還是忍不住說出來,因為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么喜歡粘著她甚至不惜使用手段將她的上一任室友擠兌走的白井黑子能做出這么不符合邏輯的事來。 「謝謝你們的好意,現(xiàn)在的室友貌似是個很勤快的人,宿舍相當?shù)母蓛粽麧?,我的行李不多,基本上就是拎包入住,這就是有室友的好處,我終于擺脫了單人宿舍的命運了,真是太讓人高興了?!?這下御坂美琴徹底糊涂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有著少女漫畫情節(jié)的學妹嗎?單人宿舍,開什么玩笑! 就算知道她們可能是陷入了某種可能遺忘某個特定人的陷阱,但是和被朋友們徹底遺忘的打擊相比,御坂美琴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她一次次的擋在她們的面前,又一次次的被通過身體,最后御坂美琴幾乎是咆哮了。 「你成天掛在嘴邊的情呀愛呀的都是假的嗎?你最最敬愛的姐姐大人可是準備好隨時可以被你撲倒了呀,come on baby,機會難得,好好把握!」 看著面對如此大的誘惑也無動于衷的白井黑子,御坂美琴終于開始有些泄氣了,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她們的錯,只是從一開始就纏繞在心頭的那份不安她不能再刻意無視了。 御坂美琴想破了頭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犯了什么錯老天要這么捉弄她,被無視也就算了,但是把她的存在都抹殺了這是要鬧哪樣。 仔細回想下來,不能被別人看見,物體會穿過身體,沒有疼痛感也不會感到饑餓,身體似乎也是輕飄飄的,最可疑的是她可以在任何反光的物體中看到自己但是卻沒有影子,這種種跡象表明,她都不再是以前那個御坂美琴了。 難道我真的已經…那啥了嗎? 御坂美琴不敢把那個字說出來,她怕萬一說出來就收不回來可怎么辦,她還沒偉大到可以面不改色的接受那樣的事實。 都是食蜂的錯!一定是她搞的鬼,除了她沒有別人會這樣的捉弄我,別人也沒有那個本事。 以前也不是沒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那時倒可以解釋為以大局為重,這次她御坂美琴倒要看看那個胸大無腦的腹黑女要怎么解釋。 目送三個人有說有笑的離去,知道就算自己一直跟在她們的身邊也無濟于事,所以她決定親自去找剛被自己定為罪魁禍首的食蜂操祈討個說法。 應該說不愧是孽緣嗎?每次在大街上走個五分鐘都能看到有著刺猬頭的高中生,身邊不是跟著染著金發(fā)的不良少年就是一襲金線白衣的修女小姐,今天倒還新鮮,身旁的嬌小少女卻一身的職業(yè)裝,跟著那個笨蛋的身后吵著作業(yè)什么什么的。 真是的,那家伙是少女殺手嗎?這么小的孩子他都能出手,作為打破她常勝將軍美名的第一人他這樣做是不是太沒有人性了。 別以為你看不見我我就會輕易的放過你,沒那好事兒。 幾乎是本能的插在兩個人的中間,粉色短發(fā)的小女孩兒依舊一臉一本正經的說著御坂美琴聽不懂的話,而上條當麻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沒精打彩,一邊聽著小女孩兒的說教,一邊不斷的哀嘆著不幸。 看著上條當麻那副提不起干勁兒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平時不是一不小心就參與到事件里去嘛,想攔都攔不住,這次是不是又是什么不明人士的襲擊手段,別只有我一個人在這兒自亂陣腳,趕緊察覺啊。 御坂美琴握著拳頭在上條當麻的眼前亂晃,看不見她的少年自然不會有什么奇怪的反應。 「打起精神啊喂,這可是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啊,說不定已經有很多人像我一樣中招了,現(xiàn)在可不是悠哉悠哉的時候,你倒是給我來點兒反應?。 ?情急之下御坂美琴條件反射似的去拉少年的右手,本以為會和之前一樣撲空,但是在接觸到少年右手的那一刻,她的手連同手臂仿佛是遭到了不明攻擊,整條手臂頃刻間變得粉碎,像是水蒸氣般霧氣化了。 御坂美琴瞪大了眼睛連是不是能感覺到疼痛的時間都沒有,失去手臂的恐懼感襲遍全身,只覺得后脊發(fā)涼。 僵在原地的少女被毫無察覺的上條當麻甩在身后,御坂美琴一動不動的盯著空空如也的左手邊,直到整條手臂恢復到原樣她才回過神,狠狠的抓住失而復得的左手臂,雙腿一軟攤坐在馬路邊。 怎么會這樣?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為了黑子和初春同學為期兩個月的強化集訓到最喜歡的蛋糕店給她們踐行,送走她們之后去了宿舍的后巷喂貓,貓咪們照例跑得一只都不剩,到現(xiàn)在連那種被貓咪們嫌棄的失落感還記得清清楚楚,怎么一夜之間全都不一樣了。 附近商場大樓上的超大顯示屏輪番播放著新研發(fā)出來的可熱商品,可御坂美琴卻盯著毫不起眼的右下角出神,那是今天的日期,黑底白字寫得清清楚楚。 今天是xxxx年xx月xx日,比御坂美琴印象中的今天整整后移了兩個月零十三天。 早就應該察覺到了才對呀,為什么昨天還綠得發(fā)亮的樹葉今天卻落了一地,為什么石田同學新剪的劉海兒今天卻遮住了眼睛,昨天的天氣預報明明預測今天會下大雨,實際卻是萬里無云。 相似的例子多得是,但是卻有意無意的忽視這些,如果一早就去接受,是不是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備受打擊。 御坂美琴以為自己堅強到可以承受任何結果,可在親身體會到失去手臂的那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她其實弱爆了。 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常盤臺王牌已經可悲到要去冤枉食蜂操祈才能給自己一個可以脫身的理由,而此時的她也開始正視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我想,我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第二章.2(死?) chapter <2> 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至少對于御坂美琴來說,真是糟糕透了。 ---------------------------------------- 也許現(xiàn)在下定結論還為時過早,畢竟她還沒有親眼看到自己的尸體或墓碑,也可能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所謂的超能力帶來的后遺癥,她以前又沒有死過,怎么會知道。 拜托,她今天早上可是從自己的宿舍和自己的床上醒過來的,世界上有這么守規(guī)矩的鬼嘛。 此時的御坂美琴正躺在床上發(fā)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做到的,只是當時癱坐在路邊精神有些混亂的她只想著要馬上回到屬于自己的小窩里,下一秒就已經站在208室的地板上了。 就像是專屬于自己的領地,只有這個小小的空間還能接受她的存在,嘗試過去撫摸背著白井黑子藏在書架后面的手指玩偶,實實在在的重量感是她之前從未在意過的。 按照一般靈異小說中所描繪的那樣,人如果在不甘心的情況下死去,就會產生尚在人間的癡念,孤魂野鬼般在世間游蕩,遇到故人卻無法言語,直到看見自己的尸體腐敗不堪,才會恍然大悟化作一團煙霧而消失。 令她更加在意的是記憶中那兩個月的空白,如果自己是真的死了,那是在兩個月之前就死了還是今天才是她離開人世的第一天? 就算對死后的世界一無所知,但至少也應該會出現(xiàn)一個手持太刀身穿黑色和服的奇怪武士把自己送走,或是兩個一黑一白舌頭長的都要掉在地上的幽冥使者拿著鐵鏈來捉自己吧。 怎么也不應該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自己可以在這間房間里行動如常人,但是卻又不似地縛靈般被束縛自由,認識的人中也有早已過世的,而自己也記得清清楚楚,死后會被遺忘的這種事怎么想都是不合理的。 難道自己這短短十幾年的人生都是毫無意義的嗎?還是擔心因為自己Level5的身份而引起都市內部的動亂,所以上層那些管理者對所有認識她的人動了手腳,至少她知道自己在這座城市里是有多出名。 要說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怎么可以往這方面的問題上想,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好多好多的事都還沒有去做呢。 御坂美琴終于嘗到了一腦袋漿糊的滋味兒,如果她已經死了,御坂美琴在這座城市中的存在也同時被抹殺了,那遠在幾千公里外的爸爸媽媽呢,現(xiàn)在知不知道這個噩耗,知道了之后會不會傷心欲絕,她還沒有履行帶著御坂10032號去看大海的約定,那孩子會不會很失望,還是和黑子她們一樣已經把她遺忘了,還有之前見過的自稱為Last Order 的迷你御坂妹妹,她還那么小,有沒有人照顧她的生活,本想著去調查的,可是身邊的事件一件連著一件,這件事也就此耽擱了。 走到生命盡頭時才發(fā)現(xiàn)有數(shù)不清的事情沒有做說的就是御坂美琴現(xiàn)在的樣子吧,已經三天三夜沒有下床的她真的稱不上是人類了,不需要睡覺不需要進食連廁所都成了擺設,同為房間主人的白井黑子沒有回來過,連舍監(jiān)大人的臨時突擊也成了奢侈的念想。 STOP??! 御坂美琴突然像過電一樣從被窩里蹦了出來,雖然她是全世界最不會因過電而死的人之一。 沖到衛(wèi)生間里先是被鏡子中頂著一頭亂發(fā)的瘋女人嚇到,下一秒因為認出那是自己的臉時遭到二度打擊。 我這幾天到底在做些什么呀,誰說我已經死了,只是發(fā)生了無法理解的事情罷了,又不是世界末日,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就算...就算是死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御坂美琴瘋狂的搖了搖頭,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幾乎是將整張臉浸到洗手盆里,即將超越極限的時候才挺身出來,雙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臉。 你還要墮落到什么時候,你這個膽小鬼,就算是現(xiàn)在的自己也一定有可以做到的事情,無論前方有多少障礙,通通轟掉連渣都不剩才是你的style,躲在角落里扮演悲情的女主角那你是跑錯片場了啊喂。 這天開始御坂美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然后從浴室的角落開始打掃,至少作為她唯一的避風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怠慢了它,房間倒是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和上條當麻一起拿到的手機鏈好像變成新的了,明明因為用得久了顏色已經變得暗淡了,真是莫名其妙。 白井黑子的東西大部分還在,御坂美琴盡量把房間保持原來的樣子,她不想黑子以后回來時看到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她每天都會出門,一去就是一整天,幾乎是跑遍了整座城市,去見了所有她認識和認識她的人,但是結果卻不盡人意,不是沒有嘗試過使用互聯(lián)網和手機,自己的PAD和手機都能成功拿在手里,同樣,其他人當然是連她拿著的東西也是看不見的,但是始終都是無信號狀態(tài),明明其他人都可以好好使用,唯獨她不可以。 唯一讓她感到安心的是朋友們除了忘記了她以外沒有任何的閃失,但是遠在天邊的父母她想盡了辦法卻還是不能知道他們一點點的消息,所以她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離開這里,離開學園都市。 這天她一如往常早早就起了床,換上干凈的校服,雖然有很多東西都失去了作用,但是她還是收拾好了書包,就像平時去上學那樣。 但是她知道這可不是去上學,這是一場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的旅程,也許會孤單很久,也許會永遠只有一個人,但是她相信困難的時候只要她想著那些愛她的人們,她就不會再害怕了。 讓她堅信自己只是暫時變成靈體的原因是能力還在,只不過好像只有對自己起作用,出發(fā)之前她決定還是要補充彈藥才行。 拉開好久沒有用到的抽屜,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儲錢罐的旁邊赫然躺著一把漆黑的手&槍,這明顯是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東西,果然,有什么事情讓她忘記了,因為它的出現(xiàn)她開始懷疑那些是否發(fā)生過的可怕的事。 嘗試著去觸碰它,冰冷的觸感幾乎將她凍傷,但是她還是堅持著把它拿在手中,拆開彈夾來看,里面僅剩下一枚子彈。 御坂美琴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只剩一枚的意思就是說之前的子彈已經用光了,是她,還是其他什么人,無論是誰,都是傷害到什么人了吧。 想到這有可能是傷害到某個人的兇器,而自己可能就是兇手,御坂美琴把槍扔回抽屜慌張的將它關的嚴嚴實實。 她控制不住的將事情往最壞的方向上想,也許,并沒有什么人來捉弄自己,也并不是上層管理者的獨裁手段,如果是她做了什么無法挽回的事,那現(xiàn)在的生活是不是正是她想要的,把一切弄得一團糟的罪魁禍首,也正是她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她最了解,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那些可怕的事,可是,那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以拿什么來解釋呢。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那就不要猶猶豫豫的,可能在換個生活環(huán)境之后就會想起什么也說不定。 抱著這樣的想法御坂美琴拎著書包不安的走出了宿舍,因為一直低著頭,一路上好多人穿過她的身體,連辨認那些人是誰的心思都沒有,她只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因為現(xiàn)在是靈體狀態(tài),所以一切繁瑣的例行檢查對她來說都是無效的,毫無阻礙的來到城市的邊緣,只要再往前邁一步,她就自由了。 常年生活在學園都市中的她能否適應外面的生活,這是她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現(xiàn)在為了確認父母的安全,不,就在不久前這已經不是唯一的理由了,她要離開這里。 就在她邁出了第一步之后,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被擋住了,用拳頭去敲打面前的空氣,仿佛有一層透明的屏障阻礙著她的離去。 她有些急了,手腳并用的捶打著前方,如果這時有人能看到她的樣子,一定認為這個人肯定是發(fā)病了。 放我出去,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不要再呆在這里了,放我出去!! 沒有人來回應她,她知道可能至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所制造出來的假象,就算像現(xiàn)在這樣大喊大叫的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即使身體感覺不到疲倦但是心里已經疲憊不堪了,御坂美琴抱著膝蓋蹲在城市的邊緣,不時有通過安檢的車輛路過身邊,她想,她被關在了世界上最大的監(jiān)獄里,而她成為了里面唯一的囚犯。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接受了不能出去的事實,在回去的路上路過路邊的長椅就坐了下來,書包隨意的丟在一邊。 似乎已經冷靜了下來,是她不能不冷靜,如果繼續(xù)一蹶不振下去那和前幾天有什么區(qū)別,不是已經決定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自暴自棄的嘛,御坂美琴你可不是沒有節(jié)操的笨蛋,做人就是要說到做到啊。 只是,現(xiàn)在讓她休息一下吧,她是真的累了。 明明早上就從宿舍出發(fā)了,按照計劃現(xiàn)在應該已經坐上了免費的飛機,但是眼看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而御坂美琴仍然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身下的長椅突然晃了一下,感覺到有人坐在了長椅的另一頭,但御坂美琴卻沒有扭頭去瞧,依舊低著頭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腳尖,不咸不淡的自言自語。 「雖然知道你聽不見我的聲音,也知道這個要求非常的無禮,但是能不能請你離開讓我一個人呆著呢?!?對方當然沒有乖乖聽自己的話,平常的人聽到這句話都不會置之不理何況是根本看不到她的人呢,現(xiàn)在連她都覺得自己有點兒像神經病患者了。 '嘁'的一聲好像是咖啡罐開啟的聲音,喉嚨中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御坂美琴聽的異常清楚。 「哈~~無聊死了?!?是啊,真是無聊透了。 終于轉頭想看看是誰在這個時候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不用想也知道無非是幾百萬陌生人中的一個罷了。 終于,她看到了他,那個她最想不到的陌生人。 也是,永遠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