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仇】狼魂(明日方舟)
? ? 白發(fā)魯珀提著劍,那劍上殷殷的血色像玫瑰花一樣綻開得無比熱烈。
? ? 薩卡茲雇傭兵半靠在潔白的外墻上;他斷去的手臂怡然自得地躺在地上,聽著自己的主人粗重的喘息。——血,紅色,滿地都是;拉普蘭德拄著劍,半蹲,“所以,你的雇主在哪?”
? ? “——哈,以為薩卡茲人就會背棄承諾嗎?”那雇傭兵笑著,“這位小姐,給我一刀吧,別試了?!?/p>
? ? “……啊,沒意思?!崩仗m德聳肩,站起身。
? ? 不忘一劍砍下那薩卡茲頭顱。
? ? 她很享受劍擠開血肉的觸感。長發(fā)飄逸,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像劍。她抬頭看向走廊上的吊燈;敘拉古的教父們不喜歡源石技藝與源石科技,即使他們用它們殺人越貨。
? ? 因此,這些吊燈里,不是源石燈,而是蠟燭。
? ? ——但,并不意外地,很好看。拉普蘭德隨手一劍劈下盞燈,那水晶燈“噼里啪啦”在地上水花一樣濺開。碎水晶劃過臉頰,拉普蘭德隨手一抹,滿手鮮紅。
? ? 她殺盡了這所別墅內(nèi)外一切的、但凡手有寸鐵的人?!黄婀?;血親復(fù)仇,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奇怪。她的劍刃拖在地上,在大理石表面劃出長長的血跡,它殘留在晶瑩的石上,像石頭本身被劈出了道猙獰的傷痕。
? ? 她漫無目的地前進;見到門,劈開門,見到燈,砍碎燈。這不是出于什么目的——又或者說,泄憤,已經(jīng)是最大的目的。
? ?這座別墅的主人,當(dāng)年殺死她的兄弟姐妹時,并沒有問過他們是否同意。
? ? 終于,終于……
? ? 她看著面前的大門,微笑。
? ? 然后進去。
? ? 拉普蘭德看著面前那教父的尸體,沮喪地嘆氣。
? ? 不是自己殺死的啊,真遺憾呢。
? ? 不過算他聰明吧,知道死在我手里會更慘些。
? ? 可你以為你避得過嗎?

? ? ——你看著拉普蘭德溫柔的面龐,幾乎無法相信這個故事是她告訴他的。
? ? “很奇怪么,博士?”拉普蘭德靠在椅背上望著你,笑意淺淡,“這樣的故事在敘拉古很常見呢。甚至還有的家伙,殺完了人,洗過了手,還當(dāng)上了警察局長,成了社會上赫赫有名的上層人物呢。
? ? “我們誰會討厭這個呢?不過一死而已,有的時候干凈利落地被人殺掉可比活著強多了?!崩仗m德伸了個懶腰,“再說了——連我在內(nèi),這些黑幫,又有誰不該死呢?敘拉古這個地方,就是這樣的,死人像喝水一樣,都是家常便飯?!?/p>
? ? 你輕嘆,社會的發(fā)展不以人的意志為轉(zhuǎn)移。
? ? 但,人的發(fā)展可以因人的意志而轉(zhuǎn)移。
? ? “不談這個了,有興趣喝點嗎?”你舉杯。
? ?“恭敬不如從命?!崩仗m德優(yōu)雅地躬身,接過酒杯。
? ? 但下一刻她就拔劍——
? ? “啊,總是有這些小東西呢。”拉普蘭德愜意地將沾著些源石蟲血液的劍插回腰間,“博士,想喝點什么?亞歷山大嗎?”
? ? 你卻有些后悔,刻意地,你避開她帶著些挑逗的目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