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熟了【張極X我】5<請允許我這一次失態(tài)>
? ? ?? ?江南的末冬,銀裝素裹。浩浩蕩蕩的江面上凝拂著一團(tuán)團(tuán)霧氣。鵝毛大雪覆蓋著城鎮(zhèn)的房屋,遠(yuǎn)方的山河亦如潑墨山水之絕作,令人窺后流連忘返。凜冽的風(fēng)兒啊,陣陣穿梭過張燈結(jié)彩的大街小巷。這街道最是熱鬧,燈火闌珊的長巷內(nèi),人也隨著雪,灑了一地。煙火氣點燃了整夜的爛漫。

在巴蜀待過幾日后,我便隨張極來到了江南,他水生水長的地方。
就如我初下江南那次,一般美如畫。
到了這里,莫名的有一種熟悉感。我是最愛江南詩集的,仿佛感受到了詩中所描繪的縱然柔情似水,風(fēng)情萬種,令人心生憐愛。
我喜歡江南的故事感。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lán),能不憶江南?”
清晨,天還是暈染著墨藍(lán)色。
我身著一身青藍(lán)色衣袍,側(cè)坐在窗邊吟詩。
窗子外種了一棵梅子樹,開花了。
紅褐色的花萼,萼片先端圓鈍的嫩得差點就流出汁水來,花兒正粉紅,開得艷。我來得剛好。??
“又在讀詩?”張極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在雪景里顯得格外顯然。
他走過院門,來到我的窗邊。屋內(nèi)昏黃的燈光斜照在他的臉上。就像最開始在輪船上我看見他開門時一般感覺。已是兩年前的事了,我感慨時間的流逝,有些出了神。
“阿極!”我喜出望外地站起身來,“你怎么站外面,快些進(jìn)屋。瞧你頭發(fā)都被雪戴了一層帽似的?!?/p>
我伸手出窗外,幫他拂去頭上的積雪。他拉過我的手,放在嘴前哈氣,再用他的兩只大手包著我的手揉搓。
“你的手怎么這么冷,”他邊說邊取下自己的圍巾,圍在我的脖頸,“可別凍壞了,多穿點?!闭f著,他又兩只手微微拉近了圍巾的兩端,我不得已身體向前傾。我離他胸前的距離近得快聽見心跳聲。
“阿極!你,你干什么?!”我驚慌失措的紅著臉。
圍巾已將我的頭包的只剩眼睛在外面。張極被我可愛到了,他順勢將我摟入懷中,一只手抱著我的背,一只手摸著我的頭,低眉溫柔地笑了笑,輕聲說道:“允許我失態(tài)這一次吧??梢跃捅3诌@個動作嗎,慢點再拒絕我。”
我腦海一片空白,把頭埋在他的胸脯里,頭燒得快響開了!我不敢再動,連呼吸都變慢了速度,落雪仿佛也變緩了,時間停止在這時。
我們慢慢地聽雪落下的聲音……
過了好久,他終于放手了。
我緩緩地問他:“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嗎?”
“沒有。只是忍不住想要抱抱你。”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里的復(fù)雜情緒波動亂跳,竊喜中摻雜著一絲慌張。我一直沉默不語
“你……是生氣了嗎?”
“沒,沒有。只是覺得阿極好像變得比從前更加放肆了?!蔽以秸f越小聲。
“你知道嗎?自我?guī)慊亟系牡谝惶欤榈囟荚趥魑遗c你的風(fēng)流事故。”
“都是謠言,不可信?!?/p>
“可我覺得,半真半假。到我們府上來求親的小姐,倒是少了些?!?/p>
“那……這么多小姐,阿極可有心悅的人?”
我又想起了先前我聽見父親與叔父都在和他商談婚嫁之事,心,總是懸著。
“倒是有一位”
“哪……哪位小姐入的了我們阿極的眼吶?”
我強忍心中的不適,不想讓他發(fā)覺。
“噗?!?/p>
“你……你笑什么!”
“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又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
“等梅雨落時,我再告訴你。”
自此之后,我便更加期待江南的梅雨了。

ending
這篇可能有些短哈??
但是這更新的速度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