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同人(希兒篇)(1)一覺醒來,被窩里多了個小希兒

“問你件事,希兒”
“要是小孩子不肯吃飯的話該怎么辦?”
“?”
“打一頓就好了?!?/p>
“!?”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過分了?”
“那你就給他點零食吃?”
“不行。她好像很排斥我?!?/p>
“她?你在帶小女孩兒?”
“嗯。不過現(xiàn)在好像關系不大好?!?/p>
“那你就那拿點東西哄哄她。故事書,漂亮的衣服,洋娃娃。”
“女孩子喜歡的不就那幾樣嗎?”
“帕姆可以嗎?”
“帕姆?那個長得像洋娃娃的列車長嗎”
“應該可以?!?/p>
“話說,你干嘛來問我啊。這種事情去問娜塔莎更好吧?”
“感覺問你會更容易一點?!?/p>
“哦?莫非那個女孩跟我很像?”
“······”
默默將手里的通訊器放下,穹緩緩抬頭重新看向對面。
只見一個以前從沒見過的小女孩兒此時正手握刀叉,如臨大敵般的看著自己。
一時間,一些藍色的人腦光幕跟投影儀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媽媽生的.jpg)
將視線重新放回到通訊器上,在盯著上面的頭像看了幾秒后,穹慢慢悠悠的打出了一句話。
“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完全一致?!?/p>
將時間倒回到一小時前。
在某個清晨,星穹列車上,穹的房間里,忠誠的鬧鐘正在剛正不阿的執(zhí)行著它的每日任務。
“叮鈴鈴鈴鈴鈴——叮鈴鈴鈴鈴鈴——”
“啪。”
嫻熟的伸出手拍停了提前設定好的鬧鐘,穹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借助著星核的力量穹不用睡覺也能快速恢復體力,但在姬子和瓦爾特的常識教導下,他還是根據(jù)其他人的生活規(guī)律總結出了一套自己的作息方式。
八小時的睡眠,一小時的鍛煉,營養(yǎng)均衡的膳食三餐,還有平淡卻充實的日常學習生活。通過一天天的努力,本來屬于“非人”范疇的穹現(xiàn)在正穩(wěn)步朝著“正常人”的方向發(fā)展。
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雙眼,穹將雙臂展開拉伸了一下身體準備迎接嶄新的一天。
但天有不測風云。還沒從睡夢狀態(tài)里完全恢復過來,穹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遭受了一次撞擊。
“嘭。”
“哎喲?!?/p>
感受著突如其來的壓力和疼痛,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穹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后倒去。一只手應激的捂住了被砸中的地方,而另一只手則是快速充當起支架,撐在床鋪上防止穹的身體繼續(xù)往后倒。
有些吃痛的揉了揉額頭,原本還犯著困的穹現(xiàn)在是徹底清醒了。同時,穹也敏銳的注意到了一件事,似乎有什么東西正隔著棉被壓在自己身上。
緩了緩神,穹順著感知的方向往身前看去。只見,一個對穹來說有些眼熟的東西此時正不加掩飾的擺放在棉被上。

“這個是,光錐?”看著眼前那顆有些熟悉的晶體,一時間,在黑塔辦公室里發(fā)生過的事情重新浮現(xiàn)在了穹的腦海中。
面露疑惑地,穹伸出一只手將那塊光錐拿到手里細細觀察起來。
冰涼的觸感,規(guī)則的方塊體,和印象中不同的是那宛如鑲嵌一般存在于光錐之中的圖像。
和黑塔那次不同,這次的主人公是一位哭泣的小女孩。畫面中的她正眼含淚水的依偎在某位中年男子懷里,整體的印象就像是一對父女一樣。然后就在那副圖像之下,“我們是地火”幾個字正細小又清晰的出現(xiàn)在那里。
地火?
熟悉的字眼引起了穹的注意力。此時的他才剛剛結束雅利洛VI號的開拓旅程沒幾天,自然對于那由下層區(qū)人民自發(fā)建立的民事組織記憶猶新,更別提他還有幾位好朋友也是地火組織的成員。
本來有些圓潤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既然事關自己的朋友,那穹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無言的將手里的光錐翻了個面,正如穹心想的那樣,在光錐背面,有一段文字正被雕刻在那里。
“她習慣了人們失去家園,
?也習慣了人們失去生命,
?但一個人時,哭泣也無用。
?[系上這條紅絲巾,分擔彼此痛苦。]
?[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是地火。]
?當寬闊的手扶上她的腦袋,她終于忍不住掉下眼淚。”
仔細地研讀著光錐上面的文字,在從頭到尾地反復觀看了幾遍后,穹篩選出了兩個重要的詞匯。地火,還有紅絲巾。
將光錐重新翻過去再次觀察起那副女孩的畫像,很快的,穹就明白了畫像中女孩的身份——地火組織的干部,穹的好友,人稱“蝴蝶”的希兒。
“為什么和希兒有關的光錐會出現(xiàn)在這里?。俊?/p>
理清了現(xiàn)狀后,穹開始思考起這枚光錐出現(xiàn)的原因。
但還沒等他想出些什么頭緒,一聲呢喃就打斷了他的思考。
“xxx,xxx”
“嗯?”
被在周圍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識的,穹就循著那微小的聲音往旁邊一看。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就在他旁邊,白色的棉被之下,一個小女孩正乖乖地躺在那里。

熟悉的藍紫色長發(fā)和亮紫色的挑染,身上穿著一件以白色和藍色為主題的連衣裙。毫無征兆的,一個和光錐中的畫像相差不大的小女孩就這樣毫無防備的睡在了穹的身旁。
“……”
看著女孩那熟睡的面容,本來就性格單純的穹瞬間就大腦宕機了。
這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床上?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在腦海中重復思考著靈魂三問。過了好一會兒之后,突然變得思維遲鈍的穹這才猛的反應了過來:這個女孩,似乎和光錐上的是同一個人。
所以,這是希兒?
在女孩和光錐之間來回的看了好幾遍后,穹默默在心中道出了那個有些離譜的想法。
緩緩伸出一只手,穹試圖去確認,他計劃著將女孩叫醒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判斷。
但就在手指快要觸碰到女孩的那一剎那,穹硬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原因無他,只因為穹注意到,現(xiàn)在這位睡在自己身旁的這位女孩,似乎狀況并不是很好。
和身上那套干凈整潔的衣服不同,女孩的頭發(fā)亂蓬蓬的,似乎已經好久沒有梳理過了。而且在她的臉上,一條條因為長期挨餓才會出現(xiàn)的條紋正不留余地的顯露在那里,就像是在訴說著女孩糟糕的身體情況一般。
就這樣,看著女孩那有些羸弱的現(xiàn)狀,在默默思索了一番后穹還是收回了他想要觸碰的手。
掀開棉被離開床鋪,在盡量不發(fā)出多余聲音的情況下,穹就這樣穿著睡衣離開了自己的臥室。
列車主大廳內,早就已經集合好了的三月等人正端坐在一張餐桌旁。包括帕姆在內,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最后一位同伴的到來。
“啊啊,穹怎么還不來啊。都已經過了五分鐘了?!?/p>
弓著腰把腦袋放在餐桌上,早就已經饑腸轆轆的三月嘟著嘴發(fā)起了牢騷。
“別急嘛,三月。穹應該馬上就到了?!倍捅г怪娜虏煌?,姬子很是耐心的等待著。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媽媽在照顧孩子”一般。
“實在忍不了的話,你可以自己先吃?!弊谌律砼?,早就熟知三月性格的丹恒表情不咸不淡的說到。
“沒那么嚴重,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丹恒你真是的?!惫钠鹨贿叺娜鶐妥?,三月將另一邊臉貼著餐桌用著╰(???)╯的表情看向丹恒。
而就在三月說完話的下一秒,一陣“吱——呀——”聲就從列車門口傳來。
定睛一看,穿著睡衣的穹打開門走了進來。
“啊,穹你終于來啦。誒?”一聽到開門聲,三月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轉過頭去,本來還想抱怨一下的三月在注意到穹異常的穿著后面露詫異地出聲詢問道,“奇怪,穹你怎么還穿著睡衣???”
而聽到三月的話,餐桌上的其他幾人也都將目光放到了穹的身上。
“真的,穹你是忘記換了嗎?”兩只眼睛微微睜大,姬子也有些吃驚的問道。
在座熟知著穹性格的幾人都知道,穹在除了翻垃圾桶之外的其他時候,對于自己的著裝和外觀整潔是非常重視的。
將右手放在腦袋后面撓了撓,有些不好意思的,穹向著三月等人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誒誒?希兒在列車上?而且還變小了?”用右手掩住嘴巴,三月瞪著大大的眼睛訝異的說到。
“嗯,然后,這個就是突然出現(xiàn)的光錐?!睂χ曼c了點頭,穹將手里的光錐放在餐桌上推了出去。
仔細的觀察著桌子上的晶體,列車上的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起來。
而作為列車長的帕姆則是在得知列車上有個自己感受不到的人存在后,一下子就跳到三月的懷里害怕的蜷縮起來。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最后,在眾人一言不發(fā)的情況下,作為主心骨的瓦爾特向穹拋出了一個問題。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瓦爾特向穹問到,“穹,你對這個光錐的來歷有什么頭緒嗎?就像上次黑塔的事情那樣,光錐是在你和黑塔觸碰到之后才出現(xiàn)的。那么這次,是不是你和那位希兒小姐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呢?”
“我和,希兒嗎?”聽見楊叔那有理有據(jù)的推論,穹在了略微呆愣了下后開始摸著下巴回憶起來。很快,穹就想起了在前一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那時,原本還在自己房間里復習著日常知識的他突然收到了一封手機來電。
放下手里的東西拿起手機,穹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居然是希兒發(fā)來的通訊。
(內容大概就是游戲里面地火成員吵架那段。)
真是搞不懂,有什么話不能當面說嘛,非得搞得這么麻煩。
因為有些話是不能當面說的。
按三月的話來講,他們好面子。
面子?我不明白。
在我小時候,要是和誰有矛盾了,只要打一架,多半就能解決問題了。
!?
不能好好商量一下嗎?
如果能夠商量出來的話一開始就不會產生矛盾了吧?
……
感覺,希兒你小時候很好動呢。
你是想說鬧騰吧。這點我心里有數(shù)。
不是我吹,小時候的我可是有著10個虎克的破壞力的。
是嗎?那我還真有點想見識一下小時候的希兒是什么樣呢。
(期待.jpg)
哈?有什么好見識的。無非就是一個到處給別人添亂的壞小孩罷了。
既然破壞力是十個虎克,那我覺得希兒那時候肯定也和虎克一樣是個好孩子才對。
跟那什么好孩子完全沾不上邊。
你這家伙,真是有夠爛好人的。是個人就夸。
算了,不打擾你了。就當我今晚找你發(fā)了個牢騷吧。我還要巡邏,先走了。
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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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好像就一邊想著‘要是能見到小時候的希兒就好了’一邊就睡著了?!弊屑毜幕貞浿耙惶焱砩习l(fā)生的事情,穹向著眾人分享了自己的經歷。
而在聽完穹的講述,本就思維活躍的三月在短暫的沉默后緩緩說到,“……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F(xiàn)在在穹房間里的,其實是小時候的希兒呢?”
“誒?”
當局者迷。在聽到三月的話后,穹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可能性。
所以希兒現(xiàn)在才會那么小嗎?
穹在心里默默想到。
“有這種可能?!彼妓髦泛腿碌脑捳Z,姬子贊同的點了點頭。
接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著的丹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頭看向穹說到,“用通訊器問一下不就清楚了?如果是小時候的希兒,發(fā)消息過去應該能得到那邊的回應吧。”
“對哦?!币徽Z驚醒夢中人。在聽到丹恒的建議后,穹趕忙拿出了通訊裝置準備照做。而坐在他旁邊本就好動的三月此時也是一下就將頭靠了過來。
稍微思索了一番,穹點開希兒的頭像發(fā)送了一條信息。
早上好啊,希兒。
吃飯了嗎?
“嗚啊,你這問得也太僵硬了吧?!痹谂赃吥慷昧艘磺卸既侣冻隽栓C _ –的表情。
吃了?,F(xiàn)在正在巡邏。有什么事嗎,穹?
哦,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發(fā)個消息報早安。
?
是嗎。那沒事的話我就去忙了。
嗯,好的。
交流結束,穹抬起頭向周圍的大家匯報了戰(zhàn)果,“應該是小時候的希兒沒錯了?!?/p>
“這樣啊。”
聽到穹的匯報,坐在他對面的幾人再次沉思了起來。
而坐在穹身旁的三月,目睹了剛才全過程的她現(xiàn)在正用著一種(???)的表情拍了拍穹的肩膀,接著語重心長地說到“答應我好嗎,穹。之后多去學學習一下怎么和人聊天吧。這對話看得我尷尬癥都要犯了?!?/p>
“額,好?”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三月,雖然搞不懂她話語中的意思,但穹還是先答應了下來。
“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就很明白了。”將捏住下巴的右手放下,姬子面露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位小希兒小姐是因為穹體內星核的力量穿越時空來到列車上的。對于這種情況我更傾向于是因為穹‘想要見到小時候的希兒’的想法,或者說是愿望。所以,就先讓穹和她相處一下怎么樣?”
雙手抱胸,姬子用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周圍的幾人。
“沒問題。”瓦爾特
“如果是穹的話,我同意?!钡ず?/p>
“感覺是穹的話應該會和小希兒玩得很開心吧?!比?/p>
“好的,沒有問題?!甭犞娙说幕卮?,穹也點了點頭。
不僅是要對現(xiàn)狀負責,穹本人其實也正如他所說過的那樣,對于小時候的希兒,他是很想了解一下的。
就這樣,一次早餐會議拉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