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了逃避修羅場而成為馬娘醫(yī)生(九十四)
寫在文章之前的碎碎念:這個故事不知不覺寫了3個月了,是時候收尾了。所以,故事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一個篇章,感謝一直看到最后的小伙伴們。
我此時想到的人正是美浦波旁。由于之前聽黑沼說過,波旁平時不帶手機,所以我立刻整理了一下儀表,快速朝著教學(xué)樓跑去。
等我感到美浦波旁所在的教室時,已經(jīng)是上課時間。雖然有些對不住授課老師,但我還是敲了敲門,闖進了教室。在我踏入教室的時候,學(xué)生們都很驚訝地盯著我,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唯有波旁看了我一樣,迅速移開了眼神。看到她這幅模樣,我心中算是有了點數(shù)。
“那個……卡納老師?”正在講課的老師對我的到來很是詫異,“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抱歉地點點頭,說:“抱歉,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美浦波旁,能讓她出來一下嗎?”
“啊,這樣啊?!笔谡n老師點了點頭,對著美浦波旁說,“波旁,那你跟卡納老師出去一下吧!”
帶著美浦波旁來到走廊上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波旁,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見過米???她失蹤了,我正在打聽她的下落,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話,請趕緊告訴我?!?/p>
“………………”美浦波旁沉默了許久,才簡短地說了一句,“不知道,我沒有見過米浴。”
看著她這副完全不會撒謊的樣子,我又好氣又好笑,但眼下也只能從她這里得到線索了,我只好耐著性子繼續(xù)勸她:“波旁,我不知道米浴對你說了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很著急,非常擔(dān)心米浴遇到了意外。而且時間拖得越長,米浴越可能想不開。”說著,我彎下腰,雙手合十地請求她,“拜托你了,如果知道什么線索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
美浦波旁又是一陣沉默,尷尬的氣氛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就在我有些沉不住氣,想要抬頭看她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對卡納老師來說,米浴是什么樣的存在呢?”
“嗯?”我被這個問題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美浦波旁沒有理會我的疑問,繼續(xù)說:“對我來說,master很重要。對米浴來說,卡納老師也是同樣程度的重要。但是對卡納老師來說,米浴有多重要呢?”
“同樣程度的重要”,這句話讓我意識到,自己對米浴的理解和波旁對米浴的理解似乎產(chǎn)生了什么致命的差別。
“不不不,我想應(yīng)該不一樣吧?”我苦笑著搖搖頭,“我可是有戀人的哦?米浴也許對我抱有感激之情,但怎么也不至于……”
“我不知道卡納老師面前的米浴是什么樣的。”美浦波旁面無表情地打斷了我,“但是自從菊花賞之后,在我面前的米浴就變成了一個一直把‘歐尼撒嘛’掛嘴邊的女孩子?!?/p>
“不……不會的……米浴在我面前從來都沒有出格的行為,而且她也非常清楚我和卡蓮醬的關(guān)系?!蔽覠o法相信美浦波旁的話,語無倫次地否定著。事實上,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fā)生,我覺得自己對米浴的關(guān)心已經(jīng)相當(dāng)克制。要是換成過去的我,可能會給予米浴和真機伶一樣規(guī)格的照顧,小到衣食起居,大到推廣宣傳,凡是我能做的事情都會盡力去做。既然如此,為什么美浦波旁會這么說?為什么事情再次向著我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發(fā)展了?
聽到我不斷否定的聲音,美浦波旁猛地揪住我的衣領(lǐng),帶著一絲怒意質(zhì)問我:“啊,沒錯!昨晚米浴來找我了,那個無論敗給我多少次,都能堅強地站起來的米浴,卻在我面前說出了‘想要消失’這種話。卡納老師,我再問你一遍,米浴對你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
“我……”我剛想辯解,但是立刻閉上了嘴巴。我知道,此刻如果不說出真心話,美浦波旁是不會把米浴的去向告訴我的。所以,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回憶著和米浴共同渡過的前世今生,漸漸的,我心中有了答案。
“她是……對我而言無法回避,也無法正視的女孩子。我很想陪伴她成長,但這是作為她的訓(xùn)練員、作為她的歐尼撒嘛。因為在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最重要的女孩,這點是不可能改變的。但是,如果有一天她遇到危險,那么我即使?fàn)奚约?,也會去救她?!?/p>
美浦波旁手中的力氣漸漸變輕了,但她依然憤憤地看著我,咬著牙說:“卡納老師,我不喜歡你這種想法,你這樣只會讓米浴越來越……”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默默別開了視線,自言自語道,“不,沒什么,這話不應(yīng)該由我來說?!?/p>
美浦波旁放開我,默默從我身邊經(jīng)過,向教室走去,只留了一句話:“卡納老師,米浴就在東京競馬場。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去那里,但我覺得她的內(nèi)心深處一定殘留著希望你能找到她的想法,所以,請好好面對米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