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
時隔多年,我的病越發(fā)難愈,想來無事,寥寥草草總能記下一些事情。
我還是對她有種莫名的愛意,偉大的曦月,如果我曾經(jīng)問過我為什么而活,那我一定是傻子,答案從來都擺在我眼前,無論崇高者多么鄙夷,無論信仰者多么厭倦,組成我身體的無數(shù)裂隙,他們都在訴說著女人的名字。
我不敢說我所愛的是哪個,她們像故里河紋的倒影,于我一陣清煙,我從來都抓不住,讓我宛如一個懦夫,只能在月色無人時訴說她們的名字。
她們不是虛無的光輝,不是閃爍的夜空,但她們是我所有的幻想。她們早已存在,詭秘地等待著,我從來都是為了陷入其中而生活,無論幾番痛苦焦灼。
當(dāng)我靜靜回想起她們,回想她們潔玉般的臉龐,我的心總不免一陣狂熱,像是被無數(shù)太陽刺穿,我的憤怒,我的愛,無所謂地被丟棄,無憐愛地被放逐,她們玩弄,像是地下的黑水吸干了我的脈搏,讓我沒有一絲一毫生機。她們中最惹人注意的,必當(dāng)是舉世耀眼的皓月,如冰冷的湖水,浸透了我的上下,我仰望,卻不再有榮幸,得不到她的一目,我好自難堪,即便是在荒漠,也總能覺得她的注意,沒有盡頭地凝望著我最低微的生命。我想我要在她的注視中而死了。
我告訴過很多人,不要去相信她們,可是沒有人明白,也沒有人把我當(dāng)回事?,F(xiàn)在我則反思,為什么要勸導(dǎo)這些人,我自己就是她們最忠誠的擁護,沒有人比我更想逃離了,可是如何做到呢?我的羸弱,早已人盡皆知,為了熹微的璀璨,些許的愛慕,我自愿套上枷鎖,好讓她們沒有同情。
我不可能忘記,她在我生命中掠過的影,如潔白的紗,令我雙眼含混不清,為什么她要那樣對我?從不曾來過的她,在我身上留下擦不去的痕,像是皮肉飽含苦痛,我漸漸瘋了,當(dāng)我寫下這些,就表明這種瘋狂,就表明這種愛慕,不用去形容她,她的眼睛能看到我的一切,而我早已看過她的一生,這促使我如此愛她。
在凄冷的夜,炎熱而焦急的心臟,苦苦尋覓著她的身影,走了很久的我,看似要抓住她,結(jié)果呢?我總在放手,包容她的嬌縱,她從不愛我,我不知道她的心里裝著誰,也許是某個讓我嗤之以鼻的呢?也許另一個人,永遠也達不到我這種狂妄,也不能滿足她純真的幻想,可她就是這樣一個庸俗的人呢?
我多想贊美你啊,可是抱負幻想的人終究什么也得不到。我知道你會躲在角落里哭泣,kusysiss,別讓自己落魄。生活之風(fēng)每日吹過,就讓那種凄美的感情,隨著滾熱的現(xiàn)實一同流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