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澤世】小黑屋(前)
親友點(diǎn)單,臨危受命,“你”視角,玉澤×世子(?˙?˙)?后續(xù)描寫在評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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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學(xué)子——?。。?!”
陳司業(yè)的吼聲響徹整個書院,不少睡夢中的學(xué)子都猛一哆嗦。裊裊清荷芝葉香里,輕紗曼舞,錦繡紅床,一只手將你的腦袋往懷中按了按,柔軟的絲被順著動作從玉澤的肩頭滑下,露出一段玉白勻稱的臂膀,有如蓮藕一般。
如果忽略上面的抓痕的話。
玉澤撥弄著你汗津津的頭發(fā),一只手指輕輕地抵在唇上:“噓~~別吵醒了我的小徒兒?!?/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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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
“放榜了放榜了!”
史學(xué)成績一出,書院上下的學(xué)子好似鯊魚見了金槍魚一般涌上去,焦急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切,有什么好擠的?!蹦惚持挚吭跇渖希炖镞€銜著一根青草,要不是碩大的黑眼圈深深占據(jù)了你的臉龐,也還算是風(fēng)流倜儻。
“怎么,你不擔(dān)心自己的成績?”季元啟躺在樹枝上,隨便摘了片樹葉吹起了小調(diào)。
“你都不擔(dān)心,我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你努努嘴,得意洋洋地看向季元啟。
“唉你這話小爺可不愛聽啊——”季元啟聽了你的話,把樹葉一扔跳下樹來,“小爺好歹也是文武雙全,再說了,逃課不是咱們一起逃的嗎?憑什么你就比我考得好?”
“就憑本世子神機(jī)妙算,過目不忘~”你舉起手,學(xué)著桃山客的樣子拋了個媚眼,生生把季元啟逼退了半步,雞皮疙瘩起了三層,“拉倒吧你,小爺現(xiàn)在就去看成績,一定比你的高!”
季元啟一個箭步,呲溜竄到了人群前面,對著成績榜好一頓看,從第二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大笑著遠(yuǎn)遠(yuǎn)對你喊到:“唉!小爺就說一定考得比你好吧!”
“嘁——”你不高興地做了個鬼臉,“既然在里面了,也幫我看一下!”
“好勒!”季元啟一個一個看去,第三行、第五行……第十行……
“喂!季大少爺,有沒有那么慢???不會不記得本世子的名字吧?”
“呃……”季元啟抽了抽嘴角,從人群中退出來,走到你面前,“有件事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有屁快放?!?/span>
“你是最后一名?!?/span>
“哦?!蹦闳嗔巳嘁?yàn)榘疽棺魍吹哪X袋,慢慢地思考著季元啟的話,“最后一名啊……最后一……最后?!”
你蹴得蹦進(jìn)人群,雙眼快速掃蕩成績榜,終于從第三十一行的末尾看到自己的名字。
“不會吧?一定是搞錯了??!”你哀嚎到。
“哦?花學(xué)子這是在質(zhì)疑本司業(yè)的能力?”陳司業(yè)的聲音突然響起,人群自覺地退出一個半包圍圈,讓你直面“和藹可親”的司業(yè)。
“不可能啊司業(yè)!這次的題我是真的會做!”你不服氣地說道,“一定是哪里搞錯了吧——”
“呵呵?!币坏狼宄旱男β晱乃緲I(yè)后方傳來,你與司業(yè)向后看去,環(huán)佩叮當(dāng)間,玉澤優(yōu)雅地走了過來,“花學(xué)子,這會做題和好成績,可是兩回事。”
“?。繛槭裁??難道玉先生記分記得是錯題不成?”
“非也非也。”玉澤從袖中緩緩抽出一張紙,從紙的落款來看,正是你的試卷,“有時候一字之差,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你接過試卷,定睛一看:
請作論,論一朝興衰,并詳述何為“壁衰”
你的手一抖,完了,讀錯題了。
“此題原不難,前朝興衰,多以宮室起,宮室落,千木筑之,一火俱焚,可謂壁衰。”玉澤食指輕輕撫過下巴,“但花學(xué)子不知為何提及和氏璧之典故,為師倒想一聽?!?/span>
還能為啥,看錯字了唄。
你兩眼一黑,直接開擺:“學(xué)生也不知道?!?/span>
“豈有此理——”陳司業(yè)看著你的樣子,咬牙切齒地說道,“身為學(xué)子,學(xué)業(yè)不精、性格頑劣,是為大錯,本司業(yè)不可不管!既然玉司監(jiān)也在,不如說說如何處罰?”
“不如——就罰背誦吧?!庇駶尚α诵?,拉長聲音說道,“花學(xué)子既目不明,總要有個好嗓子才是,否則來日掉在何處,可就找不到了?!?/span>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笑聲 -(¬?¬)σ,你的臉青一陣紅一陣,默默起身行了個禮,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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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司業(yè)是不會放過你的。當(dāng)天晚上,你和被枕一同被扔進(jìn)了小黑屋,屋里旁的都沒有,只有史書和蠟燭管夠。
你艱難的從窗口伸出手,想要打開鎖鏈,然而手太短,窗太高,怎么也夠不到。你泄了氣,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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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線逐漸西斜,看樣子是下半夜了。你百無聊賴地戳著書頁,冷不防聽到誰人走動的沙沙聲。
“?”你警覺起來,收刀入手,緊盯著門口,蓄勢待發(fā)。
“乖徒原來沒睡?”門被推開前,玉澤頓了一下,似乎感到門后的殺氣,心情愉悅地說道,“放心,為師只是來看看情況,順便送點(diǎn)吃食,以免乖徒長夜寂寞,倒恨起為師來?!?/span>
我現(xiàn)在就挺恨你的。你暗暗腹誹到。
咔噠一聲,門鎖被打開,青色的衣擺帶著月光走進(jìn)來,仿佛荷葉在池中輕搖,讓你渾渾噩噩的腦袋短暫得清涼了一下。玉澤放下手中的食盒,于你旁邊坐下,你好奇地掀開蓋子,一股奇異的甜香撲鼻而來,帶著淡淡的奶味,香甜而不膩味。
“好香啊……吸溜……”口水不聽使喚的滴下來,玉澤微笑著抬起手,朝你腦門來了一記,“食不言,寢不語,要吃就別說話?!?/span>
“是!”你迫不及待地拿起點(diǎn)心往嘴里塞,玉澤則端出食盒另一邊的兩盞茶,細(xì)細(xì)品了起來。
“唔……”你正要開口夸贊玉澤先生的點(diǎn)心針不錯,卻又想起他剛剛的話,嘴張了一半又閉了回去,只豎起大拇指使勁晃了晃。
“呵?!庇駶晌⑽⒉[起眼睛,手指在碧色的茶盞上摩梭著,一副居心叵測的樣子。
“玉先生你怎么不吃?”你猛灌一口茶,咽下嘴里的糕點(diǎn),瞥見自家先生沒有動作的意思,撓撓頭問到。
“為師不餓?!庇駶傻坏卣f道,“且為師觀小徒兒的情勢,似乎沒有能留給為師的?”
“呃……欸嘿嘿嘿嘿~”你不好意思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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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后。
“……玉先生?”
“怎么了?”玉澤站起身走到你身后,一只手壓到你的肩上。
“你覺不覺得……有點(diǎn)熱?”
“哦?”肩膀上的力道緊了緊,你昏昏沉沉地抬起頭,抑制不住地喘息著,唇色鮮亮艷麗,臉頰泛著詭異的紅暈。“為師倒沒覺得,乖徒……”玉澤俯下身,氣息沖到你的耳廓,有如火上澆油,“莫不是生病了吧?”
“先生!”你忽地站起來,復(fù)而不知所措地支吾道,“我……我沒事,先生請回吧,我……我還要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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