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最剛直的大臣:漢武帝敬畏有加,稱他是社稷之臣
在對待大臣方面,漢武帝劉徹更像自己的父親漢景帝,兩人都非常刻薄寡恩,經(jīng)常因為一些小事而誅殺大臣,漢武帝甚至超過漢景帝。在漢武帝統(tǒng)治期間,多次誅殺三公九卿,丞相就處死了好幾位,至于中低級官員,那就更多了。然而有一位官員,漢武帝卻對他十分敬畏,甚至不敢讓他在朝中做官,那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官至列卿
此人名叫汲黯,字長孺,是河南濮陽人。汲黯的先祖曾受到衛(wèi)國國君的恩寵,世世代代做官,到汲黯這里是第七代。因為父親的緣故,汲黯在漢景帝時期出任太子洗馬,因為汲黯為人剛正,人們對他十分敬畏,大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汲黯給劉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漢武帝即位后,任命汲黯為謁者,并讓他經(jīng)常外出巡查。
有一次,河內(nèi)發(fā)生了火災(zāi),奉命巡查的汲黯違背圣旨,“持節(jié)發(fā)河南倉粟以振貧民”。漢武帝沒有追究,任命汲黯為滎陽令。汲黯認為做縣令是恥辱,以患病為由辭官。漢武帝聽說后,讓汲黯做中大夫。不過漢武帝很快后悔了,因為汲黯不斷向他諫言,于是他讓汲黯擔(dān)任東海太守。僅用一年的時間,東??ぁ按笾巍?,于是漢武帝“召以為主爵都尉”。

二、不畏權(quán)貴
在司馬遷看來,汲黯“為人性倨,少禮,面折,不能容人之過”,但是他“好學(xué),游俠,任氣節(jié),內(nèi)行修潔,好直諫,數(shù)犯主之顏色”。也就是說,汲黯的個人品行是無可指摘的,他對別人的要求也很嚴(yán)格,看到別人的錯誤就對當(dāng)面指出,即使那個人是皇帝,他也毫不畏懼,不管皇帝的情緒如何,他都會犯顏直諫的。
當(dāng)時,漢武帝的舅舅田蚡出任丞相,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員都是拜謁,田蚡趾高氣揚,根本不以禮相待。汲黯沒有去拜見田蚡,他在朝中見到田蚡后,也就是拱手作揖而已,從未下拜。漢武帝召集了不少儒生,表示自己打算施行仁義。汲黯當(dāng)場懟道:“陛下內(nèi)多欲而外施仁義,柰何欲效唐虞之治乎!”漢武帝默然,然后“變色而罷朝”。

三、病死外地
事后,漢武帝罵道:“甚矣,汲黯之戇也!”不過,漢武帝對汲黯還是欣賞的,他知道汲黯也是個人才,所以對人說道:“古有社稷之臣,至如黯,近之矣?!睗h武帝在召見衛(wèi)青時,非常隨意,甚至在如廁時召見;在召見公孫弘時,漢武帝有時也不戴冠,稍微隨意一些;可是在見汲黯時,漢武帝很緊張,有一次他沒有戴冠,“避帳中,使人可其奏”。
汲黯這個人學(xué)習(xí)的是黃老之說,與崇尚法家的張湯以及儒家的公孫弘矛盾很深。張湯、公孫弘非常痛恨汲黯,就想找個機會,把汲黯除掉。他們知道漢武帝對汲黯也感到頭疼,就不斷詆毀汲黯,導(dǎo)致其一度被免官。后來,漢武帝任命汲黯為淮陽太守,再也沒有將他調(diào)回朝廷任職。七年后,汲黯病死。因為汲黯的緣故,漢武帝提拔了汲黯的弟弟、兒子。
參考資料:1.《史記》;2.《漢書》;3.《資治通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