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郭蒲】尚不自知的撩系直男(26)
繼大牌男孩齊思鈞的誕生后,郭文韜今天終于可以成為第二個大牌好哥哥。
別問,問就是黃牌男孩。
連抽一排,無時無刻不再彰顯著腦中黃色廢料的影響力和存在感,他手一翻,在再次看到黃色的那一刻徹底跪了。
又黃又沒用,自己都看了想笑。
郭文韜舉著牌回來,彎下身子讓一邊坐著的蒲熠星也能看清楚手里的牌,好讓有的人對他的非洲牌運感同身受一下。
蒲熠星湊近一看,好嘛,一通抽牌猛如虎,一看攢牌二十五。
還一片都是黃的。
“公證員各自數(shù)一下現(xiàn)在是多少張牌好嘛?!?,邵明明左右看了看,三個人沒一個想要出牌的,每個人的板上都層層疊疊的擺滿了卡片,愈發(fā)頭痛。
沒成想蒲熠星更離譜,毫不猶豫來了一句:“二十多張,不到三十張反正?!?/p>
?????
齊思鈞雙眼一瞪,滿臉問號。
在嗎?我親愛的蒲哥?咱們可以xue微微嚴謹一點嗎?
你這公證人員公證到哪里去了,反正就是沒有三十張是嗎。
邵明明:“公證人員說二十多張,二十幾張呢?!?/p>
蒲熠星轉過頭去看郭文韜的板子。
一眼掃過去二十五上下。
唐九洲一看他哥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坐在那里,如果忽略他微微瞇起的眼睛,唐九洲差點就讓這游刃有余的架勢騙過去了。
……哥,你別告訴我你在現(xiàn)數(shù)。
唐九洲:“那邊的公證人員!專業(yè)一點好嗎?。俊?/p>
郭文韜回頭看了眼淡定自若的蒲熠星,笑了兩聲,自己回答了。
“二十四張。”
蒲熠星眼睛重新睜大,靠回了椅背上,仿佛無事發(fā)生。
二十五和二十四……
也沒差多少嘛。
你把理科生的嚴謹丟哪里去了!
齊思鈞坐在火樹旁邊,臉上掛著完美的假笑,只有眉毛跟隨內心的吐槽皺成了奇怪的形狀,他兩只手藏在風衣下面,右手扣著左手的手指,簡直要把指甲扣出個坑來。
合適嗎!
你倆合適嗎!
轉眼一看,郭文韜隔一會兒便指著板子低頭和蒲熠星討論,蒲熠星翹著一條腿,一點公證人員的樣子都沒有,一會兒沖郭文韜點點頭,一會兒兩個人無奈的相視一笑,活像來坐著家屬席近距離觀戰(zhàn)。
嘶......合適不合適不知道,反正配是挺配的。
齊思鈞看看自己和火樹,又抬頭看看那邊時不時靠在一起咬耳朵的某些人。
......原來這是個1v1v2的游戲呀。
唐九洲沒這么多想法,他只當郭文韜是手氣好,抽了不少好牌才心情好,并對偏心偏出太平洋的他哥,只能表示絕望。
結果最后決勝輪次所有人都把牌出完的時候,唐九洲才意識到——文韜這是什么魔鬼牌面。
換他早該自閉了。
???
文韜,那你究竟在高興甚么東西?游戲都輸了誒你怎么那么開心?
笑出花來了快。
媽呀,你還是那個我認識的郭文韜么?
我第一次見文韜輸了還能笑的……emmmm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和阿蒲對輸了的算嗎?
應該不能算吧?
……
最后進行的是下一期劇本殺的選角環(huán)節(jié)。
原本蒲熠星以為郭文韜大概率會在“打工人”和“干飯人”里選一個,但無奈曹恩齊已經先一步選走了“打工人”。
那不就,只有“干飯人”了么。
結果郭文韜也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十分不按套路來的選了一個“人上人”。
蒲熠星:?
哦,3080人上人唄。
懂。
真懂王齊思鈞說你懂個屁。
事實證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在這種時候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在蒲熠星腦回路里:人上人=3080。
在齊思鈞的腦回路里:人上人=仌。
好怪,這種東西是可以播出去的嗎?
后期老師告訴你。
可以。
但齊思鈞腦子里的東西播不出去,小齊,少磕點cp吧,你出大問題。
……
本來距離青你3的時間就不多了,還臉黑抽了個NPC出來,唐九洲從收拾行李的時候就癟著嘴了,掛相掛的生怕別人不知道。
蒲熠星沒什么能安慰的,只能拍了拍唐九洲的肩膀。
“……哥!”,沒成想唐九洲一個扭頭,抓住他的手,滿臉悲痛欲絕,“咋整,還沒走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蒲熠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劇本殺完了你還要回來錄狼人殺的?!?/p>
一語驚醒夢中人。
唐九洲手抓著他的,尬在半空中:“哦?!?/p>
唐九洲:“我有點尷尬了?!?/p>
蒲熠星:“實話說我有點替你尷尬。”
郭文韜和齊思鈞拎著行李箱從二樓下來,被客廳中兩個人奇妙的姿勢吸引了注意力。
郭文韜:“這是在干什么?”
齊思鈞:“……可能是在拜把子吧?!?/p>
唐九洲緩緩松開抓著蒲熠星的手,腳趾刺啦的抓了一下鞋底。
手還懸在半空中的蒲熠星默默看了眼唐九洲微微鼓起的鞋面,猶豫再三補了一句:“你是要給學院現(xiàn)場挖個防空洞嗎?!?/p>
“……”
哥,感情淡了么?
網絡噴子最終還是沒有克制住自己的本能,直接扎穿了唐九洲的心。
郭文韜站在樓梯邊輕聲笑了笑,插話終止了他們的情景喜劇,他拖著行李箱走過來,說:“有空嗎?!?/p>
蒲熠星蹲的腿有些麻,站起來跺了跺腳,問道:“什么?!?/p>
“回去之后,約個時間一起玩密室?”,郭文韜左手抓著行李箱的拉桿,面上一派輕松寫意,指骨卻用力的有些突出。
不像上次被約飯時的反應,蒲熠星沉默了許久,既沒有婉拒也沒有答應。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陷入了寂靜,齊思鈞冷汗都快下來了,裝模作樣的咳了一下:“……啊,廚房我看看有什么落下的,哈哈?!?/p>
然后火速拉著行李箱逃離現(xiàn)場。
小齊哥你這不是去的阿蒲他們房間嗎!廚房走這邊啊——!
嚶。
唐九洲瑟瑟發(fā)抖的蹲在兩個人中間,看看這邊看看那邊。
我現(xiàn)在站起來出現(xiàn)在他們兩個中間會不會不太好……
你們能不能挪個別的地方說話??!把我夾在中間你們不覺得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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