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有馬,死去的我【訓練員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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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白麥昆按照約定,將我處理好的尸體送去了小栗帽的出租屋,那里遠離市中心,交通不便,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尸體了。
在我失蹤之后,特雷森學院立刻報警展開了調查,所有與我相關的馬娘都在第一時間被帶去了理事長辦公室,但麥昆和小栗帽始終沒有露出破綻,再加上她們平日與我并無矛盾,自然沒有人會懷疑到她們頭上。漫長的搜索期結束后,特雷森學院不得不向外界公布了我失蹤的事實,至于我旗下的賽馬娘,則相繼被轉籍去了其他的隊伍。
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小栗帽申請了退役,帶著我們奪下的獎杯返回了出租屋。為了讓我和她在一起永不分離,小栗帽特意剃去了我身上的肉,再用棉花填充內部,將我的尸體制作成了真人大小的玩偶。為了保護小栗帽,順便檢查我的尸體狀況,目白麥昆幾乎每周都會過來,幫助小栗帽為我的尸體涂蠟,一來二去,我竟然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因尸體沒有入土,我的靈魂也被囚禁在這出租屋內,不能說話,不能移動,更不能觸碰近在咫尺的小栗帽。我每一天所能做的不過是呆呆地飄在半空中,與自己的尸體大眼瞪小眼,盼著晚上的小栗帽歸來,幸福地將我摟在懷中。
那一刻,她的表情,很幸福。
不僅如此,小栗帽還將我體內的肉塊從冰箱取出,加以醬油調味,樂此不疲地結合食譜制作美味的料理。生姜燒、味增湯、土豆燉肉、可樂餅、漢堡排被相繼擺上餐桌,盡管這不怎么寬敞的出租屋內只有她一人。就像在進行一場盛大的儀式,小栗帽會在進餐前閉眼祈禱,然后帶著滿滿的愛意,將來自我身上的部分吃下去。
她咀嚼得很小心,仿佛在細細品味,我身上的氣味和質感。
【訓練員……吃起來是這個味道嗎?很美味啊……就像……那個時候一模一樣?!?/p>
吃飽喝足后,小栗帽會換上我為她購買的睡衣,摟著我甜美地進入夢鄉(xiāng)。
若是玉藻十字和超級小海灣她們找上門來,小栗帽就會打開衣柜上方的夾層,將我的尸體藏在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角落。玉藻和小海灣起先還會安慰小栗帽看開一點,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出現(xiàn)在她們口中的次數(shù)越發(fā)短暫,直到……她們已經將我排除出了小栗帽的生活。
人只有在被徹底遺忘之時,才會被判定為死亡。
我畢竟只是賽馬娘的訓練員,每個月的采訪雜志上,不會出現(xiàn)我的名字,提起小栗帽的成功和漂亮的奪冠,也與我毫無關聯(lián)。真是諷刺,到頭來我的一切,居然都是小栗帽賦予的,一旦小栗帽離開大眾的視野,我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我親眼目睹了父母來拜訪小栗帽,與她抱頭痛哭的場面,可身為幽靈的我,只能孤獨地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他們一次又一次接受殺人兇手的安慰,感激不盡的離開。我已經不存在了,除了知道真相的小栗帽,身為訓練員的我,已經消失在了大家的記憶之中。
我本是這么想的。
【小栗前輩,你必須明白,尸體是不可能長時間保存下去的,無論你怎么做表面工夫,訓練員的腐爛也只是時間問題?!?/p>
【我明白,但我不會放棄訓練員?!?/p>
【目白家雖然幫助你保存了訓練員的尸體,但你不可能讓它永遠隔絕空氣,小栗前輩,你就將訓練員的尸體讓給我吧,我會替你處理這一切的?!?/p>
但小栗帽拒絕了,畢竟她的目的就是獨占我一人,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將我讓給目白麥昆?
臨行之前,目白麥昆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在我活著的時候,麥昆始終是一位性格溫和偶爾有些貪嘴的可愛馬娘,從未露出過這般別有用心的視線,她在恨我嗎?還是說可憐我的遭遇?如果是真的,那她又為什么要幫助小栗帽處理我的尸體?
目白麥昆沒有做出回答,只是冷冰冰地留下了一句話。
【你會后悔的,前輩,因為你拒絕了我善意的提醒?!?/p>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目白麥昆都沒有出現(xiàn)。
但,小栗帽已經出現(xiàn)了不安的情緒,因為我的身體開始腐爛了。
即便小栗帽經常為尸體涂蠟,也不可能完全隔絕空氣,再加上出租屋時常有朋友拜訪,她只能將我藏在衣柜上方,時間一長,躲藏在暗處的老鼠就盯上了我的尸體。那天,我甚至聽見了衣柜中啃食的聲響,小栗帽也是同樣,只是在朋友面前,她必須裝出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以至于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等到她將我的尸體搬出來,已經為時過晚。
枯黃色的棉花漏了出來,緊隨其后的則是出現(xiàn)霉斑的骨頭。面對我破爛不堪的尸體,小栗帽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做。這也難怪,因為尸體的防腐工作和一系列脫水,都是在目白家完成的,一旦脫離目白麥昆的援助,小栗帽就只能無助地看著我腐爛。她嘗試過用細線縫補我的缺口,但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在清冷的月光下,我平靜地跟在小栗帽身后進入浴室,看著她面無表情地清洗身上的污漬,一言不發(fā)。
【洗不掉……訓練員……那不屬于訓練員的氣味怎么都洗不掉,怎么都洗不掉……】
小栗帽的神態(tài)一天天衰弱下去,那個屬于她的完美訓練員已經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具飛滿蒼蠅的尸體,有那么一段時間,小栗帽會坐在我尸體的對面,沉默地替我驅趕身上蠕動的蛆蟲,亦或是替我已經轉化為黑紫色的皮膚涂抹蠟油。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她和我都清楚,現(xiàn)在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求目白家的援助。
那一天,小栗帽換上了正式一點的私服,化著淡妝走出了出租屋,但就在門口,她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拜訪者。
【呦,小栗前輩,真是好久不見了?!?/p>
小栗帽本能地瞪大了眼睛,因為眼前出現(xiàn)的人,是東海帝王。
【方便的話,我可以和前輩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