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憨 (abo)溫度【1】
觀前小提醒w
1:圈地自萌!請不要亂刷!
2:同人作品請勿上升真人!請勿上升真人??!請勿上升真人?。。?/p>
3:菜,很菜,非常菜,菜的離譜嗚嗚嗚
4:若以上全部了解之后還愿意了解該文章請往下看
5:我知道自己很菜!!所以大家有什么覺得不足的地方可以在評論區(qū)發(fā)出來,感謝!
6:abo設(shè)定,有要素,但沒有車,請把黃色眼鏡摘掉~
永不歇腳的時間把夏天帶到了,可怕的冬天,就隨手把他傾覆。
——莎士比亞《十四行詩》
傍晚的陽光斜斜落下,照在田野中,明暗交加的光與影被樹葉分割交錯成一片片的碎屑落在地面,也落在她們
“你……你要干什么!”
黑發(fā)女孩單手把黃發(fā)女孩的雙手掐在一起,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到了墻壁上。
“我要標記你!”
黑發(fā)女孩氣呼呼地開口,“誰叫你老是捉弄我!”
“還不是因為你太好騙了……”
話還沒說完,她便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現(xiàn)狀好像并不足以支撐自己這么囂張。
雖然yousa是alpha,但偏偏是那種有些天然呆的孩子,感覺捉弄起來會很有意思……但對天發(fā)誓,我hanser絕對沒有故意欺負她的意思??!為什么會這樣!
“hanser??!”
yousa有些惱羞成怒,兩個人的距離靠得越來越近。
“我不是我沒有yousa不要啊——”
yousa的頭停在hanser面前,不到五厘米的距離讓彼此的呼吸都能為彼此所感受。
“……欸?”
hanser面色羞紅,悄悄睜開了眼。
她可不覺得yousa擺出這幅氣沖沖的模樣之后還會因為自己的求饒就放過自己,那到底……?
“那個……標記要怎么做來著……?”
“欸???”
任憑hanser想破頭也完全想不到的原因,但是放在這個粗線條女孩的身上又似乎沒有任何違和感。
hanser雖說只是與yousa同齡,倒是完全知道該怎么去做。
只是……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告訴yousa??!
這孩子要是知道該怎么做的話估計可不會想那么多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啊!”
不清不重地彈了hanser額頭一下,yousa無奈地笑笑起身,“既然這樣的話,那這次就放過你啦~”
“那……明天見?”
“明天見~”
微風(fēng)吹過,輕輕撩動額角的發(fā)絲,將泛紅的臉頰遮蓋在發(fā)絲之后。
畢竟,這樣的日子,應(yīng)該還有很長,很長,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時光。
明明……應(yīng)該還有很長很長的啊……
淚花浮現(xiàn)在眼角,記憶中那抹甜膩的奶味再也不能更加清晰。
hanser突然消失了。
就像她突然出現(xiàn)一樣。
沒有人知道她從哪里來,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雖然平日里她總是愛用些小伎倆捉弄自己,然后看自己炸毛氣急敗壞的樣子,但……
自己也習(xí)慣了她身上奶香的信息素,習(xí)慣了每天都會被她捉弄,然后看著她的笑容便再生不起一絲責(zé)怪。
正是因為習(xí)慣了,突然轉(zhuǎn)變的時候才無法適應(yīng)。
漸漸地,她自己也說不明的情愫暗自滋長。
是因為什么原因?
她不知道,想知道,卻又抗拒著不愿知道。
她心里有一個不愿相信卻不停叫囂的聲音。
雖然hanser是omega,但她一直都在抑制自己的信息素和欲望,她自立著想成為一個正常人——如同一個beta。
自己無意間的弄巧成拙,是不是傷害到了她?
這是她離開的原因嗎?
“混蛋……說好了明天見……”
“你倒是回來……哪怕跟我告?zhèn)€別啊……”
她似乎犯了一個錯。
一個……她不知道能否挽回的錯。
大抵是不能吧。
夏日的余溫頃刻消散,越過了秋的寒意將心靈化為凍土。
hanser的離開,帶走了她的溫度。
自那以后,她給他人的印象便只剩了冰冷。
她更像一個alpha該有的樣子了,雖然她曾經(jīng)并不想這么做。
她一點點成就了自己的事業(yè),一點點得到了關(guān)注。
也在尋找著她的蹤跡。
一次演出后的線下活動,幾近遺忘的信息素的味道喚醒了渾渾噩噩的大腦。
尋著信息素的方向,她把那個似乎沒有改變多少的身影堵在了衛(wèi)生間的隔間。
“為什么?”
“……”
hanser無言。
“是因為……我嗎?”
hanser張了張口,卻什么都沒說,眸子里閃過的一絲恐懼告訴了yousa許多。
“……我明白了。”
“但是我還是想把曾經(jīng)沒能說出口的話告訴你?!?/p>
“我喜歡你?!?/p>
“……對不起,但我……”
后面的話yousa沒有聽清。
或許是alpha體質(zhì)作祟,或許是愛而不得的情感激蕩,她猛地前進一步,一下就把hanser逼進了角落。
因恐懼而釋放的信息素味道愈發(fā)濃烈,如同羽毛般湊到y(tǒng)ousa心頭,卻無法觸碰冰封的心。
她逐漸靠近她的腺體——
然后在五厘米的位置停下。
她確是可以直接標記hanser,強行奪走她的身體。
但如果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么意義呢?
何況,她也不忍心這樣強迫hanser。
她松開手,轉(zhuǎn)身。
“我明白了。”
hanser看著她落寞離開的背影,不禁也有些心痛。
但她什么都沒有做。
或許她們就是一對不平行的線條吧——相交的時刻已經(jīng)過去,只有越來越遠一條路可走。
冬日的寒風(fēng)又卷走了一個靈魂。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