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友者,紛至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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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雷根斯堡和阿爾文斯萊本正在調整自己的艦裝——
?“呼哇~總算又把雷吉納的狀態(tài)調整好了,待會在大家面前可一定要……”
?“嘿!雷根斯堡!你這邊怎么樣了?”
?“喂!輕點輕點??!”
?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雷根斯堡面前的阿爾文斯萊把她嚇了一大跳。
?“雷吉納的情緒好不容易才平穩(wěn)下來,你可別刺激到她!”
?“欸~雷吉納和我可是好朋友,刺激什么的不存在的啦~!”
?阿爾文斯萊說完之后,竟然對著雷根斯堡身后的雷吉納做起了搞笑的鬼臉。
?“…………?。。ㄓ鋹偟牡秃穑?/p>
?“哈哈哈!看吧,我就說了,我和雷吉納是好朋友嘛!”
?“喂!我是你的馴主!現在安靜下來??!”
?兩人相持不下之時,海因里希親王也帶著她的“小鐵”走來了。
?“哦~!發(fā)現活潑的阿爾文斯萊和氣鼓鼓的雷根斯堡!”
?“小鐵,咱們上去打個招呼吧?。 ?/p>
?同為馴主,雷根斯堡在某些方面或許應該跟海因里希親王學學?
?不管怎么樣,雷吉斯的問題她是需要苦惱一會兒了……
?“吶吶,二位今早有見過指揮官嗎?”海因里希親王問道。
?“沒有哦,海因里希找指揮官有事情嗎?”阿爾文斯萊回答。
?“哎呀,你們怎么也忘記了??!來,看看這個!”
?海因里希拿出了一張宣傳海報,上面是海灘假日活動即將舉辦的信息。
?“確實是有這回事來著!”雷根斯堡拍了拍腦袋,“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熟悉這里的新環(huán)境,都把這事給忘了……”
?“啊哈哈……我也是,當秘書艦的那幾天里可把我給忙壞了……”
?阿爾文斯萊想起了和指揮官一起泡在辦公室里面對無窮無盡的文書工作的恐懼……
?眼下假日活動近在眼前,港區(qū)里的工作節(jié)奏也跟著變慢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在為此做著自己的準備。
?“所以說,今天我想去找指揮官再確認一些細節(jié),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去??!”
?“好啊,我也想看看沒了我的指揮官是不是有些焦頭爛額了呢~”
?“指揮官啊……可以,就當做是一點小小的消遣好了?!?/p>
?三個人一拍即合,朝著指揮官的辦公室走去。
?……
?…………
?過了一小會兒——
?“呀吼~!指揮官,我?guī)О栁乃谷R和雷根斯堡來看你了哦~??!”
?“哈哈!指揮官,我不在的這些天里,有想我嗎~?”
?海因里希親王和阿爾文斯萊開門的動作和語言是很氣派。
?“………………”
?雷根斯堡看她們兩個人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倆這個架勢是要擺給誰看啊……指揮官可不在這里哦?”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就連桌子上都是干干凈凈的,只有一頂白色的帽子正對著椅子擺放著。
?“什么嘛,原來指揮官也會在工作時間里偷偷跑去摸魚啊。”
?阿爾文斯萊大步走進辦公室,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還蹺著腿。
?“桌子上面放著一張字條?”
?雷根斯堡走到辦公桌前,看見那頂白色帽子的前方放著一張寫有“因公事暫離,如有要事請轉告Z23”的字條。
?“切,本來還以為身為高位者的我在忙前忙外的時候,指揮官有履行作為低位者的職責呢……”
?雷根斯堡直接拉開收進辦公室桌里的椅子,坐上了指揮官平時的位置上。
?“什么嘛,坐在這上面的感覺也不過如此而已,而且一點也不舒服,屁股那里還會時常被椅子擱著?!?/p>
?“也許是指揮官平時坐習慣了,所以沒什么感覺吧?”
?阿爾文斯萊朝雷根斯堡扔了一個枕頭。
?“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就先拿這個墊著吧?!?/p>
?“……不必了,既然指揮官不在這里,那就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吧?!?/p>
?但海因里希親王卻是一副不想離開這里的意思……
?“難得這么可以這么悠閑地待在辦公室里,就等一下再走嘛~!”
?“這種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阿爾文斯萊和雷根斯堡同時反駁道。
?“哎呀,你們來這里的時間,還有和指揮官接觸的時間不像我那么久,當然不明白了!”
?“你們不知道,指揮官經常會和我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然后給我講好多好多自己的故事!”
?海因里希親王越說越來勁,仿佛指揮官現在就坐在她的身旁,準備給她講故事了。
?“海因里希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整天纏著指揮官講故事啊……”
?“打擾了……”
?此時,俾斯麥走進了辦公室里。
?看見是俾斯麥進來,阿爾文斯萊和雷根斯堡一下子站了起來。
?后者心虛地把椅子挪回了原處……
?“不用這么拘謹,既然不是工作的氣氛,放松一點也無妨。”
?俾斯麥說著,把一本日志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里后面將要進行的假日活動的計劃安排,等指揮官回來之后確認一下,就可以按照原定的計劃開展了?!?/p>
?“真的?!我可以看看嗎?”
?“沒問題,大家的提議我也都備注好了?!?/p>
?海因里希翻開日志,對照著海灘的地圖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說起來,俾斯麥大人知道指揮官在哪嗎?”雷根斯堡問道,“我們來這里找指揮官的時候,只看見桌上的頂帽子和這個……”
?雷根斯堡把那張字條遞給了俾斯麥。俾斯麥稍微思考了一會,隨后就有了眉目。
?“……正好,借這個機會,可以讓你們倆多了解一點指揮官?!?/p>
?俾斯麥收好字條,準備帶著雷根斯堡,阿爾文斯萊和海因里希親王三人去找指揮官。
?“雷根斯堡和阿爾文斯萊這幾天對港區(qū)的訓練設施應該熟悉了吧?”俾斯麥問道。
?“嗯,都很熟悉了,用起來很方便?!?/p>
?“只是可惜訓練設施的空間太小,沒法帶著雷吉納一起?!?/p>
?“那……你們有見過指揮官訓練的樣子嗎?”
?俾斯麥這一問,把兩人都問住了。
?“今天就算帶你們開開眼界,刷新一下你們對指揮官的認識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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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麥并沒有帶著大家往訓練設施那里走,而是朝著山腳的一片林中走去,那里是重櫻的伊吹居住的地方。
?林中鋪設有伊吹設下的結界,可以防止林中的“不速之客”的叼擾,所以是非常安全的。
?“俾斯麥大人,指揮官真的在這里嗎?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有人的氣息存在的地方啊?!卑栁乃谷R說道。
?“我倒是聽Z46說這里居住著一位如夢一般奇妙的女孩……”
?“說得對!而且我和那個女孩也是好朋友!!”海因里希回應著雷根斯堡。
?穿過一段由松果和杏葉鋪就的羊腸小道,再走過一座散發(fā)著艾草芳香的木屋,眾人來到了一條清澈見底的溪邊。
?只見有幾塊凹凸不平的巖石矗立在溪流的中心,將平靜的溪流分為兩道,發(fā)出陣陣悅耳的流水之聲。
?“嗯……看來得從這里過去了?!辟滤果溦f道。
?“欸?!要從這里過去嗎?”雷根斯堡詫異地問道。
?溪流的速度并不快,而且最深處也只是剛剛沒過膝蓋的位置,但只靠這幾塊巖石作為落腳點,還是可能會掉進水里。
?雖然這對“一身輕裝”的阿爾文斯萊本來說不是什么問題,但是對雷根斯堡和其他人來說,掉進水里弄濕衣服的感覺可就不好受了……
?“要不,去附近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路?”海因里希親王問道。
?“不,要到對面去的話,這里是最好的選擇了。”俾斯麥說道,“而且,我們不會掉進水里的?!?/p>
?阿爾文斯萊和雷根斯堡雖然想要再說兩句,但俾斯麥的語氣卻讓人覺得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只見俾斯麥向后退了幾步,調整好了姿勢。
?“我先走一步,你們照著我的樣子來就行了。”
?“哈啊——?。 ?/p>
?俾斯麥第一步就跳上了巖石,隨后又接著跳過了第二,第三塊……
她走過的每一步都非常輕盈,而且都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巖石上,有如神助一般。
?“呼~”
?一個近乎完美的落地……
?“大家都看到了吧,只要像我剛才那樣就行了。”
?“這還真是……”
?“雖然我不看奇幻類的書籍,不過也只能相信發(fā)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實了……”
?阿爾文斯萊和雷根斯堡相互交換了一下彼此的想法。
?“這樣的話……小鐵,我們上!!”
?“呀啊~!”
?海因里希親王和她的“小鐵”模仿著俾斯麥的姿勢,一起奮力向面前的巖石上跳躍。
?“哇啊啊啊~!真的好神奇?。【秃孟裆硐掠幸恢皇终仆信e著一樣!”
?三步兩步的工夫,海因里希和小鐵就來到了另一邊。
?“該,該我們了呢……”
?“嗯……嗯,海因里希都做得到的事情,我雷根斯堡不可能做不到??!”
?“那就,一起跳?”
?“嗯,一起吧……”
?“三、二、一??!”
?……
?…………
?“呼哇啊……貌似也不是很難嘛,呵呵~”
?“喂,喂!別忘了是誰一直抓著我的胳膊不肯放開啊?!?/p>
?盡管洋相百出,但阿爾文斯萊和雷根斯堡最終還是一起來到了溪流的另一邊。
?“那個,剛才的那個究竟是……?”海因里希好奇地看著俾斯麥問道。
?“比起口頭的解釋,還是讓你們親眼看一看更好……”
?俾斯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xù)帶著大家一起往前走。
?路途中不乏悅耳的鳥鳴,艷麗的紅花,豐碩的果實等令人心儀神往的艷麗景色,更有悠遠的鹿鳴和長嘯的飛鷹等與人共進的奇異生靈。
?“我們到了……”
?俾斯麥帶著大家來到了一座壯麗的瀑布前。
?清澈涼爽的山泉順著陡峭的山巖匯聚于此,飛流直下,流入蜿蜒平靜的溪流之中,為所經之處的萬物帶來甜美的甘露……
?“嗯嗯嗯……啊,找到了!”
?“那個是……指揮官?!”
?“這……怎么可能!”
?順著海因里希親王所指的方向,阿爾文斯萊和雷根斯堡看見了赤裸上身,下身穿著一條白色長褲,盤腿坐在瀑布的正下方,抵擋瀑布沖擊的指揮官。
?雖然坐在瀑布的正下方,但指揮官的雙目卻只是輕輕地閉著,神色也非常地放松;恍惚之間,如江河湖泊奔流入海,又如青天白云延綿不絕。
?在他的面前,有一塊凸出于水面的石塊;在那石塊之上,有一座同樣由石塊壘筑的“石塔”。
?“大家輕一點,不要打擾到指揮官……”俾斯麥提醒道。
?此時,在眾人面前的碎石灘上,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忽然憑空懸浮于半空中,并慢慢地朝著石塔移動。
?“雷根斯堡,你怎么看?”
?“我……我相信我所看到的……”
?“好啦好啦,噓~指揮官現在正在集中注意力呢!”
?石頭在石塔的正上方不斷調整著姿勢與角度,就像搭建紙牌屋的人在謹慎地尋找著重心的位置。
?“主上……再一次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呢?!?/p>
?“有失遠迎,還望見諒,鐵血的同伴們?!?/p>
?伊吹從瀑布旁,茂密的樹林之中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手中帶著一籃飽滿的鮮果。
?“哪里哪里,反倒是我們疏忽了問候……”俾斯麥禮貌地向伊吹問候。
?“指揮官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有多久了?”
?“嗯……差不多有兩個鐘頭了。”
?“欸?!指揮官一直這樣被冷水沖著,不會得感冒嗎?”海因里希親王小心地問道。
?“快讓指揮官下來,暖暖身子吧!”
?“不必驚慌,海因里希小姐……主上近來,每天都是如此,也不曾染病~”
?伊吹一邊親切地笑著,一邊從籃子里拿出了一件疊放整齊的白色上衣,和一塊毛巾。
?“我對這里的了解果然還是不夠啊……”
?“嗯,嗯……我和你也是同樣的感受?!?/p>
?對于第一次見到這一幕的阿爾文斯萊和雷根斯堡來說,這足以刷新她們對自己的指揮官的認知……
?或許是感受到了大家的存在,指揮官將最后一塊石頭平穩(wěn)地放到石塔的頂部之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只是輕輕一躍,指揮官就從瀑布下方落到了伊吹的面前。即使離去之后,那座石塔也依然平穩(wěn)地矗立著。
?“鍛煉辛苦了,主上??觳粮缮眢w吧。”
?“麻煩你了,伊吹……”
?指揮官熟練地擦干頭上和身上的水,穿上了那件白色的上衣;這一套白色的衣裝,正好是他的訓練服。
?至于下身,只需風吹,便可干爽如初。
?“嘿~!指揮官鍛煉的樣子好帥?。 ?/p>
?“好,好,我知道很帥了?!?/p>
?面對熱情的海因里希,指揮官當然要把手先搓熱乎了之后,再摸摸她。
?同時,他也看到俾斯麥向他露出了“什么都知道”的眼神。
?“之前我們踩著巖石跨過溪流的時候,是指揮官幫了忙,對吧?”
?“呵呵~還以為你沒有察覺出來呢……”
?言語交談之間,俾斯麥和指揮官相互表達著只有彼此才能夠理解的暗號與眼神。
?即使已經相識多年,但前者依舊能夠在與后者的相處中,找到許多不曾有過的情感體驗。
?“指揮官~?工作時間居然私自跑到這種無人知曉的地方摸魚,這可不太好哦?”
?“這幾天該忙的也都忙完了,就算只是偷偷摸一會,也沒什么關系吧~?”
?回答阿爾文斯萊的話之后,指揮官偷偷地向俾斯麥使了一個眼神,后者微微退后,擦了擦臉。
?“看來我小看了你啊,指揮官;有如此力量的加持,是我的話也會被吸引……”
?“但是,我是不會認可你作為上位者成為支配和束縛我的存在的!”
?雷根斯堡的語氣……怎么說呢,她會在今后尋找各種辦法找指揮官茬也不一定。
?“是,是……那我就稍稍期待一下好了~?”
?“什么?!”
?出人意料,指揮官上前摸了摸雷根斯堡的頭。
?“主上,諸位……如若不棄,可否隨伊吹共望寒舍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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