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著魔-重均傾慕(35)
“失憶的第一晚過得如何?”當雷重均睡醒看著懷里越發(fā)可愛的小白目時,忽然很好奇江勁騰那邊是不是也同他一樣過了一個如魚得水的夜晚,不然怎么對得起如此費盡心思假裝失憶住進邵逸辰家呢。
雷重均發(fā)出去的信息很快得到回復:“無可奉告。”
雷重均盯著手機屏幕上傳來的江勁騰的短信,不屑的哼了一聲,手機甩到一邊,小心翼翼的將李慕白的手腳從身上拿開,接著躡手躡腳的起身洗漱跟準備早餐,等到早餐都擺在餐桌上了李慕白還沒睡醒,雷重均也不忍心吵醒他,經昨晚那么折騰,今天確實該讓他好好休息。
雷重均側身坐在床邊,低頭望著李慕白那睡得嘴嘟嘟的模樣,忍不住上手掐他的臉頰,只是輕輕的一掐,就把李慕白掐醒了。
“干嘛捏我臉?”李慕白揉揉眼睛,一臉迷糊。
“吃早餐嗎?”雷重均伏身在剛掐過的李慕白的右邊臉頰上親了一口。
“要吃,”李慕白雙手勾著雷重均的脖子借力半坐起身,眼睛瞥向餐桌,“你做的?”
“那不然?”雷重均寵溺的觀賞著李慕白那剛睡醒呆萌的模樣,手也閑不住的開始幫李慕白整理那一頭炸得跟煙花燙似的頭發(fā),“要再睡一會嗎?”
李慕白皺著眉頭斜睨著雷重均,“你能不能語氣不要這么溫柔,至少現在不要,不然我總覺得這是跟你上了床之后的優(yōu)待。”
李慕白的話讓雷重均有些費解,“上了床之后的優(yōu)待?”
“對啊,你平常哪里會這么輕聲細語跟我說話?!崩钅桨赘轮c瘓似的只靠雙手支撐,艱難的挪動身體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沒有嗎?”雷重均停頓了一下,認真想了想,不那么自信的又問道:“有過吧?”
“不記得就是沒有了?!崩钅桨讓χ字鼐藗€白眼,然后把臉撇向一邊。
“那對你輕聲細語就是優(yōu)待了?”雷重均右手扶著李慕白的后腦勺,左手輕輕的將李慕白的臉掰過來,將李慕白的臉固定在視線里,“你要的就這么簡單?”
“不簡單?!崩钅桨鬃煨透】?,說到‘單’字時故意拖長了尾音,舌頭一吐,朝雷重均做了個鬼臉。
雷重均兩手各揪著李慕白兩邊耳朵往外展開成招風耳狀上下擺動,“那你想怎么樣?”
李慕白將扯到小腹的被子拉到胸前,側過身,朝雷重均擺擺手,做出催趕的手勢,講話支支吾吾的,“你先走開,我要穿衣服?!?/p>
雷重均腦袋宕機幾秒,隨后撇見李慕白緋紅的側臉便明白了,但還是賤兮兮的忍不住想捉弄他,將拖鞋隨意踢飛,再次鉆回被窩里,將李慕白摟入懷,伸長手臂將疊好放在床頭的衣服一把抓了過來,態(tài)度表現得極為熱情,“來,我給你穿?!?/p>
說完雷重均將頭也埋進被窩里,身體跟蛇一樣挪啊挪,挪到被窩下方,拽住李慕白的小腿,準備給李慕白先把內褲套上,嚇得李慕白驚慌失措大叫起來。
“雷重均你干嘛?”
“給你穿衣服啊?!?/p>
雷重均沒有停下動作,內褲成功套上一邊腿,李慕白感覺到雷重均又去拽他的另一只腿,慌亂中胡亂蹬了兩腳,大概是踢到了雷重均的頭,雷重均哀叫一聲,掙扎著爬出被窩,李慕白看著頭發(fā)凌亂樣子有些狼狽的雷重均,忍不住笑出聲來,“活該,誰要你給我穿衣服的?!?/p>
“快點把衣服拿給我?!崩钅桨讛[出一臉囂張對還在揉著額頭一臉痛楚的雷重均發(fā)號施令,然后身體往下挪了挪,艱難的將掛了一邊腿的內褲穿好。
雷重均只是默默的看著李慕白,繼續(xù)揉著剛被李慕白踢到的額頭,手都揉酸了,發(fā)現得不到一點同情只好作罷,滿臉哀怨的重新鉆進被窩里去撿掉在里頭不知道被卷到哪去的衣服,身體才剛蠕動了一下,李慕白又開始大叫又蹬腿,“混蛋你干嘛,說了不要你給我穿。”
“我撿衣服,你別踢我啊,不然我準讓你今天不但穿不上衣服,床也別下了?!崩字鼐醋±钅桨状来烙麆拥碾p腿,大聲嚇唬道。
“掀開被子不就能拿到衣服了嗎,干嘛還要鉆進被窩里去撿,雷重均這個大傻子。”李慕白在心里腹誹道,卻不敢做出任何反抗,他相信雷重均說得出就做得到,但他有些擔心逸辰,也不知道昨晚怎么樣了,他要去看看,所以他今天不能被困在床上。
雖然受傷的是江勁騰,但顯然李慕白更關心的是因此惹上麻煩的邵逸辰。
雷重均把衣服拿給李慕白,卻沒有打算走開,而是側躺著,手托著頭,露出一副準備觀摩李慕白換衣服的色相,李慕白無奈的只好拿著衣服重新鉆進被窩里手腳并用艱難的胡亂穿上。
吃完早餐,李慕白迫不及待的想去邵逸辰家,卻被雷重均拉住了。
“我要逸辰家。”李慕白對著擋在面前的雷重均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覺得晚點去比較合適。”雷重均將李慕白的手從門把手上拿下來,牽著重新回到屋里。
“為什么?”李慕白躺回床上,慵懶的伸展四肢,盯著天花板有氣無力的問道。
其實雷重均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覺得這會去可能會打擾到江勁騰的好事。話說回來,昨晚收的錢也不多,實在沒必要替江勁騰考慮那么多,說不定多去打擾幾次,還能賺多一筆錢呢。
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但是雷重均心里清楚,江勁騰對邵逸辰那是勢在必得,要是自己真的敢去搞破壞,那也別想有什么好日子過了,畢竟誰還沒點軟肋可以被人拿捏,平時怎么對江勁騰耍橫都行,但在邵逸辰的事情上,無論好壞,還是少摻和了,便宜占到了就該收斂,得寸進尺容易惹火上身。
雷重均在李慕白身旁躺下,跟李慕白一同觀賞著天花板,一本正經的勸說道:“給他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江勁騰需要適應失憶,邵逸辰也需要適應失憶的江勁騰,你一大早跑去又幫不上忙,萬一把情況搞得更糟怎么辦?”
李慕白聽了覺得有點道理,擔心有時候容易誤事,“那我給逸辰發(fā)給信息?!?/p>
李慕白說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拿手機,被雷重均按了回去。
“你這會發(fā)信息給邵逸辰,你希望他回你什么?”
“就問下情況啊。”
“他會告訴你還好,然后呢?”
“也對哦,那算了。”
李慕白忽然變得心安理得的閉起雙眼,打算再補補覺,“逸辰今晚還要打工,那晚上再去咖啡店找他吧?!?/p>
雷重均滿意的笑了笑,翻身抱著李慕白吻了吻他的臉頰,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就被李慕白一腳差點踢下床。
“別碰我,我要再睡一會?!?/p>
雷重均深深的嘆了口氣,盯著天花板開始無聊的琢磨中午該做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