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40K/說書】神圣邊緣星系戰(zhàn)役(2)
間章:德加利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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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加利奧家族漫長的歷史與海脫離不了關系。當他們還乘著蒸汽汽船四處飄蕩時,這個家族主要的業(yè)務是往返于阿拉瑞克至尊星之間的主要城市港口,將囚犯運送到火山活動頻繁的流放地伊格尼維奇島(Isle Ignivitch)。但隨著家族開放了海洋貿易的副業(yè)后,他們的影響力和財富開始逐漸積累起來,并很快成長為了星球上的主要勢力,這一點可以通過他們保有的騎士戰(zhàn)甲的數量可以看出來:起初家族只有一臺騎士——“白色守望”,當他們的貿易線路已經遍布整個阿拉瑞克星的時候,家族已經坐擁了成批次的騎士矛隊,每一臺都由一名名揚四方的戰(zhàn)士駕駛著。
隨著勢力的擴張,德加利奧家族的艦隊也從起初的監(jiān)獄船編隊發(fā)展成了圍繞德加利奧島(Isle Degallio)的龐大艦隊。與星球上的原生島嶼不同的是,德加利奧島是一艘咆哮著的巨型人工浮動要塞,家族將原本的監(jiān)獄船們拼接在了一起,并通過海風吹來的植被和粘著在支撐柱上的海泥構筑了一個小型的生態(tài)圈,而在幾個世紀的強化和加固后,如今它已是一座漂浮在阿拉瑞克至尊星海洋上的鋼鐵島嶼,與伴隨在周圍的護航艦隊游弋在星球的各個海域,繼續(xù)他們的海洋貿易。
如果有人敢激怒德加利奧家族,那么那將是他犯下過的最大的錯誤,在內戰(zhàn)的歷史記錄不止一次提到德加利奧家族的艦隊駛向海岸,用猛烈的炮火轟炸夷平了海岸線上的一切,隨即德加利奧島會在靠近岸邊的位置放下吊橋。整齊的騎士編隊從中魚貫而出,蕩平了剩下的敵人。

如今德加利奧島已經是一座自給自足的移動城市,點綴著它的天際線的是密密麻麻的居住點和工業(yè)區(qū),以保證它的商業(yè)壟斷能力。正是因為這樣許多敵對家族當中流傳著德加利奧家族是畸形的近親繁殖的產物,并給他們起了諸如“海獅”和“魚眼”之類的侮辱性的別名。但事實上,德加利奧家族的成員都十分健康,因為每一代家族男性的生母和配偶都來自陸地上的其他家族——她們厭倦了無聊的陸地生活并渴望一場刺激的海洋冒險。
這個家族的現任家主是尼祿·德加利奧,他的手下稱他為“海洋之刃(The Seablade)”,而他的密友則稱他為“老海象(Old Walrus)”。尼祿·德加利奧在戰(zhàn)斗藝術上的天賦是傳奇性的,他那嚇人的面部毛發(fā)也是。而他的配偶,身材苗條,戴著骷髏頭面具的“鑰匙女士(Lady of the Keys)”,憑她自己的能力就能形成一股強大的政治力量。她那令人生畏的智慧和非凡的魅力在德加利奧家族的迅速崛起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并對阿拉瑞克至尊星產生了許多影響。
任何暗示尼祿或他的配偶可能已經不復當年之勇的人都將被授予與白色守望一起戰(zhàn)斗的榮譽。白色守望是德加利奧那臺在戰(zhàn)斗中傷痕累累但堅不可摧的騎士服。隨著戰(zhàn)斗的白熱化,家主的詆毀者們將被迫重新評估他的觀點——因為沒有人能對一組比后輩多一倍的擊殺數字有任何意見。

第三章:砸廢船獸人初登至尊星,為爭勇騎士反擊綠皮潮
?在卡迪安人和騎士家族們加固防線數天后,獸人到來了。
相較于銀河系內的其他種族對星球地表的登陸方式,獸人的登陸方法要簡單粗暴的多——每一艘獸人廢船本身就是個超大號的空投艙,對戰(zhàn)斗的渴望促使著它們將艦船的引擎提升到了最大速度。這些看似搖搖晃晃不牢靠的拼湊戰(zhàn)艦開始加速撞向地表。
阿拉瑞克地表的守軍立刻做出了回應,伊卡洛斯四聯裝防空軌道激光炮和大量的九頭蛇防空坦克開始向天空傾瀉能量束和實體彈藥,而卡迪安海航部隊的雷霆箭式戰(zhàn)斗機和女武神炮艇機也升空與還守著星球一部分軌道的帝國海軍艦隊一同試圖攔截那些下墜的獸人戰(zhàn)艦。但每當有一艘戰(zhàn)艦被徹底擊毀,就會有五艘、十艘乃至更多的獸人船只突破海軍和地面防空火力的攔截網,當這些廢船撞擊阿拉瑞克的地表時,產生的地震波就連巨大的騎士都趔趄了一下。
那些成功落地的艦船打開了每一處艙門,無數獸人從船上所有足夠大的空隙當中鉆了出來,它們大聲吼叫著奔向星界軍駐守的堡壘,攻防戰(zhàn)正式打響了。
卡迪安人很快做出了回應,堡壘加裝的宏炮炮臺和四聯激光炮調轉炮口,用高爆彈藥轟炸成片的獸人步兵,用激光束撕裂獸人機甲和戰(zhàn)斗要塞,卡迪安步兵們以高墻為依托向逼近的獸人還以整齊的激光槍齊射,在這密集的綠潮當中幾乎不用擔心打空的問題。盡管獸人們也在開火還擊,但它們糟糕的準頭和高墻的庇護讓卡迪安人只承受了最低限度的損失,唯一的問題是,隨著高墻底下的尸體越壘越高,它變成獸人用來爬上堡壘的“尸”梯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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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卡迪安部隊鏖戰(zhàn)獸人的時候,騎士們開始行動了。
在戈勒莫特領主的帶領下,來自科斯特倫、維萊梅斯特林和不萊梅卡家族的騎士們組成了槍陣開始向獸人部隊發(fā)動反沖鋒,高聳的戰(zhàn)爭機器大踏步踩過獸人部隊,手上的熱能炮和速射戰(zhàn)斗加農炮轟鳴著清掃著成群的獸人步兵和載具,而死神鏈鋸劍像割麥子一樣撕碎成排的獸人小子。來自不萊梅卡家族的丁德大人(Sire Dindh)在通訊頻道內放聲大笑,享受著戰(zhàn)斗和殺戮帶來的喜悅感。
戈勒莫特本人駕駛著他的游俠騎士在敵陣中左沖右突,搜索著那些旗手和老大的蹤跡并將它們列為優(yōu)先目標各個擊破,騎士的反擊起到了一定作用,獸人開始放緩它們的推進速度并將它們的火力集中在了騎士的身上,但無論是噠咔槍還是火箭彈,它們不是在騎士的離子盾上留下一道漣漪就是對它們的精金護甲無法造成任何可見的傷害,騎士們無視獸人的反擊繼續(xù)推進,宛如狩獵的群狼。
堡主斯泰恩在后方的指揮所看著前線發(fā)生的一切,他很快發(fā)現一個嚴峻的問題:騎士們推進的太深了,他們已經和卡迪安的陣地開始分割開來,繼續(xù)向獸人陣線的后方推進。盡管他在通訊頻道內大聲警告貴族們立刻停下,但這些缺乏戰(zhàn)術素養(yǎng)的貴族們把他的警告當成了一個老頭子的無病呻吟,甚至靜默了通訊頻道作為回應,這讓斯泰恩感到不安,因為他看到騎士們正向正在落地的最大的獸人廢船——撕臉者的旗艦“搞哥之怒”號沖去。
他們的魯莽和無謀將對戰(zhàn)局產生極度惡劣的影響,并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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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倫德斯·維萊梅斯特林坐在他的騎士戰(zhàn)甲內,戴著護手,大步走向那艘獸人廢船,他聽到血在他的耳朵里砰砰作響。他被管子和觸須鎖在機械王座結實的懷抱里,從上面俯視綠皮異形,這個有利位置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復仇的神。當他接近它們時,他無聲地發(fā)出了一道腦波信號激活了重機槍。古老的武器噼啪作響地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騎士頭盔上的遠景板減弱了它子彈出膛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轟鳴聲。
在煙霧和鮮血中,數百只獸人被宰殺。許多怪物尖叫著死去,被騎士的大腳踩在地上。另一些異形則被大口徑的重機槍子彈擊倒,它們自己的輕武器發(fā)射的彈藥在戰(zhàn)爭機器的盔甲上無用地激起火花。羅倫德斯安然度過了風暴,沒有注意到外星人的無效攻擊。他的天棚上閃爍著琥珀色的圖標,顯示著重機槍不斷減少的彈藥儲量,以及引導他的槍指向目標的幽靈般的發(fā)射信號。只有當廢船的陰影籠罩在他的頭上時,羅倫德斯才真正開始了更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他凝視著遠景板塊,將滾動的數據符號和涌入他大腦的神經信息疊加在一起。他的鳥卜儀們正在識別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持有重武器的異形戰(zhàn)士。獸人老大堅決地將下等的戰(zhàn)士推進他的騎士同伴的火力線并緊隨其后。在一種殘酷情感的沖動下,羅倫德斯發(fā)動他的戰(zhàn)斗加農炮旋轉并開火,它的炮彈在短時間內連續(xù)撕碎了一群又一群獸人。
突然,一個巨大的鋼爪從煙霧中伸出來,砸在騎士的遠景板上,貴族嚇了一跳。羅倫德斯驚恐地看著他面前的天篷上出現了一條裂縫,像一張蜘蛛網一樣緩慢而痛苦地張開。油膩的煙霧和濃重的血腥味突然涌入他的戰(zhàn)爭機器。一個巨大的獸人戰(zhàn)爭頭目的形象占據了遠景板一秒鐘,它那揮舞著鎖鏈的手臂舉起來準備攻擊。接著,世界綻放出五彩繽紛的光芒,羅倫德斯·維萊梅斯特林也就此死去了。
?當撕臉者的旗艦落地時騎士們很明顯搞錯了對手,那些在廢船的落腳點等待的騎士發(fā)現那是一只它們根本解決不了的龐然大物,盡管它們開始逃離,但當巨艦落地時仍有幾名騎士沒能逃出它的沖擊范圍,它們不是被直接碾碎,就是被巨大的沖擊波擊倒。
作為那些廢船當中最大的一艘,搞哥之怒號產生的沖擊遠勝過那些小一號的廢船,它的沖擊波一直蔓延到了卡迪安人的防線上,震得凡人士兵們難以站穩(wěn)陣腳,揚起的大量揚塵也讓射擊精度大幅度降低,這給了獸人們再次沖鋒的機會,它們登上了同伴尸體組成的梯子,一頭扎進了星界軍的工事當中,戰(zhàn)斗很快演變成了慘烈的白刃戰(zhàn)。但凡人之軀終究難敵異形的野蠻怪力,卡迪安部隊一個排接一個排的被屠殺,撕碎的肢體和飛濺的血液遍布堡壘的每一個角落。
而在另一邊,伴隨著一聲巨響,一頭巨大的怪物鉆出了“搞哥之怒”號的艦體,它一只手的超巨型大炮咆哮著將一臺騎士轟成了碎末,而另一只手臂上的巨型爪刃揮舞著劈開了另一臺的騎士的軀干,當它倒地時,那只怪物無情地把它踩在了腳底,碾碎在了泥土當中。
巨大的古巨圾聳立在阿拉瑞克至尊星的地表,圍繞著它的獸人則陷入了某種狂熱狀態(tài),高聲呼喊著“格拉卡!格拉卡!”,一邊繼續(xù)向騎士和卡迪安進攻。

第四章:阻撕臉眾騎士陷難,挽危局裝甲團顯威
?在戰(zhàn)場的另一邊,騎士們陷入了內外交困的境地,一邊是咆哮的古巨圾,一邊是不斷逼近的獸人部隊,一名科斯特倫家族的騎士被擊倒了,它的軀干被深深埋進了土壤當中。
戈勒莫特是唯一沒有被嚇倒的人,他發(fā)出了復仇的怒號,發(fā)動他的騎士向古巨圾沖過去,并敏捷的躲開了迎面揮舞過來的巨臂,然后發(fā)動了它的熱能炮開始轟擊古巨圾的核心部分,當后者揮舞手臂試圖驅趕它時,老貴族又一次巧妙地避開了致命的劈砍,并用熱能炮熔斷了它的刃臂,很快古巨圾就被癱瘓了。
但戰(zhàn)斗還沒有結束,隨著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古巨圾的頭頂艙蓋被打開了,戈勒莫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砸在了他的騎士頭頂,當他查看時才發(fā)現獸人正從古巨圾的頭頂落下試圖登上他的騎士,他立刻操作騎士的重機槍開火還擊,并命令其它騎士停火讓他自己來處理它們。除了重機槍的掃射以外,他還啟動了騎士的離子盾,利用它的高溫來燒盡那些試圖攀爬機體的獸人。
但就在他與獸人糾纏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魯莽的熱心還是因為對律法被違反而未遭到懲處的憤怒,西弗斯特·維萊梅斯特林(Sylvost Velemestrin)將他的圣騎士的戰(zhàn)斗加農炮掉轉向了戈勒莫特并開火了,并不精準地射擊命中了騎士的軀干,讓它后退了一步并因為過載解除了離子盾。
這對于獸人戰(zhàn)爭老大而言足夠了。撕臉者格拉卡趁機跳上了騎士的頭頂,扯開了保護駕駛艙的裝甲板,并當著所有人和獸的面將戈勒莫特一分為二,然后將他的殘軀高高舉起,放任老貴族尚未凝結的鮮血滴落在了臉上。看到此舉的騎士們開始驚慌失措,而獸人們開始放聲大笑,并高呼撕臉者的名號。
對此,戈勒莫特的獨子莫洛瑞斯(Moloris)向撕臉者發(fā)起了復仇,他駕駛騎士揮舞著鏈鋸劍向獸人戰(zhàn)爭老大沖過去,但古巨圾沒有完全失去戰(zhàn)斗能力,它猝不及防的一擊讓年輕貴族的機體不小心跌了個跟頭,當他試圖站起來時,撕臉者早已沖到了他的騎士面前,如法炮制扯開了保護他的裝甲板,然后一腳踢碎了年輕貴族的胸膛。
群龍無首的騎士們開始慌張地向卡迪安人的陣線后撤,而獸人們則趁機對他們窮追猛打,越來越多的騎士成為了戰(zhàn)斗的犧牲品,最終只有三名騎士活著逃了出來,但戰(zhàn)局已經完全惡化了,無論是卡迪安步兵還是阿拉瑞克至尊的騎士們都在被獸人屠殺,他們的生命都危在旦夕。

就在這危急關頭坦克發(fā)動機轟鳴的聲音回響在帝國防線的東南側,大量的黎曼魯斯戰(zhàn)斗坦克出現在了防線的東端,它們的主炮轟鳴著擊毀了那些追逐騎士的獸人載具,炸翻那些坦爆小子和榴彈惡棍,而當它們成為了獸人的進攻目標時,這些坦克開始冷靜地向后撤退保持距離并持續(xù)開火,直到它們行駛到一批地獄犬噴火坦克的旁邊,它們噴灑的液態(tài)钷焰織起了無法逾越的火墻,將每一個試圖跨過它的獸人燒得連渣都不剩。

最終在卡迪安裝甲團的掩護下,剩下的卡迪安步兵和騎士們得以逃離恐怖的登陸場,當他們開始清點傷亡時,一個悲哀的消息傳到了帝國側的耳中:整個科斯特倫家族在這場血腥的戰(zhàn)斗中徹底覆滅。幸存的騎士告知帝國指揮部,他們可以往南前往沸騰河(Boiling River),哪里將是阻擊獸人的絕佳地點。
(下集:沸騰河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