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酸二銨上的康乃馨
四季仿佛不再變化 笨拙的父親在喝完那瓶啤酒后對他的家沉默 善良的母親還在說著那套過時的理論 多吃點苦頭,才能成功,她這樣說 她的孩子將擁有漫長而沒有歸宿的人生 像她家鄉(xiāng)的麥田一樣被挖土機推平 像那衰落的工業(yè)一樣被荒廢 “去尋門養(yǎng)活自己的手藝?!??“去服兵役吧,把前途交付給軍營。”?? ?“去找個合適的,把生活的奔頭寄生在婚姻和養(yǎng)育。”? ?“去工作吧,當(dāng)一顆流水線的螺絲釘,那是光榮的勞動?!?她這樣說…… 母親,我的母親啊 滿身傷痕是為了我 而有我是因為 從古至今好像就是應(yīng)該有 在踏進半生苦樂的第一步時,他們完全沒有想過為什么 為什么要為了孩子含辛茹苦 他們擰干全部的血液灌給孩子 孩子蹣跚學(xué)步 之后再次擰干流給孩子 只見血流如柱 落得一堆皺巴巴的干抹布 我不知道那愈加龐大的血流到底去向何處 我的親人的血,我的母親的血 恥辱的血流在祖國的大地上 你的親人的血,我們母親的血 滔天的血海你可曾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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