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戴森球(115):金融戰(zhàn)

鐘離回答:“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到有不少人去錢莊拋售璃月或者蒙德的公債。你要是有什么舉措,最好快些進行。”
“謝謝提醒!”空抓起一盤蝦餃,全倒進派蒙嘴里,然后轉(zhuǎn)身跑向總務(wù)司。
凝光雖然“養(yǎng)尊處優(yōu)”,但上下班從來沒有不準時,所以空直接就推開天權(quán)辦公室的門,開門見山地說道:“凝光女士,上午好,為了應(yīng)對北國銀行的舉動,我要‘啟用’璃月批給我的預(yù)算。”
凝光卻沒有立刻點頭或者否定,而是定定地望著空:“你,你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雷電將軍不會找麻煩了?!笨諢o視了凝光的眼神,而是繼續(xù)自顧自地說道:“現(xiàn)在情況比較緊急,跟你說一聲,免得你不清楚。”
凝光看空沒有其他意思,便點點頭:“哦,好。不用什么文件了,總務(wù)司不會有人問的?!?/p>
空點頭道謝,然后又一溜煙跑出去,只剩下凝光坐在桌子邊,如什么都沒發(fā)生般,繼續(xù)批閱文件。
隨著越來越多的投資者和“投資者”在璃月錢莊、蒙德銀行和北國銀行賣掉債券,蒙德和璃月兩國為籌措科技資金而發(fā)售的公債頓時應(yīng)聲下跌,甚至可以說是一瀉千里——這著實讓陷入“勞倫斯泄露城防圖”危機的蒙德更加頭疼?!拔覀兊慕饚炖镞€剩多少錢?”中午時分,琴直接問凱亞和迪盧克,結(jié)果兩人報了兩個數(shù):“41億/45億?!?/p>
“……算了,有多少算多少,全拿出來回購公債,把價格再拉上去!”
迪盧克:“北國銀行顯然是有備而來,我們的儲備可能不夠?!?/p>
“管他夠不夠,先拿上去再說吧!”琴從身上摸出金庫鑰匙,急急忙忙地跑向金庫……
差不多相同時間,飛云商會會長也終于坐不住了:“阿春(行秋大哥單名一個‘春’字),清點一下蒙德的國債,咱們也拋掉吧!”
行春正要說話,卻見行秋從外面跑進來,”爹,大哥,剛剛有人買了一大批公債,重新把市場價拉起來了!我就說平海大圣不會坐視不管的!”
“真的?不是在糊弄你老子?”會長驚訝地站起來,行秋從兜里掏出一張打印紙:“這就是行價,您要是不信我,大不了再去看看,反正錢莊也就十里地的事?!?/p>
“……算了,還是阿秋你去吧,我和你大哥都沒你跑得快!”金融就是這樣,晚一分半分都可能造成毀滅性后果,這個時候行秋作為修煉者就尤為重要了,就算啥也不是,至少跑得快,傳信快??!
果不其然,行秋剛跑回錢莊,就見到蒙德國債和璃月發(fā)行的科技債券又漲了一截,錢莊內(nèi)外則擠滿了看盤的投資者和摩拉票子,甚至堵上了一條大街,尖叫聲、怒罵聲、低語聲、吞咽口水聲不絕于耳,就連蒼蠅蚊子都會被擠死在人群中?!罢媸钳偪竦牟蓐兹眨▽?yīng)星期四)!”他邊吐槽邊擠出人群,“先花50摩拉,吃個炸雞冷靜一下?!?/p>
是的,隨著空逐漸將大量摩拉投入市場,蒙德和璃月的債券重新漲了起來,很快蒙德那邊的交易機構(gòu),人們也見到了行情重新看漲?!斑@是怎么回事?哪來個家伙把盤子又拉上去了?”本來想砸鍋賣鐵救市的迪盧克在一小時內(nèi)就接到了三個價格,整個人都愣了。
琴下意識地捏緊了腰間佩劍:“剛剛煙緋給了估計,北國銀行可能賣掉了價值72億的公債,璃月七星不會給我們兜到這一地步,能如此大手筆救市的,只有一個人……”
“啊,你是說!既然他回來了,那我們還需要花錢救市嗎?”諾艾爾在旁邊問,琴搖搖頭:“當然要,我們正牌的騎士,不能只躺在‘榮譽騎士’的身上,什么都不做吧?”
“一個人拿出的資金比西風(fēng)騎士團的總和還多,這已經(jīng)是‘榮譽團長’而非‘榮譽騎士’了吧?”諾艾爾吐槽一句,琴跟著點頭:“說得也沒錯,但這種身份得是大團長才能授予,我只是代理團長。”同時她心里想著:如果空掌握著強大的武力和豐厚的金錢,又積極地參與政事,那騎士團會在他手中變成什么樣子呢?是被解散,徹底世俗化嗎?
“別多想了?!彼聪逻@個念頭,繼續(xù)關(guān)注著債券價格的變化。
很快就到了收盤時間,在今天這個交易日,北國銀行和空一共投入了高達190億摩拉的資產(chǎn),以債券上漲作結(jié),空獲得一個小小的勝利。
只不過他還是沒放下心來,交易剛剛結(jié)束,他就又回到總務(wù)司見凝光?!坝惺裁词??今天我投了20億到市場上,買你漲。”凝光端著一杯茶說道,空點點頭:“謝謝。我想跟你討論下,除了債券和工業(yè)品以外,潘塔羅涅還想炒點什么。”
“你覺得他的胃口不止于此?正好我這里有條消息,應(yīng)該有用。”
“細說一下?!?/p>
凝光拿出一份至冬日報,放到空面前:“至冬國剛剛遭遇了一場超級暴風(fēng)雪,多種作物預(yù)計將會減產(chǎn),國際市場糧價走高,或許有文章可做——但目前靴子還沒落地,我還沒看出北國銀行想干什么?!?/p>
“具體是什么作物減產(chǎn)?”
“報道中并未細說,我也在打探,怎么說也得明天才能從至冬商人或者其他渠道才能得到消息?!蹦庹f完,自己倒了杯茶遞到空面前,“喝嗎?”
空也不多廢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說道:“我見過類似的把戲,某個控制了商路的大財團散布消息,說油料和糖料作物缺貨,吸引其他文明……其他國家銷售成品油或者糖,同時用金融和旗下媒體炒作油糖價格,結(jié)果小企業(yè)把油跟糖榨出來了,大財團突然又大幅提高庫存,渲染市場恐慌,吸引大范圍拋售,頓時搞死一片企業(yè),連帶后面的文明都損失了一筆,進而丟失大片市場……我們姑且做個猜想,蒙德是提瓦特大陸重要的糧食產(chǎn)地,潘塔羅涅早就想狙擊蒙德糧倉,就先借至冬遭災(zāi)的機會,炒作糧價,等蒙德真開始榨油磨面了,再拿蒙德去威脅第二個賣家,例如須彌?打壓糧價,低價進貨,順便把蒙德甩到一邊,就這樣蒙德和須彌的商家紛紛虧慘,潘塔羅涅大發(fā)至冬國難財,那也不是沒有可能啊?!?/p>
沉默片刻后凝光輕輕地點頭:“有意思,也很有道理。不過我們還需要后續(xù)的消息,才能作出更好的判斷?!?/p>
“當然,只是個推測,要是盲動反倒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笨照酒鹕韥硐蛲庾呷?,“明天再看吧,事情可能才剛開始。”
走在街上,空正想著接下來的一些事務(wù),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大喝:“呔!你就是平海大圣吧!”
“請叫我旅行者。”空轉(zhuǎn)過身來問道,“你是哪位?”
讓他略有驚訝的是,發(fā)出大喝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而那少女看空答話了,便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高聲說道:“旅行者是吧?我就是古華派弟子小雀兒,聽說你打敗了雷電將軍,特來向你挑戰(zhàn)!”
空一打眼看去,沒看到神之眼,也沒找到什么有用信息,看來只是個連小艾咪都打不過的中二少女罷了——雖然他可以隔空給小雀兒倆耳光叫她長長記性,但也少不得被某些長舌頭說是“以大欺小”,想了想他決定不和這小屁孩計較,隨口說道:“我老了,不中用了,你去挑戰(zhàn)玉衡星吧,她更能配得上你。”說完一轉(zhuǎn)身就溜了,小雀兒怎么也追不上,氣得在原地跳腳。
稍后行秋和香菱從一個街角走出來,聊著什么,小雀兒一見行秋立刻湊過去:“行秋師兄!我剛剛遇到那個旅行者了,他就是個膽小鬼,根本不接我的挑戰(zhàn)!”
“那個旅行者……你該不會是說,平海大圣,空,金色頭發(fā)那個?”行秋和香菱都愣了,小雀兒點頭:“對啊!”
行秋深吸口氣,以手扶額:“你最好還是離他遠點,他只是不跟你一般見識罷了?!闭f完沖香菱擺擺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
第二天,又是喜聞樂見的投資者堵滿大街、蒙德和璃月往里砸錢和北國銀行打拉鋸戰(zhàn)的場景,蒙德公債和璃月科技債就跟坐上了過山車一樣,股價忽上忽下,就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商人看著都要心臟病發(fā)作,買得少的人還可以大被蒙頭假裝自己沒買過,買得多了的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過幾分鐘就想看看價格,然后在路上大口喝酒大塊吃肉,以排遣內(nèi)心的緊張和恐懼。
停牌以后,債券的價格有所滑落,北國銀行空頭占優(yōu),而這時凝光也送來了信件:“初步消息顯示,至冬人喜愛消費的油料作物大幅減產(chǎn),有不少商人正在買動植物油。具體情況仍在跟進?!?/p>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空將信件放到火上燒掉,然后出門買了幾瓶好酒,以最快速度趕到蒙德和璃月邊境,高喊道:“溫迪!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這幾瓶百年老酒燒了!”
附近一片寂然無聲,就當空手上冒出火球,準備點燃第一瓶酒時,他耳邊突然響起聲音:“誒嘿,別急嘛,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