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擁有未來記憶的女武神回到了過去:拯救安娜
昨天去體檢了,所以沒空,大概率這一輪過了,接下來就是集訓了,萬一集訓過了,up就當兵去了,那我肯定就成鴿子了,估計就是遙遙無期了,所以我盡可能更新好啦,最近盡可能更新多一點。游戲暫時不打了,就專心應付集訓和稿子了。
天行與安娜對峙,維爾薇雖然對天行的行為表現(xiàn)出詫異,但她還是支持他的決定。
“小心一點,死之律者的能力可是無孔不入的,我已經(jīng)將死之律者的能力和弱點全部輸送過來了?!?/p>
維爾薇話語剛落,天行的大腦里閃過詳細的資料。
“嗯,幫大忙了,維爾薇!”天行感謝著。
同時,天行率先行動,他要印證自己心里某個猜測。
天行仿佛將死之律者釋放出來的死氣忽視,直接沖進去。
在死之律者安娜的眼里,那是無異于自殺的行為,他一頭栽進她的死氣之中,很快那些死氣就會無孔不入,侵蝕著,剝奪著他的生氣。
他會先感到疲憊,提不起精神,腿腳不利索,然后是。。。。。。。。
看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反應了。
安娜摸摸自己被扇巴掌的臉,好疼。
不過這也算是報仇了吧?
接下來他就不會阻止自己的行為了,自己可以雕刻她的雕像,自己一定可以弄出來的,一定可以————
她已經(jīng)完全放松了警惕,已經(jīng)轉身準備去雕刻雕像,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死氣里有什么。
有一道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人影從死氣中突圍出來,目標直指死之律者。
“?竟然沒事?”
這是她的第一個念頭,緊接著,她還來不及轉身,她的背部就遭受到了劇烈的打擊,整個身子都被迫倒在地上。
下意識想要反抗,但感受到身上的那個男人將體重壓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他的一只腿以下跪的形式壓在自己的脖子上,卡住那致命又薄弱的位置。
自己的雙手也一并被抓住,被放在身后,一同被天行的大腿壓住。
自己的大腿也是動不了,唯有自己的頭顱還可以盡可能地上仰,但她不甘心。
她命令著死氣攻擊他。
但卻忽略了他為什么能從死氣出來并且能擒拿她的事實。
“沒用的,你已經(jīng)輸了?!?/p>
天行振振有詞說道,力道不禁加大了幾分。
“你賴皮,我還有很多手段沒有用出來,放開我,重新來!”
她喊叫道,輸給愛莉希雅,她認了,她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卻還是輸了。
但這個男人,她可是還有很多手段都沒有使出來。
她不甘心地咆哮著。
天行才不慣著她,他也不會告訴她他為什么沒事。
面對安娜的不斷掙扎,他也是繼續(xù)加大力度,讓其不難掙脫。
“死之律者是律者中格斗能力中最弱的,只要被近身,她就毫無辦法,但正是因為她的格斗能力弱,所以她才有著能將周圍一切都能覆蓋自己死氣的能力,光是不被死氣侵蝕剝奪就已經(jīng)要費一下工夫,更別說是近身啦?!?/p>
這是維爾薇給的資料里他最注意的地方。
而現(xiàn)在,天行卻覺得有些不對。
因為,她還是律者。
再弱,也只是在律者里之中是最弱的,比起一般人甚至女武神還是要強上不少,更不要說安娜本來就是一位女武神。
他感覺到自己壓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面對這種情況,天行的選擇是——
“啪啪啪——”
天行的手掌拍打著安娜的屁股。
“怎么不作數(shù)?怎么不算?你自己大意沒有閃,怪別人是吧!我會慣著你?”
火辣辣的疼痛感從安娜的屁股上傳到全身,安娜這一座火山直接噴發(fā),在天行身下直接掙扎。
天行的力道不斷加大,而安娜也是加大力道掙扎,兩人一時間相互僵持,誰也不可能停手。
“明明是你偷襲我!年輕人不講武德!”
“什么武德?你自己好歹也是女武神,還會犯這種錯誤!究竟是什么原因你自己想!”
天行不甘示弱,讓他放手,怎么可能,時間可謂是爭分奪秒,自己必須盡快。。。。。
“。。。?!?/p>
安娜沒有說話,確實是自己滿腦子都是趕緊結束戰(zhàn)斗然后抓緊時間雕刻的緣故,但卻還在掙扎。
“快停下,你個變態(tài)!”
她換了一個借口,試圖讓天行的羞恥心出現(xiàn),只是期望他有片刻的遲疑,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掙脫。
但天行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反而加大了力度。
“你先老實認輸!自己輸不起還怪我??”
天行指責道。
“你先停手——”
安娜的屁股已經(jīng)疼得開花,更可怕的是有一股癢的感覺從自己的屁股上傳上來,安娜不禁顫抖了一下身子,逐漸減輕了掙扎的力道,因為這感覺讓她心煩意亂。
而天行見到她如此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卻還懸在半空中,時刻注意著她的行動。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阻止我?只有這樣才能救他!”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聲音帶有著哭泣。
“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受而已,看看你的周圍,這些不都是證據(jù)嗎?”
天行開口道。
“唯一能拯救他的,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你??!安娜!”
天行提醒著他。
“仔細想想為什么?他是為何走到現(xiàn)在的地步嗎?他恨得是你長久以來明明知道一切卻不告訴他。他以為你知道這一切卻還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p>
安娜不語,只是流下了眼淚,聲音帶有哭腔:“可是我怕,我怕他會不再見我,我害怕他把我當成仇人,當成害死他妹妹的兇手?!?/p>
“我知道,我能理解,但安娜,每一個人都要對自己曾經(jīng)做下的一切負責,沒有人能夠逃脫。正是因為你的害怕,才會造成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無法挽回的局面?!?/p>
“而且你已經(jīng)輸了,明明我們之前說好了的,你一個天命的女武神不會違背諾言吧!而且你還要再犯一次之前的錯誤嗎?”
“你什么意思?”
她提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已經(jīng)和他之間的錯誤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而且你還對我們之間的賭約進行出爾反爾,還是說,你想要再次發(fā)生一個錯誤?”
“你什么意思?”
她抬起臉,與天行的視線對視。
“你曾經(jīng)是女武神,安娜,你仔細看看自己吧!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成為了女武神畢生都在對抗的存在————崩壞以及律者。而且你還主動成為了律者,你該如何去面對你的隊員,如何去面對曾經(jīng)與你一同宣誓的同胞!你已經(jīng)失去了他,難道你還要一錯再錯,直到失去所有嗎?”
天行的每一句話都鏗鏘有力,砸在她的心口上。
“我。。。我。。。。我。。。。。”
見到自己的話語確實起了效果,天行苦口婆心說著。
“現(xiàn)在該履行我們之間的賭約了,安娜?!?/p>
“抱歉,我還是不能。。。。。。。我做不到。。。。。”
安娜低著頭,不語。
“為什么?”
“我。。。我害怕。”
“沒有什么好害怕的,安娜,你覺得他真的能戰(zhàn)勝天命最強女武神嗎?難道你沒有親眼目睹嗎?如果你再這樣,可能真的來不及了。他現(xiàn)在都有可能。。。?!?/p>
天行沒有說下去,但他的話語每次都能在她的心口上回蕩。
“我。。。?!?/p>
“!誰!”
天行看見了什么,在安娜遲疑準備開口的時候,他看見了絲線。
絲線被利劍砍斷,但卻引起更大的動靜,一個坐在王座的女人就這樣悄然生息的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
“安娜,難道你忘記了你為什么成為律者嗎?”
“我。。。。?!?/p>
“別聽她的,安娜,死之律者想要復活一個人,必須要有關于那人的記憶,關于她的。。。。。?!?/p>
天行將維爾薇所說的復述出來,同時看向那位女子。
“小心,她是終焉律者?!?/p>
“!!終焉律者?”
天行頭大了,但不能表現(xiàn)出膽怯。同時,他還感覺到,在看見她的第一眼,自己的心就好像。。。。好像有什么在涌動,是很悲傷的情緒,是。。愧疚?
“喲!看來你從前文明的遺跡里知道的不少??!”
“?你騙我?”
安娜憎恨的目光看向終焉律者。
從天行的話語中,她得知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復活安娜的,最起碼自己一個人是肯定不行。
“沒錯,我欺騙了你,但你不是心甘情愿地上當了,要不是你被阻止了,我還能親眼看著你殺死你的戰(zhàn)友,你的同胞。到最后,你會發(fā)現(xiàn)你一事無成,你會跪在地上哭泣,會祈求著我,爾我會降下我的寬恕,憐憫地賜予你永生,讓你活在無窮無盡的悔恨之中?!?br>
終焉的臉上露出了玩味和愉悅的笑容。
“為什么總有人會覺得好運一定會降臨在她身上,而且沒有任何代價?哈哈!太天真了!而你們,都可以去死了!”
“你這個怪物!”
安娜的憤怒已經(jīng)溢出,天行從她的身上起來,她撲通的一聲直接站起來,向她發(fā)起了攻擊。
但卻被天行抓住,天行抓住了她的手,安娜憤怒不解的目光看向了天行。
“她想要你憤怒!安娜,你看,她什么動靜都沒有?!?/p>
沒錯,終焉雖然說得要殺死他們,但現(xiàn)在卻依舊沒有動手。
“喲?還挺聰明的,不愧是能發(fā)現(xiàn)我的絲線并且能斬斷的人?!?/p>
終焉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掃興。
“現(xiàn)在的她一定出于某種原因不能動手,而那個原因,從她的話語中得知,大概率就是我們向她發(fā)起攻擊?!?/p>
“聰明,不過呢,我也可以讓你們無法離開這里!這樣一來你們該怎么辦呢!”
終焉伸出一根手指,約束的力量直接向兩人涌去。
安娜的身體受到了劇烈的排斥和疼痛。
“哇!”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安娜無力地靠在天行肩膀上。
而天行卻依舊無事,約束的力量本質是對崩壞的束縛,而他沒有崩壞能,所以無解。
“你這家伙,竟然沒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終焉不敢置信,她不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幕,她突然想到之前他無視了死之律者的死氣。
“你身上有著什么吧!是虛數(shù),還是希望,亦或者是奇跡?!?/p>
終焉審視的目光不斷打量著他。
那如同毒蛇般的目光讓天行的毛發(fā)全部豎起來。
就連維爾薇也暫時不見。
他只能靠自己。
“我要帶走她?!?/p>
這是天行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