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SEED隨感·寫寫卡嘉莉——關于一些批判點的個人看法

*本文總共7000多字,閱讀時請根據自身情況合理安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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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再三,決定開始談談卡嘉莉。此次想針對一些網傳的觀眾對卡嘉莉的批判點,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之前雖然私下沒少寫過有關卡嘉莉的隨感,但要正式撰寫角色評析并發(fā)表在平臺上的話,仍有放不下的謹慎。作為卡嘉莉的重度支持者,在寫關于她的文章時有可能會把自己寫流淚的。
SEED兩部作品的觀眾比較多元,可能對于角色們的感受和評價也會參差不齊。我盡量基于理性分析,但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偏頗,我也不例外,因此我的看法也僅代表個人意見。在遵從原作的前提下,也會對多元的觀點盡可能予以尊重。但我確信自己有認真看完兩部SEED動畫,且經過了全方面的思考。對于卡嘉莉,也是基于對其優(yōu)點持欣賞態(tài)度、對缺點持正視和接納的態(tài)度之上,選擇了在所有角色中最喜歡她。
最近生活中比較忙碌,寫作起來也會比較倉促,因此想到哪就隨意地寫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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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卡嘉莉的笨拙
從SEED(種)到Destiny(種命),卡嘉莉的一些經歷和表現(xiàn)出來的性格特點,讓很多觀眾認為卡嘉莉很笨拙且沒有能力,網絡上對她的評價更是充斥著“弱雞”“廢柴”等不堪入目的字眼。
對自己而言,喜愛的角色以這種形式被噴,自然心里也難免感到不爽;我無意與人爭執(zhí),只是想從另一個角度闡述一些個人看法,也許會和表面現(xiàn)象有所出入。
首先我十分理解為什么許多觀眾認為卡嘉莉笨,畢竟僅看表面的話給人的感覺似乎是這樣。雖然我個人并不。
暫且不論卡嘉莉是幾名主角中唯一的自然人,要是拿自然人的體力和學習速度與調整者相比,沒有幾個自然人是不“笨”的;關鍵的一點是,這種“笨”究竟是一個人特有的本質,還是在成長過程中本就無法避免的一段人生旅程。
縱觀兩部SEED劇情,通過卡嘉莉在成長期的表現(xiàn),我感覺她并不是沒有能力和潛質,而是在各方面都很缺乏經驗。各種領域好像都懂一些東西,但又沒到專業(yè)精通的程度。這樣的她在素人面前會被認為很厲害,比如她操縱模擬機駕駛畫面上的空霸時,大天使號的同學們都贊不絕口;但在專業(yè)人士面前,這些能力又達不到正式上臺面的水平,具體例子很多,就不詳解了。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其實往深想一想,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途中經歷的小失敗、小丟臉、小瓶頸,誰又沒有過呢?即使是調整者,都免不了從稚嫩到成熟的磨煉。正如種21集(以重置版為準,下同)中基拉所說:“我們也要認真練習,接受學習,受過訓練才會啊。也不是說調整者就那么強,從嬰兒時期就樣樣精通的。”
任何人都是從什么都不會的階段過來的,只是那個小白的階段不見得誰都看得見而已,但絕不可能所有人全看不見的??卫虻男愿?,會致使她的缺點和軟肋相較于其他人更容易被暴露,因此會有人覺得她笨。但事實上真的如表面看上去那樣簡單嗎?
舉一個大家熱衷于拿來討論的例子:卡嘉莉駕駛MS的水平。
前段時間我恰好在網上看到很多人對卡嘉莉駕駛水平的批判,其中不乏有極為輕視的言論。卡嘉莉駕駛MS的能力確實不太行,這點我也不否認;但同為主角的拉克絲那是根本連開MS都不會,然而從來沒有觀眾以此為由說她弱,大家普遍對拉克絲的評價都是近乎完美。那為什么這樣雙標,非要盯著卡嘉莉一個人的水平說事呢?我想這也是兩個角色日常為人處事風格的不同,造成觀眾對兩人評判的標準產生了偏差吧。
對比一下兩人的性格特點。拉克絲給我的感覺,一直是個深藏在后方、不到最后關頭不會出擊的人。她在某些領域的能力出眾有目共睹,但在擔負責任的態(tài)度上并不是很積極的。她每次決定出動時,都是在劇情進展到一定程度,在相應的需求下被推動著走的。
拉克絲會聽從父親的教導一步步認真學習,遇到需要力量的基拉會贈予FREEDOM,可一旦能有機會和條件停下來時,她也會陪基拉看上兩年的海,渴望享受平凡的生活。從上帝視角來看,這樣做也可謂是一種人生智慧,好刀只用在最關鍵的刀刃上,達不成完美的狀態(tài)就不用。這樣受傷少,能將自己從麻煩事中規(guī)避出去,發(fā)揮力量時則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拉克絲這種日常平靜如水的低調態(tài)度不會令人賦予她過多的定位,不會的東西就不做,不會開MS就不觸碰,既然不去做,大家就不會把她定位為“機師”,自然也不覺得她不會開MS有什么不妥,更不會以此為標準否認她的能力。
而卡嘉莉在這方面是恰好相反的,她的熱血主動十分典型,這是大家所公認的。卡嘉莉一貫的風格就是“會一點,做一點”,哪怕經驗不充分,技術不嫻熟,但多少懂一點就要將其派上用場。如在種46集,她向阿斯蘭告知她也會駕駛嫣紅強襲上前線時說道:“能做的事、期望的事、還有該做的事——大家不都一樣嗎?(中略)有時就算上了前線也無濟于事,可是現(xiàn)在有這個必要,對吧?”盡管她的駕駛水平有限,但當時身處能多一架便多一分戰(zhàn)力的局面,就算力量渺小,她也愿意盡一份綿薄之力。
然而一旦在某個領域加以實踐,周圍人便不會再把你當外人,而是會以專業(yè)水平為標桿進行評價了,這也是卡嘉莉這種半調子會被評價為笨拙的理由之一??卫螋斆У膫€性會讓她更易遭遇不測,她沖動欠考慮的態(tài)度會促使她凡事不先思考一下自己擅不擅長適不適合就不過腦子地行動,種命初期被迫上任元首的卡嘉莉則更是吃盡了德不配位的苦頭。也許因為劇中將卡嘉莉成長過程中磕磕絆絆和遭遇失敗的一面描繪的太明顯,由此會被誤以為她腦子笨,甚至認為她扶不上墻;但我更認為,這些考驗正是展現(xiàn)她可貴的人格特質的時刻。
多年前我也曾有過在經驗值幾乎為0的狀態(tài)下被迫接手工作的經歷。當時處于趕鴨子上架的狀態(tài),很多地方剛被指導完、甚至來不及詳細指導就要親自實踐,這種情況下不犯錯誤是根本不可能的。那時的自己每天都會犯錯誤,自己也利用業(yè)余時間為了不犯同樣的錯誤而反省學習;之后類似的錯誤便不會再犯了,但馬上就會犯其他的錯誤,于是又陷入了為避免新錯誤而反省學習的循環(huán)。其中的壓力可想而知,每天都處于極度自我懷疑的狀態(tài),卻也告知自己不能放棄。就這樣犯下了幾輪錯誤之后,便迎來了明顯的進步。當有一天終于不再犯錯誤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果真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那時的自己遭受過很多嚴厲的批評,但所幸沒有誰因為我犯過錯誤就對我的能力牢牢定性。誰都是從小白過來的,周圍人的態(tài)度,或許也左右著一個人的成長。多年后和相關人提及當初的辛苦,對方是這樣評價的我:“你有做的不夠好的時候,甚至有過做的很糟糕的時候,但絕對是一個值得培養(yǎng)和重用的人”。
其實我是覺得這句話對我而言有些過獎了,畢竟如今的我在個人能力上依然有很多漏洞。我想,如果將這句話送給卡嘉莉,應該才更是受之無愧的吧。有很多人遭受毒打后心態(tài)很快就會失衡,甚至失去初心。種命時的卡嘉莉也是在承受著蛻變時的痛,但最終她堅強地挺了過來,歷經多次挫折后得到了升華。而能讓她堅挺下來的,或許就是她精神上的正能量在支持著她吧,她有著充滿愛的童年,也有著正面的榜樣。她并不完美,但隨時都在汲取經驗不斷改變,不拒絕成長。途中的確有過犯錯和脆弱的時候,卻為了讓種子長成林而不斷努力,哪怕是摔得頭破血流哭著也要爬起來前行的毅力,才是我欣賞她的根本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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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卡嘉莉種命時期的降智與“慫”
我知道有些觀眾喜歡種時期的卡嘉莉,但在種命時就不喜歡了。大家似乎無法接受曾經陽光、勇敢、果斷的小獅子變得憂郁、隱忍、小心翼翼且看似無能,認為卡嘉莉在種命中人設崩塌,被編劇強行降智了,她本身的性格不應該這么“慫”。
而我則恰恰相反,更加喜歡的反而是種命時期的卡嘉莉。對于認為卡嘉莉“不應該變慫”的觀點,我先放出我個人的結論:很多人高估了卡嘉莉在種時期的勇敢,又低估了她在種命時的堅強和潛質。
種命時的堅強和潛質在上段中已有些許說明,這里不再贅述。我先大體評論一下種時期卡嘉莉的所謂勇敢。
通過與一些人的交流,外加觀看一些評論,我個人感覺很多觀眾喜歡種時期的卡嘉莉,類似于看《還珠格格》時喜歡小燕子的那種心態(tài)。生活中我們總難免遇到不情愿的妥協(xié)和退讓,這時一個沖動莽撞、直率不屈卻善良俠義的形象自然容易吸引人眼球。當年還珠上映時,記得劇中皇阿瑪曾怒斥小燕子:“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像你這樣敢公然頂撞朕!”當時正處青春叛逆期的我也不禁對這樣的小燕子表示贊賞:為了堅守自己的意見,竟然敢于和天下地位最高的人反抗和頂撞,這是多么不畏強權和有勇氣??!實在太有膽量太令人佩服了!
但時過境遷,人到中年再度回想起那段劇情,結論無非就一個:小燕子之所以那么“勇敢”,是因為無論她如何任性囂張,皇阿瑪和主角團都是站在她這邊的。在這層保護傘下她不必擔心勇敢的后果,所以才能做到無所畏懼。
其實卡嘉莉剛出場時也是類似的處境,16歲的她有著父親給她鋪路,接觸的幾乎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人。這樣的她并沒親歷過太多人性的陰暗,被教育得品行非常正直且心靈非常干凈,她能保持這樣的個性純屬被保護太好的結果。
初期卡嘉莉的處事模式和意識形態(tài),其實很符合現(xiàn)實生活中相當一部分同年齡段青少年的特點。半大點孩子有些小主見,但又沒有什么責任要承擔,腦子里如有點崇高的理念和善良的觀點,只要動嘴說說就能讓人聽著很了不起,魯莽沖動的態(tài)度也會被認為是坦誠和勇敢。因此我想年輕一點的觀眾可能會喜歡和欣賞種時期的卡嘉莉,作為一個孩子時,她這樣是很可愛的。
然而,SEED的故事卻是發(fā)生在炮火連天的時代,以卡嘉莉的身份,扮小孩的日子必然會迎來結束的那天。種命時呵護她的人或已不在,或已無力呵護,之前為她遮風擋雨的一切都失去了,她也不再是只把自己管好就行的身份了。上任元首后的卡嘉莉性格發(fā)生了很大的轉變,這成了被觀眾吐槽她被寫崩了的原因,特別是簽下盟約一事更是令一些觀眾嗤之以鼻。
關于卡嘉莉在種命初期變“慫”的表現(xiàn),我在另一篇文章《替卡嘉莉說兩句》中有過簡略的解釋,一些UP主也對此進行過更詳細的剖析??卫虻霓D變從邏輯上是完全講得通的,很多時候我們只是有條件保留自己的優(yōu)點。可能大家只是不愿意接受一個曾經溫暖的、給予他人陽光的角色被寫弱了,在許多人眼里,仿佛人一旦慫了,只能說明其軟弱無能,意味著退讓和吃虧。
但我在想,“慫”和妥協(xié),真的僅僅是值得貶低的存在、必須杜絕的嗎?
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渺小的個體,都要經過無數次的取舍和權衡,以便在偌大的世界里賴以生存。誰都不是最偉大的存在,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的一生從未低過頭。我曾見過同一個人強勢剛硬的一面,卻也見過其卑躬屈膝的一面,這都是在考慮最優(yōu)解后做出的抉擇。我們都受過氣,也氣過人;都被妥協(xié)過,也都曾妥協(xié)于人。我們的堅強、懦弱、善良、邪惡,都只是某一階段某一立場面對某一部分人群的產物,都是為了完成某個目標在某個過程中做出的博弈。
卡嘉莉在種命中遭受的毒打,也不可避免地令她經歷了失衡的階段。沉重的責任、經驗的缺乏、被架空的權利,這一切都在讓這個曾經陽光的女孩眼神漸漸黯淡下去。一路上眼淚流得太多,也失去了太多。但,我們能夠看到一個人的過去和現(xiàn)在,是否也應該看一看,她為我們展現(xiàn)的未來呢?
勇敢和自信是需要條件的,基于實力的強硬才會被人承認;沒有了勇敢的資本,那些表面上的膽量在他人看來只會覺得可笑。如果不想屈服,只有學會靠自己的力量去創(chuàng)造和尋找守護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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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卡嘉莉的問題
繼續(xù)這樣寫下去可能會被誤認為我在為最愛的角色袒護和洗白,那接下來我就嚴肅地說些批評的地方。
卡嘉莉在上任元首后吃盡了苦頭,論其中的原因,天時地利人和均已涵蓋,將責任一味推給卡嘉莉本人或全歸為外界都是偏頗的。關于卡嘉莉的問題,我在此說一說我的個人看法。
貫穿兩部SEED,我認為卡嘉莉在成長期很明顯的一點問題就是:卡嘉莉沒有充分融入自己的職責之中,抑或說她沒有與她擔任的本職工作形成默契。
現(xiàn)實中也經常會在職場上發(fā)生這種情況:某項工作明明需要的是個人的業(yè)務能力,但有人卻偏要把精力都放在說漂亮話上;某項工作明明需要團隊協(xié)作,可就有人只是自顧自地吭哧吭哧。你能說他們不負責任不認真嗎?不能吧。但他們不明白身為某種職位真正應該做的事,只是沉浸于自己認知的標準中付出自以為是的努力罷了。有些人會隨著經驗的增長與自我反思漸漸改進,最終與目標達成一致;而有些人卻只會固執(zhí)地沉浸在自我感動中,最后還理解不了為什么自己費了半天勁還得不到認可。
卡嘉莉每接觸一個新領域時,也都會表現(xiàn)出類似的問題。她這一點不是在種命時才有,種時期這個特點就已經彰顯了。舉幾個例子:
種第16集,果敢勇猛的小獅子正式登場,如前所述卡嘉莉在沙漠打仗時無所畏懼的態(tài)度是她被一部分人圈粉的原因,但我第一次看到那一幕時,說實話初印象還有點不好。當時我能看出來她是一個善良且充滿正義感的人,但她在沙漠中的許多行為無疑在將自己置于危險中也給別人添亂。最后給她上了一課的就是基拉的那一巴掌:“光憑心意能改變什么?”
種第27集,卡嘉莉準備和大天使號一起出行,為的是“想讓戰(zhàn)爭早點結束”。烏茲米三言兩語便點醒了她:不是只有拿了槍才叫戰(zhàn)斗,要學到戰(zhàn)爭的本質。讓她明白自己追求的只是在自我滿足。
種第38集,奧布軍節(jié)節(jié)敗退,當時已經是指揮官的卡嘉莉卻按捺不住情緒想要上前線,最終被奇薩卡制止。其實我身處觀眾的視角,看到卡嘉莉被奇薩卡訓哭時,第一反應是覺得這一幕的她挺可愛的,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對自己祖國愛得深沉的孩子,日后她更是把很多眼淚都獻給了奧布。只是拋開感情成分客觀地說,身為指揮官,擅自離崗和情緒失控的確都是大忌,這是卡嘉莉必須反思和適應的地方。
欣慰的是,卡嘉莉本質上是個勇于承認錯誤和承擔責任的人。種時期卡嘉莉的父親還在世,日常相處的也都是能稱為伙伴的人。為她指路的人并不缺失,每次經過周圍人的點醒,她都會一步步調整和成長。然而種命時期她站在了父親當年的位置上,她的身邊從戰(zhàn)場換成了Z壇,這是一個以往未曾接觸的領域,面臨的考驗和種時期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以她原來的性格應對這份職責,那自然是根本不可能。
我對ZZ知識非常小白,念于一些原因也很不喜歡聊ZZ,以ZZ為出發(fā)點去評析卡嘉莉在種命中的表現(xiàn)的話,可能會寫不好。因此我只能就自己觀察到的內容寫一些直觀感想。
很多人認為卡嘉莉在種命時最大的問題是簽下了盟約,沒有堅守住奧布的中立理念。網上的言論大多都是批判她太軟,應該堅持不簽盟約,劇中基拉也不止一次為此指責她。對此我不得不尖銳一句:這簡直就是太站著說話不腰疼。(種命第15集基拉的話我很想詳細分析,但此次時間有限,以后有機會再寫吧)
不簽盟約的話會招致什么樣的結果?劇中已經詮釋得很清楚了,有不少UP主也分析得很透徹了,因此我不再贅述。世上并沒有標準答案,有時只能基于當下的利弊摸著石頭過河。從當時的條件上看,簽下盟約應該是反復權衡后,相對的最優(yōu)解。這點沒什么可爭議的。
那卡嘉莉當時的問題是什么呢?我認為并不是簽不簽同盟本身的問題,而是身為元首的她,有沒有對自己的職責努力到底的問題。
種命第8-11集,奧布面臨著簽與不簽同盟兩種選擇。這兩種選擇分別有什么利弊,會導致什么結果?我第一次在看那幾集時,也隨意地思考了一下,大體羅列出的走向如下:
簽同盟→也許能夠保護國土不被攻打,但會失去中立立場、并有可能派兵攻打別人→失去中立立場后會引發(fā)什么問題,能否與相關人士進行談判,能否有轉回余地?派兵一事有沒有可能經過溝通或其他手段加以避免?如果簽同盟意味著此次的妥協(xié),那是否會導致日后對方進一步逼迫自己讓步,為此應該采取何種應對策略?……等等。
不簽同盟→能夠守住奧布的理念,但是否有相應的力量守住理念呢?→沒有,那是否還有其他的辦法堅持不簽呢?可否有談判的機會?或者想盡辦法敷衍拖沓簽約的時期?一旦引入戰(zhàn)火,能否有力量壓???……等等。
當然之前已經說過,我本人在ZZ方面理解較為淺薄,上述列舉的地方也不一定多深刻;但根據提出的方案對可能遇到的問題加以設想,并根據情況進行靈活應變和未雨綢繆,這種素質總歸是不可或缺的。為了避免爭端,需要在外交方面做出最后的努力,并持續(xù)摸索回避戰(zhàn)爭的道路,這些應該都是身為元首需要面對的問題吧。但那時的卡嘉莉,并沒有這樣做,她的決策始終夾雜著認死理兒的態(tài)度。在她的腦海中只有堅守理念是唯一的正確答案,最后的結果一旦與答案有所偏離,支撐自己的信仰就一下子坍塌了。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不許簽就對了?。ㄩ_玩笑的)
給我的感覺,卡嘉莉在種命第11-14集時,她似乎整個人心理上都變懈怠了。根植于心、引以為傲的理念被放棄,這令她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沉浸在自我懷疑和輕視的情緒中,痛恨自己的無能,責備自己背叛了父親。當一個人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時候,讓她拿出自己的主見真是太難了。正如第15集被基拉救回大天使號時她說的那句:“已經沒辦法了??!”
總是懷著“沒辦法”的心態(tài),怎么可能將自己的職責努力到最后呢?
直到種命第30集,聽從戶高上校遺言的奧布軍來到大天使號決心與卡嘉莉同行時,卡嘉莉才真正擺脫了以往無奈和失魂的狀態(tài)。任何事情光憑心意都不能改變什么,明白硬實力的作用后,才是邁出一步的關鍵。從那時起她開始堅定地下了決心,一定要努力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執(zhí)政者,永不放棄。拾回了一度遺失的信心,之后卡嘉莉飛速的進步與成長,也深深烙印在了大家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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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卡嘉莉,每一步成長都是痛徹心扉換來的。你可以說她一度手腕欠缺能力有限,可以說她一度天真幼稚由此被抓住軟肋,但卻不能否認無論是起初稚嫩的她還是日后向成熟邁進的她,那顆正直的、把責任和信仰放在第一位的心,始終未曾改變。的確這個特點讓她曾拘泥于絕對的道德正義,使她在大事小事上都非常執(zhí)著于執(zhí)行過程中的正確性,也由此受過很多傷。起初看著她在種命中的經歷,只有說不清的悲涼,為這飽嘗孤單無助的身軀悲涼。但之后一想,小公主用眼淚換來的成長,這一系列過程才是現(xiàn)實中人們真實的寫照吧。我們從學校步入職場,從學生氣蛻變?yōu)樯鐣说倪^程,是否與卡嘉莉的成長路線也有著些許的交集呢?這才是大多數人會歷經的現(xiàn)實吧,被社會毒打后的、無法逃避的現(xiàn)實。
“小孩子才分對錯,成年人只講利弊”,單從字面意思上看,我是很認同這句話的。不是說成年人就可以無視對錯,而是在復雜的世界上,能單純拿對錯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柏瀼卣_手段的正義”和“以實現(xiàn)良好結果為優(yōu)先的正義”這兩方面,在SEED兩部劇中多有提及,這點日后有機會再寫。而小孩子學會明辨是非,認清對錯,則是為了日后擁有控制住力量、不喪失底線的能力。漫長的人生路中,我們或許都會在某個時刻不得不用一些不那么正直的手段來解決問題,后來一向誠實的卡嘉莉也終于在奪回權利時學會了對尤納“裝模作樣”。在有些場合這種做法是會遭人厭棄的,但看到這樣做的卡嘉莉時,我卻只為她的成長而感到高興。我明白,即使如此,她的初心仍舊沒有變,正直的底線不會因此而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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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總感覺好像還是沒有把我想說的話完整地描述出來……每次寫SEED隨感時,都深感這部作品無論大面上和小細節(jié)上,值得剖析的地方真是多得數不清。這樣也好,可以作為一種興趣,在有閑暇時再用文字一點點地將自己的感想寫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