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曦瑤(十三)

金光瑤自認重生后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雖說也沒做什么好事,也實在不該攤上這種被人挖墓,被占了肉身,自己還親眼看見的奇怪劇情。
那個頂著他殼子的額頭上沒點朱砂,也沒穿金星雪浪袍,甚至兩個胳膊都是完好的,這也不妨礙金光瑤產(chǎn)生照鏡子的怪異感。
“斂......斂芳尊?”金闡竟然結(jié)巴了下,雙手不自覺撫了撫衣服的褶皺。
“金光瑤”對他點了點頭:“阿闡。”
連他平時對金闡的稱呼都知道?看來至少是個老熟人。
金光瑤催動靈力,望月一瞬變得光芒璀璨“閣下到底是誰?又為何要借著金光瑤的名義撞騙?”
“金光瑤”一臉新奇,反倒勾起唇角“這倒是新奇,我的確不認得閣下,閣下卻好像對我很熟悉?不知道閣下憑什么說我不是金光瑤?”
金光瑤根本不想和他糾纏,隨口說道:“眾所周知,金光瑤和聶明玦一起被仙門百家封印起來了。”
“我自有我的法子。”“金光瑤”頗為鎮(zhèn)定的回道。
金闡也輕輕扯了扯金光瑤袖子“這位兄臺,斂芳尊說的有道理,你可能不知道,他可厲害了?!?/p>
有個屁的道理。
金光瑤簡直要氣死,沉聲說:“既然你不肯說清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拔劍就刺。
“金光瑤”見勢也拔出自己腰間的佩劍,正是恨生。
金光瑤暗自捉摸著回去問問觀音廟之后恨生到了誰手里,手下仍是不停,一招摘星攬月直沖冒牌貨的命門。冒牌貨稍稍側(cè)了側(cè)身,使出一招細雨斜風,輕輕巧巧的避開了金光瑤的劍勢,同時嘴上還不閑著“這么沖?看來閣下對我怨氣頗重啊,莫非是哪個被我滅過門的留下的余孽?這范圍也太廣了,提示一下?”
“我是你爺爺。”金光瑤順嘴說了一句,心下思索著。
摘星攬月對細雨斜風,幾乎是金家招式中教科書式的打法了,看來這人很可能是金家內(nèi)部的。
至于這些過招時嗶嗶的話,都是他玩剩下的了。
既然金家的不行,那就換別的。
金光瑤突然換了姿勢,改為兩手握住劍柄,之前周身所縈繞的高貴華麗的劍氣也一瞬間變得霸道肆虐,站在一旁的金闡甚至隱約感覺有股血腥氣撲面而來。
被金光瑤凜冽的眼神一看,似乎耳中響起了千軍萬馬紛至沓來的聲音。
清河聶氏,兵臨城下。
“金光瑤”不自覺后退一步,手上挽了個劍花,堪堪使出雪碎煙疏對上。
雪碎煙疏也是金氏的一大殺招,如果在雪地中,甚至可以帶動周圍流動的碎雪將攻擊力再提一個層次。
可這招攻勢有余,卻比不上兵臨城下的霸道。
雖然金光瑤無法做到聶明玦那樣的兇悍,但是經(jīng)過他的改進,使得這一招多了一些更適合劍的鋒銳,以免由劍來使出刀的招式會導(dǎo)致沖勢凝滯。
兩招相對,一下爆出極其強勁的光芒,金闡捂住眼睛,下一秒被一把掀飛。
他的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天啊,這就是高手對決嗎?
金光瑤的招式強,靈力卻比對面低了一截,由此,兩人也正好打了個平手。
金光瑤卻不肯收手,眼眸一亮“再來?!?/p>
他順勢又撤了一只手,劍身轉(zhuǎn)過一圈,在余勢未盡時,由強弩之末,生生又沖出另一種氣勢。
姑蘇藍氏,水窮云起。
“呦呵,藍氏的也會?!薄敖鸸猬帯辈[起眼,手腕一抖,竟也使出了水窮云起。
冒牌貨擺出水窮云起起勢的時候,金光瑤心中就暗道不好,招式一樣拼靈力與掌握程度,倆人掌握程度旗鼓相當,可金光瑤的靈力哪里比得上對方?
電光火石之間,金光瑤只來得及下意識閉眼,隨即便有無數(shù)未曾擋下的劍芒從他周身呼嘯而過。
預(yù)想的疼痛沒有傳來。
金光瑤心中一喜,援軍來了。

不怎么寫打斗,不好的地方大家包容一下。
這里面的招式名都是自己想的,盡量符合各家的特色了?!赌У雷鎺煛防镉姓f因為瑤妹靈力不強,只好集百家之長。這里稍微發(fā)揮了一下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