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記憶的謊言 vol.006 意外
? ? ? 不似女生之間話題的天馬行空,從影視明星到校園男神,從衣著服飾到妝容打扮等等不一而足。男生們的話題,大體是比較單一的,無非運動和游戲,私密點的情況下才會可能聊一聊女生。
? ? ? 沒錯,不論是一身江湖匪氣的馮凱還是日常備受關(guān)注的蘇航都會在課余生活中談?wù)擖c這些話題,每每我們討論這些的時候,趙鑫總是以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們,發(fā)表著他的高談闊論?!罢?jīng)點”,“你們夠了”,“好好學(xué)習(xí)”。
從這點上來看,這小子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我們對他此類言行敬而遠之,搖頭晃腦地說他不開竅。
? ? ? ? 期間,蘇航偷偷找了個女朋友,是他的鄰居,小學(xué)時并沒有和我們分在一個班,長得極符合我們那個年代男生的大眾審美和女生的整體形象,身材嬌小,身著校服,戴著橢圓形眼鏡,戴著細細的發(fā)夾,梳著馬尾辮,額頭沒有劉海,不施粉黛,每次他們一起出去玩都跟地下黨搞碰頭一樣小心,生怕被家長老師們發(fā)現(xiàn)了。
? ? ? ? 我們知道這個事情還是一次突然襲擊到蘇航家樓下才撞見的。借此,我們?nèi)齻€人還收了他一筆不小的封口費(一頓油炸串串)。沒錯,那個滿嘴偉光正的趙鑫也同樣毫不猶豫地吃了。我們時不時感嘆,這小子是我們這群里家里管的最嚴的,卻也是最早脫單的,真是世事難測。
我們?nèi)徊粫v蘇航的秘密說出去,大家都嚴守著這個秘密,但意外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時悄然發(fā)生。
? ? ? ?那天下午,正好是體育課,天色稍有些陰郁。昨天趙鑫和馮凱打了一架(當然這是私下的事),兩人正在氣頭上。于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的趙鑫簡直可以被稱為千人千面,但當時的趙鑫還是一個自尊心很強、容不得半點侮辱的普通學(xué)生。而馮凱經(jīng)常說話口無遮攔,幾句口角就可能引發(fā)兩人大打出手,當然兩人又都是健忘的,一般情況下都能比較快地化解矛盾。
? ? ? ? ?其實只要再過一天時間,兩人的矛盾就能化解,但還在氣頭上的兩人,行為并不是那么好控制。我和馮凱回到教室休息(趙鑫此時正在外邊打籃球),路過了趙鑫的桌子看到了一本黑色的日記本。
? ? ? ? ?最近趙鑫開始寫日記,這我們是知道的。我們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了,每天作業(yè)都多到寫不完還有空寫日記,馮凱嘴角微微扯動拿起了并翻開了日記本“這小子還寫日記,我看看他寫了些什么?!?/p>
? ? ? ? ?出于好奇的我并沒有第一時間考慮阻止馮凱的行為,沒想到的是馮凱看了一會后竟然大聲地讀了出來?!拔野l(fā)現(xiàn)我喜歡沐春,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很難不去想......”這言語一下子讓在教室里休息的同學(xué)們驚呆了。
? ? ? ? ?沐春是以前小學(xué)時候趙鑫的同桌。相較來說,沐春比同齡的其他女生身高偏高也皮膚偏黑臉也偏圓,我們私下會叫她黑妹,但這不意味著她長得不漂亮,反而隨著年齡增長她長得越來越白皙高挑。在很久以后我和蘇航常常說趙鑫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 ? ? 當下課后趙鑫和蘇航打完籃球回到教室時事態(tài)已經(jīng)發(fā)展地一發(fā)不可收拾了。趙鑫掄起椅子就追著馮凱狠狠地打,馮凱在盛怒之下還將蘇航的女朋友牽扯了出來,這下全班都炸了鍋。那天后來的日子我的記憶變得渾渾噩噩地。只記得剛來上課老師的尖叫,趙鑫和蘇杭的憤怒,和一些其他的什么東西。
? ? ? ? 林廣豪的回憶結(jié)束了,他手里的酒杯也空了,我問道:“老大,那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 ? ? ? 林廣豪打了個酒嗝,繼續(xù)說:“后來呀,趙鑫和蘇航都轉(zhuǎn)校去了不同的外地,這個事情的主要責任不在我,很久之后他們也原諒了我,我們之間關(guān)系也還過得去。至于馮凱后來我聽說職高都沒考上,打架被拘留過一次,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也沒聯(lián)系了。”
? ? ? ? 我一陣唏噓,感嘆著世事難料,因為幼稚,四個本來親密的友的友誼從此留下了深深的裂痕。
? ? ? ? ?林廣豪笑了笑:“都過去了,現(xiàn)在來說以前的事情都很難計較了。不過有點你放心,趙鑫現(xiàn)在就像你看到的那樣,他表面上對你怎么樣,他內(nèi)心就對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