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蛇隊x你)當你被蛇隊帶走之后(下)
??美隊黑化情節(jié)
美隊Steve? ??隊Rogers
你的恢復情況比所有人想象得都更快,腿傷和額頭的擦傷很輕,兩個月不到,你就迫不及待地偷溜出院,約上好友吃火鍋了。
這是你等了兩個月的時機,自從你回來后,Steve沒有執(zhí)行過任何任務,只寸步不離地守在你身邊,成了你吃水果的削皮機,走路的拐杖,睡覺的抱枕。
剛回來的時候,你整夜難以入眠,盡管你無數(shù)次安慰自己,睡一覺不會改變任何事,你已經(jīng)回到Steve身邊了,但徒勞無用,過去的87天在你眼前像電影一樣播放,強制你觀看。
你只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看吊燈、看躺在你身側的Steve。
“還不困嗎?”
Steve伸手把你攬進懷里,你乖巧地枕在他的胳膊上,又歪頭朝他手臂咬了一口。
“不想閉眼,不想睡覺?!?/p>
“那就開著燈?!?/p>
明亮柔和的燈光照得整個房間,即使是初冬的季節(jié),你也覺得春意盎然、溫暖入懷。
以往的Steve總是催著你睡覺,給你關于一切健康生活的建議。
也許你變了,Steve也變了。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
因為他知道。
攻破九頭蛇基地后,所有可破譯的機密都如數(shù)發(fā)給Steve審閱,還有他偷來的那些錄像——你不知道的、各種各樣的錄像。
視頻里你尖銳的哭嚎,凄厲而連綿不絕,空曠的審訊室里久久回蕩你的悲痛和憤怒。
你被強迫后的咒罵只會換來更殘酷的虐待,Rogers馴服你的嘗試對于特工來說不算什么,卻足以擊垮一個普通人的心理防線。
你受傷后接受過的每次治療,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你的傷情,觸目驚心。
你精神潰散,在角落瑟瑟發(fā)抖,小聲呢喃著Steve的名字,一次次祈禱又失望。
每一個畫面,每一聲哭泣,每一句求救。
他都看到了,他都聽到了。
那些視頻他沒敢再看第二次。
Captain America害怕了。
“Steve,你給我講故事好不好?”
“好,再幫你揉揉腿?”
“你記得?。 ?/p>
這是你小時候的事,長個子的時候總是腿疼,你外公會一邊揉腿,一邊給你講故事,直到你迷迷糊糊地睡著。
“當然,你和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他側過身子吻你的額頭,又捧起你的手親了親,盛著寵溺的愛意流淌在他藍盈盈的眼里。
于是近兩個月,你入睡方式變成像小孩子一樣的講故事哄睡,即使后來你已經(jīng)可以正常入眠。
直到今天。
Steve終于要開始工作,下午接了電話就急匆匆地離開,不忘囑咐你注意安全。
你突然不知所措起來,Steve一直將你看護在身邊是他想要保護你的方式,可是你余下一生的每次出門,都只能在Steve的看護下嗎?
以愛和自由為名的禁錮,真的是最好的保護嗎?
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Steve不僅換了更隱秘的住處,還增加了許多甚至連你都搞不明白的安保裝置。
你相信家里是更安全的地方,但你不認為被永遠限制在安全屋里生活,會是快樂的。
不會再有第二個Rogers了。
你涂完最后一下口紅,踩著高跟鞋出門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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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知心的朋友是世界上最好的心理醫(yī)生。
你看到好友臉上明媚的笑和飛撲過來的超大擁抱,才仿佛從神仙打架般的超英世界里回歸人間,重拾你平凡而簡單的快樂。
好友本打算在你養(yǎng)傷期間就來看你的,但Steve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現(xiàn)在的住處,你只好找了些細菌感染之類的原因搪塞過去。
她拉著你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個遍,又讓你轉了兩圈才相信你是真的徹底好了。
眼眶微紅,嘴上還拿你打趣。
“這傷沒白養(yǎng),人都白了兩個度?!?/p>
“也不一定吧,不排除天生麗質的原因?!?/p>
你裝模作樣地捧著下巴,做作地扭了扭頭。
她笑著拍你肩膀,挽上你的手,朝著你們常去的發(fā)廊走去。
“我回來還沒好好打扮過,這次......我要染個粉色!”
她大力支持。
“好不容易你這么白,不染粉色就虧了。”
“那當然!”
“等等...什么叫好不容易?”
“哈哈哈哈哈————”
一個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你手上大包小包拎了一堆的衣服、化妝品,再次感嘆和好友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如此短暫。
重新和現(xiàn)實世界接軌的感覺真好。
你正打算給Steve發(fā)個短信探探口風,如果他又要忙到半夜,你就可以和好友再吃個夜宵。
你解開鎖屏,小腹忽然傳來一陣疼痛,激得你一個顫抖,冷汗倏地爬上你的額頭,手機也從你的掌心滑下。
“怎么了,肚子疼是不是?”
她看向你捂在小腹上的手,一手接過你手里的袋子,一手扶著你坐在路邊的椅子上。
“怎么突然疼成這樣,是不是快來姨媽了?!?/p>
“早知道不該拉著你喝那個冷飲。”
她有些自責的話撞進你的腦海里。
似乎來月經(jīng)這件事已經(jīng)被你遺忘很久了,而生活巨大的變故和Steve過分的保護措施已經(jīng)塞滿你的大腦,你幾乎想不出除了盡快恢復以外的事情。
不來月經(jīng)的原因很少,但每天都有醫(yī)生替你診療,檢查你的身體情況,如果是其他問題,早就開始治療了,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
回來之后,Steve再沒和你親密接觸過,孩子是誰的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知道,但他們都瞞著你,瞞著你這個當事人,瞞著一個需要承擔強暴后果的受害者。
一個來自罪犯的生命扎根于你的身體,你用血肉滋養(yǎng)這個致命錯誤的結果,甚至優(yōu)先于你供養(yǎng)自己。
為什么會這樣?
你又做錯了什么要遭到這樣的懲罰,那些痛苦還不夠嗎?
時間被撥回你被劫走的那天,87個日日夜夜又栩栩如生地在你的腦海里上演。
你開始痛恨曾經(jīng)單純以為痛苦總會過去的自己,痛恨那個生死不明的施暴者Rogers,痛恨知情不報的醫(yī)生。
可你知道,能把這一切瞞下的,只有Steve能做到。
你很想問問他原因,他總是有安排的,而你也總是愿意聽他的安排。
可這一次不一樣,無妄之災的惡果由你來承擔,這是扭轉你一生軌跡的節(jié)點。
他憑什么瞞著你?
憑什么!
你痛苦地低垂著頭,試圖隱藏自己快要崩潰的情緒。
刺骨的寒意從指尖蔓延上來,很快席卷全身,你整個人忍不住發(fā)顫,淺淺的啜泣聲被你強行咽下喉頭。
你不想讓你的好友擔心,這不是她能解決的事情。
“如果不介意的話,或許我能幫到你。”
七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她的腳下,光亮的黑色漆面勾勒出她飽滿的足弓和纖細的腳踝,流暢緊實的身體曲線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
你抬起頭來,對上一雙灰湖綠的眸子。
Natasha朝你伸出手。
你的好友有些疑惑,警惕地看著她。
“這是?”
“我的家庭醫(yī)生,幫我診療的?!?/p>
伱吸了吸鼻子,壓低聲音介紹。
“啊,這樣啊,你好,醫(yī)生小姐?!?/p>
好友放下心來,禮貌地問好。
“你好,pretty?!?/p>
“我差點兒忘記,我有個診療要做?!?/p>
“我送你們去?!?/p>
“不用,我開了車?!?/p>
Natasha自如地拒絕,握上你的手扶你起來。
“放心吧,我已經(jīng)好了,但定期復診嘛?!?/p>
你捏捏好友有些嚴肅的臉蛋,輕聲哄她。
“應該的,定期復診很重要,你快去吧。”
她沖你擺擺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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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上Natasha的車,才終于嚎啕大哭起來,Natasha沉默地開著車,遞給你一袋抽紙。
良久,你才逐漸安靜下來。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p>
每次關鍵時刻,她總能及時出現(xiàn),你真得要好好謝謝她了。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p>
她微微側頭瞥向你的小腹,眼神示意。
“是的,就在剛剛我才發(fā)現(xiàn)?!?/p>
你剛剛平復的煩躁又翻騰上來。
“你也知道我懷孕了?”
“從我剛回來的第一天起,你就知道了對嗎?”
“抱歉,我沒能告訴你?!?/p>
“沒關系,這不能怪你。Steve讓你來的嗎?”
你無可奈何地嘆氣。
“喔不!當然不,Steve不允許神盾局或者復聯(lián)的任何人接觸你?!?/p>
“不然我早就去看望你了。”
Natasha有些歉疚地回復。
“我知道,他太擔心我了,最近舉止有些極端,過段時間他會慢慢放松下來的?!?/p>
你不希望Steve和他的隊友間有嫌隙,為他找補。
“不會的?!?/p>
Natasha斬釘截鐵的否定,讓你意外又莫名地擔心。
“我曾經(jīng)也這樣以為,但事實并非如此?!?/p>
“當時所有的九頭蛇情報和機密資料全部收錄在我的手里,為了防止Steve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我們把他調離這個任務?!?/p>
“但為了更好地治療你的心理問題,部分有關于你在九頭蛇的視頻資料發(fā)給了你的心理醫(yī)生?!?/p>
“Steve沒費什么力氣拿到了這些錄像?!?/p>
“然后,他差點兒殺了Rogers,在神盾局嚴令禁止的前提下?!?/p>
Natasha的語氣按捺不住的憤怒而不可置信,接著又帶了幾分畏懼。
“也許你從沒見過失控的他,但我敢發(fā)誓,沒人愿意經(jīng)歷那種恐怖?!?/p>
你想起摟著你在沙發(fā)上看電影的Steve,端來熱茶放進你的掌心,暖融融的溫度流進你的身體里,他眉眼彎彎叮囑你小心燙。
很難把這樣的Steve和Natasha形容的暴虐分子聯(lián)想起來。
“我們快到了,所以我直說,今天麻煩你來一趟神盾局?!?/p>
“是希望你見見他?!?/p>
“誰?Nick Furry?”
“No,Captain Hydra Rogers.”
僅僅是聽到這個名字你就忍不住抖了抖,兇殘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睛重新在你眼前浮現(xiàn),他玩味的笑容和粗暴的撫摸讓你想起腹中胎兒的來源。
“放心,他會被嚴格封禁起來,只能隔著玻璃和你說話,四肢全部被束縛,還會注射一些試劑確保他沒有任何力氣,我們有無數(shù)層防護。而且我會陪......”
“不!不行!”
“我不能再見他!他是個瘋子,冷血而兇殘的瘋子,我見他毫無意義!”
“冷靜,冷靜下來。我知道,我也這樣認為??蛇@是他的要求,他從Steve手中死里逃生后醒來的唯一要求?!?/p>
Natasha拉開收納箱,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你。
文件里是最近發(fā)生的幾起極其惡劣的恐怖活動,在社會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里面每一個案件都駭人聽聞。
你最近沒怎么接觸過這些,Steve總是拉著你看些喜劇或者溫情治愈的劇集。
你的視線被文件上的圖片吸引:已經(jīng)死去的父親為他的孩子用身體擋住炸彈,小孩滿臉淚痕,稚嫩的手掌捏著爸爸逐漸冰涼的耳朵;正值青春的警察在大火里熊熊燃燒,他的太太哭喊著,向火焰伸出帶著鉆戒手來;大著肚子的孕婦被挾作人質,子彈擊穿了她的頭顱,她倒下的姿勢還是護住小腹......
你感覺一陣惡心泛上心口,接著難以遏制的悲憫和心。
Natasha的余光一直沒離開你,見狀收回文件,遞了瓶水給你。
“抱歉,嚇到你了。”
你接過水喝了幾大口,開口問她。
“所以呢?需要我說些什么?讓他說出怎么和外界聯(lián)系,告訴我們殘余在外的恐怖分子名單?!?/p>
“我不會談判,也沒有和他談判的籌碼。”
你不理解Rogers想要見到你的想法,縱使他對你有過幾分柔情,也是因為那是在他的絕對掌控下。
如今這樣的局面,他只恨不得親手殺了你才對,怎么把你招去討嫌?
“你有。”
“你有一個很大的籌碼,不是嗎?”
你皺起眉頭否認。
“那不是籌碼?!?/p>
Natasha嘆了口氣,沒再接話。
下篇結局,黑化盾和蛇盾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