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少女希佩爾與歐根
“你們兩個,趕緊躲到地下室,這是我的命令!”
“是?!?/p>
希佩爾和歐根沒有任何異議,在聽到命令的一瞬間,就按青年說的做了。
看到兩人都進到地下室之后,青年把桌子挪到了蓋子上,確認不會被人看見后,小心的打開了門。
“怎么這么慢!”
在大門被打開的同時,一隊穿著檢察官衣服的人沖進了屋子,明顯是領導者的人質問道。
“不好意思,剛剛在睡覺,下床的時候把腳碰到了?!?/p>
“切——”檢察官領隊啐了一口唾沫,“你小子撿了一條命,就憑你剛剛不開門的行為,就足夠被當作私藏違禁品被抓了。”
“長官,沒有找到任何和反抗軍有關系的東西!”
一旁的檢察官搜查了屋子,走到兩人面前,畢恭畢敬的說。
“好,檢查完畢,換下一家檢查?!?/p>
領隊下令,看著隊伍從門依次走出。
“你小子,”領隊走出門之前,回頭看了青年一眼,“下次記得立刻開門,不然碰到別的脾氣不這么好的人——懂的吧?”
“好的,謝謝您——”
青年彎著腰,一臉諂媚的看著這幫檢察官走出了大門,然后輕輕把門關上,走到桌子旁松了一口氣。
“結束了,你們可以出去了?!?/p>
話音剛落,只見地下室的遮蔽用蓋子連著擋著的桌子一塊被掀開了。
希佩爾領著歐根,從地下室走到了客廳中。
“人類難以挪動的桌子在她們面前就像一張紙一樣啊——”青年看著被兩人掀開的桌子,不禁感嘆道,“不過塞壬研究的遙控器在我的手中,暫時不用擔心她們會襲擊我?!?/p>
盡管沒有挑明,但憑借著幾次觀察,青年已經(jīng)看出,她們因為在塞壬協(xié)軍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丟失了對人類的信任,只是迫于塞壬制作的遙控器而表現(xiàn)出聽從。
“再建立下信任吧——現(xiàn)在沒到可以解除控制的時候啊——”青年看著希佩爾的抵觸和歐根眼中的害怕,搖了搖頭。
“聽著,我和你們之前碰到的人不一樣,我沒這么喜歡折磨人?!?/p>
“我想和你們建立平等的朋友關系,而不想把你們當作奴隸?!?/p>
“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是相互之間的真情?!?/p>
青年的目光打量過整間屋子,最終在書柜前停下了。
“因為檢察官和狩令的存在,你們不可以出去,但是這間屋子可以任你們走動,想看書也可以——之前國家圖書館被塞壬搶劫和燒毀的時候,我和其他人一樣,跑去搶了一些。”
“.........”希佩爾用將信將疑的眼光看著青年。
“干嘛,認為我會隱藏著某種計劃?”強忍著欲哭無淚的情感,青年展示了下手中的遙控器,“就但這是我的命令吧?!?/p>
“主人大人的命令!”歐根眼角一下子充滿淚水,“是——歐根肯定會按您說的去看的!”
“.........是?!毕E鍫柮鏌o表情的低下頭,然后和歐根一同走向書柜,從中挑出幾本形態(tài)各異的書開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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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青年從夢中醒了。
一睜眼,他就看見了一旁讀書的希佩爾和歐根。
不知道是因為命令裝出樣子,還是真心看進去了,她們都某不做聲看著紙中的文字。
“咚咚咚——”不一會兒,門又一次不合時宜的被叩響了。
這一次,不用下命令,希佩爾和歐根就立刻躲到了地下室。
“打擾了——”開門后,看見的不是檢察官,而是一個穿著奇特的人。
“‘時空膠囊’組織的成員?”從這個人褲子上的標記,青年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人隸屬的組織。
自從人類的成建制的部隊被徹底擊敗后,現(xiàn)存的抵抗塞壬的力量就只有各國游擊作戰(zhàn)的反抗軍了。
然而,盡管有著一些逆向的塞壬科技和大量堅定信念的戰(zhàn)士,他們又怎么可以戰(zhàn)勝連正規(guī)部隊都不能對抗的塞壬呢?
除了某些數(shù)量絕對優(yōu)勢的戰(zhàn)斗,游擊隊們基本沒有贏過。
在這樣的背景下,也有人的心靈變的奇怪。
就像這個組織,他們的活動都旨在收集紙張,磁盤以及各種存儲消息的東西,然后通過藏到地下以“讓以后的人讀到消息,穿越時空拯救現(xiàn)在”。
這種行為當然沒用,也很可笑,但既然塞壬不阻止,這些協(xié)軍也不好意思有意見。
這就造成了現(xiàn)在,有個人跑到自己家門口要紙用。
“抱歉啊,我現(xiàn)在手中沒有可用于寫字的紙,我剛用于賄賂檢察官了——”想到紙大都堆在地下室,青年扯了個謊。
“不要緊——”那人環(huán)顧了一下,指向書柜,“請問可不可以給些書?”
“嗯?”
“書頁經(jīng)過漂染后也可以用于寫字的。”
“好吧?!睘榱吮苊馑偌m纏,青年走向書柜,挑出了一本自認為無用的書。
“東煌-重櫻對塞壬聯(lián)合戰(zhàn)爭老兵口述?”那人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笑了笑,“也是,這種書就會抱著戰(zhàn)爭一開始人類取得的一點可憐的優(yōu)勢不斷稱贊,真的沒有營養(yǎng),它唯一的價值就是被洗刷,然后用于給后人寫信。”
“謝謝您,我走了,也請您不要因為反抗軍引火燒了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