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C機動都市阿爾法同人文】MECHA第十五章:突如其來的波瀾
感謝群友“愛姐姐人傻還錢少”,“希子”與大佬“干”提出的文本改進建議,謝謝各位啦

“阿爾法日報為您播報最新新聞,昨夜,兩臺真實機甲闖入比賽進行襲擊活動。
襲擊過程中,一臺未經(jīng)警方數(shù)據(jù)庫登記的狙擊機甲將步海山城主樓樓頂炸爛,并損壞周邊道路。所幸,未造成人員死亡,受擊人員僅受輕傷。
相關肇事者仍在調(diào)查中。接下來請收看本臺記者在現(xiàn)場提供的詳細報道……”
早上九點,王軒在圖靈中心看著電視里的新聞直播,而一面又回應著父親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父親剛想開口,但瞬間便被母親打斷:“兒???你沒事吧?我可看的新聞里的受傷的那個人就是你?。 ?/p>
“沒事沒事,媽我真的沒事的,之前給鐵衛(wèi)裝的安全氣囊發(fā)揮作用了,誒喲真沒事。
沒事的沒事的,右胳膊輕傷,上了點膏藥明天就能出院,不說了啊,護士說要靜養(yǎng),我掛了啊拜拜?!?/p>
短短幾秒,兒子的執(zhí)著,父母的關心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對于王軒而言,成為一個出人頭地的機甲駕駛員比命都重要,他還要打比賽,他更要拿下這個第五屆SMC聯(lián)賽秋季聯(lián)賽的MVP。
掛斷了父母的電話,王軒扶額深深嘆氣,握緊右拳,小臂傳來的陣陣刺痛對在不斷提醒他不能半途而廢。
片刻后,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繼續(xù)看著電視里跟進的新聞。
“好的主持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到了昨晚比賽的襲擊地點,市政廳門口的山城路。
大家可以看到,整條山城路現(xiàn)在全部封死,步海山城現(xiàn)在也拉著黑黃的警戒線,而都市施工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動五臺運輸機甲站在路邊,在中午十二點整,專案警察完成證據(jù)采集后便會迅速開工進行維修。我現(xiàn)在帶大家先看看這邊的襲擊情況。
來看看這邊的彈坑,根據(jù)附近的監(jiān)控的立體場景還原,狙擊機甲是從那邊的施工工地上的塔吊頂端用能量武器射出一槍,命中路面,造成了直徑兩米的彈坑,大家看看附近全是碎石,現(xiàn)在都還有警察在這里采集證據(jù)。
再來看看大家最關心的步海山城主樓,可以看到屋頂現(xiàn)在只剩不到五分之一的面積,木材以及磚瓦全部砸了下來,并且導致三樓和二樓的步道嚴重受損,中央的布制屏風全部損壞,具體修復完成時間還請大家留意市政府的官方信息,大家最近先不要著急預訂門票……”
王軒看著電視里的現(xiàn)場報道,一陣寒意涌上心頭。
自己昨天本來還是把他們當成普通的對手,他們卻是奔著自己的小命而來。
如果不是愛蘭和芬妮他們救了自己,現(xiàn)在的他可能早已灰飛煙滅了吧。
想到著,他不禁打了個冷顫,而這時,手機卻同時震動了一聲。
王軒皺眉點開一看,是一封剛剛發(fā)來的郵件,發(fā)件人署名叫“SMC聯(lián)賽工作人員9619”,郵件名稱則赫然寫到“133/8/24/21:00:00-22:43:19比賽錄像”。
這精確到秒的比賽記錄讓王軒兩眼放光,剛剛的顧慮瞬間拋在腦后:“哦?賽事組這么快就把比賽錄像調(diào)出來了么!效率好高啊?!?/p>
沒過半分鐘,附件迅速下載完畢,手機在簡單讀取數(shù)據(jù)后便投影出昨晚步海山城附近的立體地圖,隨即,所有的機甲慢慢出現(xiàn)在地圖上,一動不動。
“賽事組好厲害?。∵\氣不錯的話過個兩三天不就能把那倆人抓住了么!”
說著,王軒完全放松下來,小心翼翼的找了個適合投影立體視頻的角度,好好看了一遍昨天的戰(zhàn)況:
那個滑翔機甲能在后肩放出滑翔翼,還能從大臂放出折疊無人機,就是那個無人機產(chǎn)生的壓力場害的自己一動不動。但是因為滑翔機甲并沒有主動發(fā)起主武器攻擊,所以詳細的攻擊手段還不清楚。
不過王軒注意到那臺機甲的手腕有明顯的收納槽痕跡,估計主武器就是藏在手腕里的。
另一臺機甲在第一臺機甲出擊后不久后便化成一道鐳射光束飛向吊塔尖端,類似明星機甲審判之眼的黑科技戰(zhàn)術技能,唰的一下就飛上去了。
隨后他開始狙擊逃走的霜雪和愛蘭,在他們躲入掩體后便打算開槍干掉自己。
乍一看,這臺機甲用的狙擊槍表面安裝了極多的輔助配件,甚至很難看清狙擊槍的主體輪廓。
“弄的更個圣誕樹一樣的,換個角度終于能看清了——等等,這把槍怎么這么眼熟?”
王軒暫停錄像,反復放大倍率直至整個立體投影畫面上只留下了那把狙擊槍,隨后他更是上下左右所有角度全都看了個遍。
甚至他還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他腦海里乍現(xiàn)的那邊狙擊槍,反復進行多角度對比。
“這不就是今年年初的時候‘伽利略’才公布消息的‘鐳射燈’狙擊槍么!”
伽利略,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機甲制造商。如果說錳鋼是所有平民百姓的好朋友,那么伽利略就是所有戰(zhàn)亂世界的知音。
錳鋼只做平民機甲,只要求耐用,結(jié)構強度高。而伽利略產(chǎn)出的機甲則個個都是戰(zhàn)場上的大殺器,兇猛,火力十足。
多種價位的機甲,多功能用途的武器裝備,支持用戶自主定制安排的可拆卸模組,更有適合每一個人的單兵反機甲武器。
正是因為伽利略如此豐富的產(chǎn)品鏈條,讓這臺機甲公司倍受所有人追捧,SMC聯(lián)賽的機甲粉絲都會每天登錄伽利略的官網(wǎng),看看今天他有沒有搞出什么新奇玩意。
雖然因為國際機甲及相關商品購買限制條約,一般人都買不到伽利略的機甲,哪怕是結(jié)構模組或者核心處理器都因為國際限制也都碰不著,但這并不妨礙像王軒這樣的機甲狂熱愛好者從不錯過伽利略的每一場新品直播。
因此,哪怕這把狙擊槍已經(jīng)被一通暴改,伽利略那個經(jīng)典的杠桿logo也被擦的一干二凈,王軒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就是今年才出的鐳射燈狙擊槍。
更何況這把狙擊槍所有的功能性改件也全都出自伽利略,棱角分明的外觀,干凈利落的結(jié)構線條,處處彰顯著伽利略“實用,可靠”的產(chǎn)品理念。
絕對不可能錯,絕對。
不過鐳射燈貌似還沒有公開銷售,這么一看這臺機甲的主人肯定和伽利略這家軍火公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他迅速撕下床頭病歷單,飛快的在背面寫下“鐳射燈”三個大字。這些信息足夠他展開調(diào)查了。
“好嘞!可以看別人的比賽視角咯!”王軒直起身子,調(diào)整了一番身后枕頭的位置,開始悠閑的看著其他人的比賽。
正當王軒打算看看其他人的表現(xiàn)時,一通突來的電話完全掃了他的興致,但一看來電人居然是芬妮,心中的怒火則通通散了個一干二凈。
而芬妮開口的一句話更是讓他大為震驚。
“王軒王軒!快來警局這邊!人抓到了!快快快!”
下一秒,王軒連病號服都沒來得及脫,在醫(yī)院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警局而去。
……
防彈玻璃的背后,就是其中一位襲擊者,狙擊機甲鐳引的駕駛員——加爾。
他一頭紅發(fā)自由散亂的落在背后,臉上胡子拉碴,身上則穿著與他散漫個性完全不符的囚服,但這絲毫不妨礙他把兩條腿隨意的搭在桌子上。
如果不是穿著囚服,手腕上綁著電磁手銬,誰看著都會以為他才是前來質(zhì)問的受害者。
背后兩位警官手持深黑色碎星霰彈槍,槍口對準他的頭顱。
“三位好,對面的那位正是昨天的襲擊者,待會我們會對犯人進行審問,你們作為受害者允許進行旁聽。”一旁站著的真是組委會派來的青銅聯(lián)賽委員長尼克·杰里米,正是由他負責監(jiān)督的這次抓捕活動。
而閑聊片刻后,三位警察抱著一份文件夾便坐在了四人旁邊,開始進行審問。
“犯人維克多·加爾,男,32歲,職業(yè)刺客,歸屬于極晝事務所,以上信息可否有誤?!睘槭椎木炖潇o的閱讀人物信息,面若冰霜,但是太陽穴卻不禁爆出點點青筋。
“對的,先生?!辈AП澈蟮募訝柎笮茁暎骸半m說我確實是極晝事務所的人沒錯,但想必您也知道,既然我被你們抓了,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洗脫和我的關系的。他們可是老油條了?!?/p>
“我沒問你這個!”警察先生怒拍桌面,頓時響起一聲巨響,桌上的水杯晃晃悠悠的灑出了不少茶水,但片刻后警察先生又清了清嗓子,重新嚴肅起來:“下一個問題,你的雇主是誰?!?/p>
“雇主?哈哈哈,我根本就不知道雇主是誰,我只知道我的目標,就是那個單向玻璃后的那個亞洲來的小屁孩?!闭f罷,他看向王軒這邊,那雙眼睛如同能看穿單向玻璃一樣死死地盯著他,臉上還掛著貪婪的微笑:“那個小屁孩可值好四五萬的阿爾法幣,外送十條能量水晶?!?/p>
看到加爾這樣,一旁的愛蘭和芬妮不禁打了個冷顫,但是王軒此時捏緊了雙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在面前的玻璃上。
“冷靜點王先生,加爾會收到法律的制裁的?!苯芾锩子行┎蝗绦模B忙讓助手端來一杯溫水,把水杯放在了王軒手里。
“那昨天,你的隊友是誰?”警察先生看著顯示器中一旁房間里的王軒,嘆了口氣,隨即繼續(xù)盤問。
“叫卡羅琳,全名我倒是不清楚,她可是個老變態(tài)了。別看我嘻嘻哈哈的,跟她行動可根本笑不出來。”加爾仿佛只是一般的聊天而已,如實回答一切消息。
而隨后,他更是不打自招,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行兇計劃,更是把卡羅琳的底子抖了個一干二凈,而沒想到的是,明星賽的那場刺殺兇手也是加爾。
整個審問流程可謂是十分順利,順利的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第二天的開庭宣判也是如此,兩個小時的流程如子彈一般飛過。
“判處罪犯維克多·加爾,死刑,立即執(zhí)行!”隨著法官的小錘落下,一場困擾了王軒半個多月的刺殺告一段落。有了加爾的供詞,卡羅琳被抓也只是時間問題。
行刑時間定在當天下午,被束縛在輪椅上的加爾帶著頭套,在十名荷槍實彈的法警的看守下由行刑官推進了一個無窗的混凝土房間。
單調(diào)的場景,死白的燈光,坐在中央輪椅上的加爾一動不動,誰都看不清頭套下的人究竟怎樣。
因為是注射死刑,隨著幾管藥劑的注入,頭套下的加爾如同焚毀室那個火爐里被焚毀的鐳引一般,在死前沒有一點掙扎。
五分鐘后,行刑官探了探鼻息,又用聽筒探去心臟部分,再用掃描器掃描了一邊。
“行刑成功,犯人維克多·加爾已無生命體征?!?/p>
行刑結(jié)束,所有法警依次退出處刑室,此時本該開始處理尸體的行刑官卻走到了監(jiān)控死角,撥通了一串未知號碼。
“先生,事情已經(jīng)辦妥,您剛剛是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p>
“不錯,確實干的漂亮,答應你的錢會一分不少。”電話那頭是一聲充滿魅惑的女音,說完,她笑了笑,甚是滿意。
“那么,接下來……”還沒等行刑官繼續(xù)說下去,電話那頭的女人主動掛掉了電話。
“滴——滴——”堆砌著笑容,還捧著手機的行刑官,此刻看著像個傻子。
他漲紅了臉,手臂一抬舉起手機,仿佛下一秒就會憤怒的摔下去似的,另一只手里捏著的針管和試管被捏在一起嘎吱作響,不停的發(fā)出瘆人的聲音。
不過下一秒,他還是把手機踹進了白色大褂里,幾秒后,他整理好著裝,像往常那樣把那具尸體小心翼翼的扛了起來,溫柔的放在擔架車上,仔細的蓋上白布。
確認四下無人后,行刑官推著這輛小車不知走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