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的世界:天命篇(二)
家人們誰懂啊,我辛辛苦苦碼的字沒什么贊,鍛刀村里隨便發(fā)的一條彈幕現(xiàn)在已經(jīng)1046個贊了,還是最近剛出的......
算了,放平心態(tài),起碼我暑假作業(yè)寫完了二分之三
新人文渣,微架空世界觀,ooc警告

我對于前任主教沒什么好說的。前任主教的確對本人有救命之恩,但本人也在他的掌控下幫前任主教辦事。由此,我們二人其實早已兩清。
? ? ? ? ? ? ——————回遺錄:關于前任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頭......好疼,身體......不能動?!
“你醒了?不必急著起來,你的身體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所以你的運動神經(jīng)與痛覺神經(jīng)暫時就廢掉了,好消息是你的聽覺中樞還沒問題。而現(xiàn)在的你,就連睜眼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還是別白費這些功夫了。不過不用擔心,這種癥狀只會持續(xù)幾個小時,你還是先睡一覺吧?!?/span>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的聲音如同麻醉劑般,我剛恢復的意識竟然感覺到了疲憊與困倦,又是一段時間后,我再次失去了意識。
當我的意識再次凝聚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豪華的木制走廊中(沒錯,就是德莉莎誕生時走的那條)。我不知道這一天是什么時候,但我清楚:眼前的這個金發(fā)的男人,很危險。
那個金發(fā)的男人看了我一眼,笑著對我說:
“你終于醒了,你可是昏迷了一個月呢”
我疑惑地看著這個男人,而他此刻也在用一種熾熱的目光打量著我
“哦,對了。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奧托·阿波卡利斯向你致以大病初愈的問候”
奧托·阿波卡利斯?似乎......這就是[他]的真名。
“好了,閑聊就到此為止”
那個男人拍了拍手
“現(xiàn)如今在你眼前的,只是本人的投影而已。不要嘗試去探究我,去觸碰我,因為你做了也是白費功夫。而如果你想要活著見到我,那就請好好的生存下去。在此,本人破例給你一個特權:你可以自由挑選一把武器。”
說著,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面墻壁,上面掛滿了武器
“好了,現(xiàn)在就然我看看,你的潛力吧”
說著,奧托·阿波卡利斯將頭轉向了一旁的休眠艙......
在經(jīng)歷了一番掙扎后,我選擇了一把手槍和一把武士刀。而最讓我驚奇的是,這里有刀刃向里的武士刀,好像叫......逆刃刀來著。
將手槍架在刀背上,我緩緩地向前移動。眼前一道道光柱一閃而過,三只白色的怪物向我沖了過來。這些怪物看起來與我在之前那個城鎮(zhèn)所遇見的怪物挺像,但體型卻小了很多,并且還是以漂浮行動為主要行動方式。
瞄準,打開保險,扣動扳機
“砰!”
一枚子彈頭噴射而出,在那白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不小的窟窿,還散發(fā)出了淡淡的焦味。
“砰”? “砰”? “砰”
又是三發(fā)子彈擊發(fā),使得那三只怪獸的行動稍微延緩了一點,但熱武器造成的傷害看起來還是很客觀的。但三只怪物已經(jīng)到了眼前。
將手槍放回槍套之中,一腳踹去,拉開與白色怪物的距離。再次掏出手槍,
“砰”
“砰”
“砰”
“砰”
又是幾槍過去,兩只白色怪物在熱武器的火力下退場,而最后一只怪物也與自己的距離不到一米了。
正當你再次扣動扳機時,結果等待你的只是“咔”的一聲——彈夾已經(jīng)清倉了。
可就在此時,那只怪物與你的距離就像在埃及碰了某個不知名的插座的買雞小子與老東西的距離一樣。
一個橫劈過去,那只怪物前身頓時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這時,怪物的攻擊已然來到。向左一閃再接一個左斜切后立刻劈面斬擊。又重重地來了一個劈面斬,這一只怪物被劈成了兩半??赡愕臓顟B(tài)也好不到哪里,這把刀的刀刃已經(jīng)卷刃了。
看著大屏幕上正在換子彈的少年,奧托·阿波卡利斯的嘴角微微一揚
“在半分鐘內(nèi)連續(xù)斬殺三只突進級崩壞獸?那就試試這個吧,畢竟————”奧托的眼神微微一凝“如果你真的做成了那件事,那么這個肯定會成功的?!?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說著,奧托按下了一個按鈕。
“WARNING WARNING WARNING”
刺耳的警報聲讓你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但光柱下出現(xiàn)的怪物讓你微微一愣————眼前的怪物,與踩斷了張樓一條胳膊的怪物一模一樣。頓時,復仇的怒火在我的眼中迸發(fā)。
抄起手槍,瞬間就清空了彈夾。可是接連不斷的子彈卻并未對那頭怪物造成任何有用的傷害。
“嘖,皮這么厚?”
扔掉手槍,擺好架勢就向眼前巨大的怪物沖去??v身一躍,來到了與那只怪物平等的高度。一刀下去,怪物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順手向旁邊一劈,砍掉的那頭怪物向自己揮來的肢體。重重地一拳砸向了那頭怪物,頓時竟將那幾十噸重的怪物打退了半米左右。
一刀,兩刀,三刀......
看著你與這頭怪物的戰(zhàn)斗,奧托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
“該結束了,下地獄去吧!”說著,你劈出了最后一刀。那頭怪物倒下了,而手里的刀也在這一時刻斷掉了。
“..................”看著屏幕中的情景,奧托的臉上布滿了黑線:笑話,寧猜猜這怪物的致命傷是什么?鈍器傷啊哥們!這武士刀直接被他玩成鐵棍了啊喂!關鍵是這把刀的硬度在數(shù)據(jù)上是和魂鋼一個硬度的啊!
“這算什么?物理攻擊型圣痕嗎?”嘴角抽了抽的奧托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看了看計時器。而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用時一分十五秒。
“看來,那群是崩壞獸是他殺的了......兩個戰(zhàn)車級崩壞獸,五只突進級崩壞獸以及兩名死士,可真是一個殺戮天才啊”
按下了一個按鈕,一旁的休眠艙打開了蓋子。
“...........”
“起來吧,現(xiàn)在你的大腦對肌肉的控制已經(jīng)恢復了。”
看著面前的少年,奧托·阿波卡利斯微笑地對你說:
“恭喜你,通過了考核?,F(xiàn)在,你獲得了生存的權力?!?/span>

生存,就意味著要吞噬他人的生命,不管你是直接還是間接性地吞噬。
這是奧托對我說的語氣最凝重的一句話
在這一期間,我一直跟著奧托學習,并了解到了關于崩壞的一些基本常識:
崩壞是一種周期性的自然災害,同時也是宇宙周期性調(diào)整的律動。崩壞的爆發(fā)時間毫無規(guī)律,表現(xiàn)形式無法捉摸,但可以確定的是崩壞爆發(fā)時會釋放一種高效而危險的能量——崩壞能,而且每一次大崩壞爆發(fā)之后都會誕生一名律者。
在崩壞中會釋放一種過去科技中從未有過的能量——崩壞能。崩壞能的效率高于世界上現(xiàn)有的任何一種能量,但崩壞能會侵蝕生物,導致生物變成崩壞生物和死士。
崩壞能有著相互吸引的特性,它們會彼此吸引聚集在一起,產(chǎn)生“崩壞源”。
每一次大崩壞都會隨之誕生一名律者。律者具有高水平的崩壞能適應性,甚至出生就具有了某些崩壞能力的特征,所以有推測大崩壞的發(fā)生地點并不是隨機的,而是因為這個地區(qū)有律者特征的人類才導致了大崩壞的爆發(fā)。然而這樣的人類極少。根據(jù)所知情報顯示,律者的目的就是執(zhí)行崩壞的意志,展現(xiàn)出對現(xiàn)有事物強烈的破壞欲。
而崩壞生物被統(tǒng)稱為崩壞獸。
崩壞獸的等級分別是突進級、騎士級、弩炮級、戰(zhàn)車級、圣殿級、 督軍 級、帝王級、審判級、帝王級
剛才我打的是三只突進級崩壞獸和一只戰(zhàn)車級崩壞獸。
研究發(fā)現(xiàn),女性對崩壞能的適應性范圍比男性要廣,于是便有了【女武神】這一職業(yè)的由來。
但是就算擁有崩壞能適應性的女武神,也難免遭受崩壞能的侵蝕而死士化,所以女武神也被評為這個世界最危險的職業(yè)。
女武神的等級劃分為:
D-C-B-A-S
在這之中,每個等級的差距是非常明顯的。D級女武神為后勤,其余則被劃分成一個個小隊,小隊都以實力最強的人來擔任隊長。
在和奧托訓練了三個月后,我的水平達到了準S級的強度。對此,本人深感驚訝,但奧托似乎不以為意。他告訴我,人類中有一部分人還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圣痕
圣痕相當于一種基因抗體,只在少部分有崩壞能適應性的人群中出現(xiàn)。在擁有抗體的人中的很少一部分人身上,抗體還會在身體里構建一種特殊的紋路,這就是所謂的「圣痕」。 圣痕呢是上個世代的文明給后世所留下的對抗崩壞的遺產(chǎn),在上個世代末期的人類,把知識轉錄入基因片段,只要當現(xiàn)代人體內(nèi)的基因片段在個體中達到一定的完整度時,圣痕就會顯現(xiàn)。
我的這種情況就是圣痕的影響,擁有圣痕的人類成長速度是非??斓?。
今又是結束訓練的一天,但奧托卻帶著我走進了一個更大的宿舍,嘴里還說這什么要交給我一項艱難且持久的任務。他打開了門,一個金發(fā)的小女孩站在門口。
“她的名字叫【比安卡】,我交給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她,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兄妹了?!?/span>
“?????”

哈哈,想不到吧,是日更!
所以說有沒有人能教教我專欄文集怎么弄?。。。。?!
為了這一章,UP可是查了好久的資料。雖然圣痕那一段是UP編的,但也估計八九不離十了。對于一個文渣來說,打戲是最難寫的了,UP也是在網(wǎng)上學習了一些專用名詞并看了一些優(yōu)秀作品,這一章的打戲UP差不多寫了一個小時。
所以說,點個贊唄,球球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