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子》:一個叫徐智坤的男人準備赴死

假如讓我用一句話來總結(jié)《嬌子》的話,我會說:人終將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有人失去希望,想要再次得到希望。 有人背棄承諾,卻不知是否該許下新的承諾。 ...... 大家好。 這里是一襟。 本篇內(nèi)容是關于奇異社最新主題《嬌子》的評價,涉及些許劇透。全文兩千個字,可能閱讀需要10分鐘讀完。另外需要特殊聲明的是:本篇評價的所有內(nèi)容只建立于一代目演員的印象中,算是我個人的堅持:我對于演員只能接受第一場自己遇到的演員,后面換成別的演員,總覺得再也產(chǎn)生不了化學反應(除了《絕擇》破例了之外),就好像一部電影,哪里有中途換女主角的道理。所以我在換了演員的場里,只會選擇不再扮演當初遇到一代目演員時候的這個角色,換另一個新的角色,因為的確無法再次代入進去當初的那個角色。(笑)這一篇評價是我灌了自己2L長島冰茶后酒醉狀態(tài)下迷迷糊糊寫出來的,下筆思如泉涌,大概是腦洞上長了個一襟吧。
《嬌子》作為《絕擇》的姊妹篇,整個故事背景是設定在《絕擇》故事發(fā)生的十幾年后,轟動整個重慶的青石巷雨衣殺人案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年,曾經(jīng)的青石巷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在的青石小區(qū),看似一切都恢復了平淡和正常,直到重慶市刑偵二隊李慧大隊長接到了青石小區(qū)的報案,整個故事,便緩緩展開。 《嬌子》除了保留下了《絕擇》中的警長李慧這一角色之外,在整個場景中,也會有一些地方CUE到《絕擇》。在整個故事中,大家扮演的角色出于自己的動機,一起相遇在了青石小區(qū),最后都需要根據(jù)自己故事中的角色,以及現(xiàn)實生活中的自己,做出抉擇。情與法,感性與理性,最終會把結(jié)局導向何處?
關于《嬌子》的造景:很難找到像《嬌子》那樣注重造景真實度的密室,這里只舉一個記憶尤深的例子。在《嬌子》的場景中,有一個被鐵門鎖住的,看似可以通往二樓的樓梯。在有一次故事結(jié)束后,同行的拼場玩家便問奇異社的老板,也是《絕擇》《嬌子》的作者:那個樓梯到底有什么用,到底可不可以上去?老板是這么回答的:并不存在所謂的二樓,那個樓梯只是一個擺設,其實是上不去的。當初做這個樓梯的時候,其實別人勸他,你又不打算做兩層樓的布局,為什么要花冤枉錢多做一個樓梯,但老板自己覺得,一個小區(qū),不可能整個小區(qū)是平房,肯定是有樓層存在的。有樓層存在,便不可能沒有樓梯。一個真實存在的小區(qū),肯定是會有鐵門,有門禁密碼鎖,有樓梯,所以他才會做一個看似沒有用的樓梯,一切都是為了玩家的體驗感服務,增加場景的真實度。
我對于此類演繹式劇場的思考:在別的類型的密室中,玩家其實只是一個工具人,一切都是為了去完成任務。但在《嬌子》中,玩家才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角色:我們有各自的喜怒哀樂,我們可以去完成開場之前劇本上交代的任務,我們也可以讓實際的自己跟故事的角色相結(jié)合,在合理的有邏輯的情況下,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一般的密室中,是會有所謂的推動故事發(fā)展的主C角色跟無所事事的邊緣角色,但在《嬌子》中,在每個角色各自的故事線中,大家都是主角,最后故事的結(jié)局,并不是單單一兩個角色能夠決定的,而是入場的七個人甚至包括幾位演員,做出的事情相互影響,所有人都不知道最終結(jié)果會將每個人的命運導向何處。我自己玩了很多次《嬌子》,除了常規(guī)結(jié)局以及小支線結(jié)局之外,也有一些結(jié)局,是因為各種機緣巧合創(chuàng)造出的前所未有的結(jié)局。我在第一場《嬌子》中,選擇開槍,結(jié)束了她的噩夢,自己也接受法律制裁,她的選擇是等我回來,在告別場,我換了個角色,按照劇情走向,高光時刻本來應該屬于別人,我也想著不要喧賓奪主,但很意外的本來最不可能拿到槍的我被動拿到了槍,拿到槍的那一刻我便決定讓自己成為這一場的主角,仍然選擇開槍,也同樣接受了法律制裁,就像是一個輪回,只是這次,我的開槍,終于挽回了她的悲慘結(jié)局,結(jié)束了她的噩夢,給她帶來真實的活下去的希望。我的確在這個故事中付出了真情實感,希望能帶來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希望。
最后,其實在去年年末,我就參與了我的第一場《嬌子》,我本來是想著在第一場嬌子結(jié)束的第一時間,便馬上熬夜爆血爆肝把評價寫出來,想做第一個寫出《嬌子》評價的人,但經(jīng)勸說:當時《嬌子》還不完善,問題比較多,等改好了再寫也不遲。便一直沒有寫。從第一場到現(xiàn)在,中途給《嬌子》提了很多建議:玩家先進哪個門,后進哪個門;演員如何進行情感輸出,問問題環(huán)節(jié)應該對每個人問什么樣的問題,等等等等。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月,我覺得是時候該寫一篇《嬌子》的評價了,于是便開始動筆了。 有遺憾的地方嗎?是有的。就算違背自己說過的話下定決心,但經(jīng)歷了千百次輪回的王露夕最后仍然沒有見到那個擁有特殊靈魂的徐志坤。 露夕,我最后把表拿走了,我接受了徐智坤這個名字。
即使是告別場的結(jié)束,對于很多我們的故事來講,卻無法是一個完整的句號。所有帶走的,未必留下,丟棄的,也未必遺忘,唯一成為事實的,就像一首歌中唱出的那樣: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jīng)難辨真假,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一襟晚照 2023年4月6日凌晨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