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散也無妨(光鉆×小北怪文書)
“拉~鉤~上~吊~” 走在鋪滿碎石的河灘上,光鉆又重復(fù)起了很多年從她那里學(xué)會的話語。 “一百年,不許變。” 不諳世事的小孩子眼里只有美好,許下的約定也大都充滿著天真。等到稍微長大一些,再回憶這些時,往往只會覺得羞恥。 但光鉆并非如此,兒時經(jīng)歷的那些直到現(xiàn)在,也是她心中最珍貴的寶物。 “從今往后,要一直在一起奔跑哦?!?那個大大咧咧,總是帶著她跑東跑西,教會了她許多未曾了解過的事物的身影,哪怕如今也仍然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伸出小拇指,即使許下約定時柔軟的觸感早已消散,火熱的感情卻依然和回憶一樣清晰地刻在血管中。 就像是太陽,只要有她在前方牽著自己的手,哪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自己也能放心的奔跑。 但迎面刮來一陣寒風(fēng),毫不留情地鉆進了光鉆的領(lǐng)口。 “現(xiàn)在的你,在哪里呢?” 她抬起頭,試圖在遠方的霓虹燈火中尋找什么。 屬于城市的金色余輝連成一片,一束束圓柱形的燈光逐漸上升、變淡、直至消失在黑暗的夜空里。 就算看不到,她也知道,小北就在那里。小北是個熱心腸的人,只要看到有人遇到困難,無論是誰,她總會第一個沖上去。 像她這種性格,受歡迎也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氖虑?。作為朋友,光鉆也很喜歡這樣的小北。 只是……順手撿起一塊石頭,彎下身子對著水面丟了出去。 “噗通?!?月亮的倒影被擊成幾塊,卻又很快搖晃著恢復(fù)了原貌。
“你好,我是小林歷奇!” 對方是位很開朗的馬娘,和小北一樣。 “小北,這位是?” “啊,說起來還沒跟小鉆你提過吧?她是小林歷奇,是我以前認識的朋友?!?“在和小鉆認識之前我們經(jīng)常在一起玩的?!?“噗通。” 又一顆石子落入水面。 光鉆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但聽到小北說出在和自己認識之前的時候,如同用刀切開檸檬,一種難以言說的感情便不可抑制的從心底蔓延開來。 她從未見過的,小北那仿佛與老友久別重逢一般帶著懷念的笑容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里。 “話說沒想到小林姐也來了特雷森啊,自從你搬家之后就再沒有聯(lián)系了呢?!?“畢竟當時我父母走的很匆忙,我們又都小,沒想那么多?!?“不過如今能在特雷森再見面真是太好了?!?“小北!” 光鉆的理性很清楚,小北這樣的性格有很多朋友是很正常的事。 那是自己到底為什么要打斷她們的對話呢?光鉆自己也不知道。 “啊,抱歉抱歉,小林姐,這位是里見光鉆,是我的好朋友。” “嗯嗯,知道知道。小光鉆在新生里很有名氣嘛!啊哈哈哈,請多指教啦~”
石頭接二連三的沒入水中,卻沒有一顆能夠彈起。 入學(xué)那天見到之后,她就拜托小北教她打水漂,只可惜這看起來簡單的技巧她卻怎么都學(xué)不會。 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有不少,她總是會在私底下偷偷練習(xí),并且在學(xué)會之后讓小北大吃一驚。說起來,之前因為從練習(xí)爬樹摔下來還被父母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 在記憶的長河中,那也是她為數(shù)不多看到溫柔的雙親著急的樣子。 (難道說,我在期待著什么……) 光鉆想起了擺在床上的外套和手機,自己在出門前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 “抱歉,因為明天有模擬賽,所以我想保持一下狀態(tài)?!?她并不確定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樣,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對小北說謊。 嚴格來說倒也不完全是說謊,因為她的模擬賽確實是在明天。 所以小北也沒有過多懷疑,反倒是欣然地接受了她的說法。 又一次望向了道路的盡頭,璀璨的燈火連同著繁華一同模糊在了寂靜的黑暗中。 即便一直做著運動,也依舊無法阻止寒氣透過皮膚,凝固她的肌肉,令她的動作愈加艱難。 倔強地壓制著身體想要顫抖地沖動,光鉆賭氣似的繼續(xù)練習(xí)著水漂。 她到底在跟什么較勁,光鉆自己也不知道。 但伴隨著寒風(fēng)一同出現(xiàn)的某個模糊的聲音卻瞬間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 確定那不是幻覺之后,光鉆便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遠處的黑點逐漸放大,隨后變成人形。 那一瞬間從腦海中閃過的身影,便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究竟為什么站在這里。 伴隨著對方的接近,她的耳朵和尾巴也逐漸躁動起來。 該怎么解釋自己在這里,如果小北發(fā)現(xiàn)自己外套都沒穿就跑出來她會不會生氣。 大腦開始擅自思考起這些問題,全然不見剛才難受的蹤影。 “是光鉆嗎?” 聲音靠近,已經(jīng)不再需要懷疑了,那個聲音的主人也停止了漫無目的地叫喊,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輕柔呼喚。
“小北……到底到哪里去了……” 將雙手護在胸前,想以此緩解自己的不安,橘色的燈光與人們熱情接替了太陽,將這片空間染得火紅。 但宛如被潮水淹沒,人群越是密集,胡亂跳動的心臟就令光鉆越是難以呼吸。 “啊!找到你了,光鉆!” 耷攏著的耳朵一下便立了起來,小北又找到她了。 “小北!真是的,下次不能再走散了哦!” 光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小心走散還是故意而為的,但至少有一件事——她很享受被小北找到的瞬間。
“又被你找到了呢...”光鉆有些落寂地把剛剛因為被聲音打斷而沒扔出去的石頭丟到地上,用對面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嘀咕。 眼見著對方連腳步都還沒有站穩(wěn),熟悉的聲音已經(jīng)先一步鉆進了光鉆的耳朵。 “光鉆也太不注意了吧!外套都忘記帶了,明天還有比賽呢,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她的手里托著光鉆的外套,明明自己身上就只有學(xué)院的校服。 她每次都是這樣,無論到了哪里、發(fā)生了什么她總會找到光鉆,然后用對待他人一樣的溫柔……對!對他人一樣,明明這份溫柔只應(yīng)該對一個人展露…… 光鉆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面前的小北,她像是剛剛跑完比賽,汗水早已經(jīng)浸濕了她的衣服,散開的流汗胡亂的貼在額頭上。 自己何時萌生出這樣的想法? “抱歉,剛剛在訓(xùn)練的時候,看到這片河灘,突然想練一下之前小北教的打水漂?!?她撒了個不完全的謊。 但小北并沒對此起什么疑心,她從來不會懷疑光鉆。
回到宿舍后,光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希望借此把自私的想法一同裹在心里,但理應(yīng)燃燒的東西只要遇到了火星就會被點燃。 “小北,為什么以前都沒跟我說過小林同學(xué)的事情呢?” 她還是問出來了,盡管是個無意義的問題。 “那個……畢竟我那時候以為再也沒機會見到小林姐了,所以就沒有告訴光鉆你?!?小北回答的很模糊。 不過被問到這種問題,盡管這算不上對不起光鉆的事,但也確實不好回答,自己并沒有刻意隱瞞的打算。 “是嗎....抱歉,問了奇怪的問題?!?光鉆把身子撇過去,雖說是在道歉,但語氣卻像是賭氣,與自己的理性無關(guān),她還是對小北沒有跟她說這件事生氣了。 真是如此嗎? 光鉆捫心自問。她是因為小北沒有告訴自己小林歷奇的存在而生氣? 還是說,對于自己不是小北的第一個朋友這樣不那么特別的身份而生氣。 “真的,真的說好了哦,說出來的話,就不能反悔了哦!” 她想起了小時候說的話,自己應(yīng)該是更直率一點的人吧,但是此刻連自己想要說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很奇怪,明明有那么多困惑,自己卻越發(fā)堅定了某些想法,想要去確認,自己的感情到底為何物。
“里見光鉆好快!里見光鉆好快!以怒濤之勢追了上來,現(xiàn)在以第一位沖線!” 光鉆從前面的逃馬旁一口氣穿過,盡管是模擬賽,臺上的解說員依舊被光鉆的跑姿引出了熱情。 “快看!小林姐,光鉆她真的很厲害呢!” 小北激動地跟小林說著,如同在炫耀寶物的孩童一般。 臺下的光鉆用目光四處找尋小北的身影,找到小林和北黑后,光鉆雖仍然有些奇妙的感覺,但也不足以放在心上。 確認到與小北的視線交匯后,不同于慶祝自己的勝利,光鉆只是靜靜地停下,朝著小北的方向溫和一笑,給這奪目卻不解風(fēng)情的陽光增添一絲嫣粉。
和病嬌的芙蘭老師一起合作的,雖然我只寫了一點點,但是也算是沾了卡密的光了,明天去抽彩票說不定會中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