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怕痛就全點敏捷了
這是篇打斗文,因為我實在是沒有日常小故事的靈感了,要是沒意思請看另外幾篇桃子文,今天是雙更,謝謝大家支持?。ㄒ强梢缘脑捜B一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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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鳴謝:指揮官-曉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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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艦娘不可以對人類出手。(設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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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
指揮官沒有猶豫,向前跨步,把劍高高舉過頭頂,刺進了第一個敵人的臉。
劍尖準確無誤的從他的眼眶穿了進去,從腦后鉆了出來,指揮官一抬手,他的整個腦袋被撕成兩半,在沒觸地之前斷了氣。
第二人沖了過來,但是甚至沒舉起武器就已經被他一劍刺中,長劍直沒劍柄,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在地上。伴隨著一聲叫人惡心的血肉翻擠的聲音,他倒在了地板上。
第三個人,從他的側面發(fā)起了進攻,一把劍帶著勁風狠狠的劈砍下來。然而,指揮官沒有給他做出第二個動作的機會。
劍尖從他的兩腿之間伸出來,陡然拔起,從腹股溝割開了他的軀干,鮮血毫無預告的噴濺出來,似乎是有人打開了水龍頭;一節(jié)小腸滑落在地板上,然后再被劍尖硬生生的砍斷。不用說,他也斷氣了,死的很痛苦。
最后一個敵人手上是一把刀——弧形帶齒,略顯猙獰的短刀。
他的刀不斷地在兩手之間切換,快的向變戲法——至少指揮官讓他以為他被鎮(zhèn)住了。
“呵呵……你是什么人?”那個人雖然身披斗篷,頭上有一頂氈帽,但是還是可以知道是個中年人。
“不如先告訴我你是誰”指揮官面無表情,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那不好意思,不能告訴你”
“哦,你會告訴我的…………”指揮官微微一笑,沖了上去…………
一記揮砍,在他的面頰上留下一道傷口。
再次出擊,向他的左側刺去,連他自己都差點相信這次進攻了,但是……他的劍來到了右邊。
一道傷口綻開在他未持武器的手臂上,血跡染紅了他的衣袖,一滴一滴的跌落下來。
“說吧,你們是干什么的”指揮官的步伐帶著節(jié)奏,再次向前揮砍,他舉刀胡亂迎擊,卻無法阻止他的另一側臉頰也出現(xiàn)一道傷口。
他似乎流了淚——帶著血的淚
“為什么挑我的港口襲擊?”指揮官再度上前,這一次切開了他持刀的手臂。如果說這次的目的是擊落他的劍,那無疑是失敗了,但是如果是向他展示劍術,那這一擊完美無缺。他臉上的表情騙不了人。他布滿血跡的臉上現(xiàn)在已經找不到一絲絲的笑意。
然而,他的戰(zhàn)斗意志還在,這使得他的動作快了起來——把刀從一只手換到另一只,企圖誤導指揮官,并且差一點得手;如果,他沒有賣弄的在之前展示給指揮官看。
實際情況是,指揮官輕輕彎下腰,輕而易舉的避開鋒芒,反手向上一挑,把劍埋入了他的軀干。
依然是怕氣氛太沉重,來張?zhí)易訄D吧?。ɑ?/span>)

指揮官已經意識到他下手太重了,因為那個地方是腎臟,在30分鐘內,他就會因失血死去,在這之前,他很快就會昏迷。
但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他呲牙咧嘴的向后退了幾步,隨后又沖了上來,牙齒上已經布滿鮮血。指揮官輕松旋身躲開,并順勢抓住他的胳膊,向里輕輕一折,“咔”的一聲折斷了他的手肘。
這時他發(fā)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慘叫,而更像是痛苦的抽氣。刀也落在了地上,隨后的是他的身體。
他的胳膊軟軟的垂下,皮膚包裹著碎骨,猙獰的凸出來。血色在他臉上慢慢褪去,眼神也失去了高光,其中帶著乞求與悲憤。
“你們是什么組織?”指揮官蹲下身子,平靜的問。
他就像一個漏了了的瓶子里滴滴答答滲出的水,團成一團倒在地上,隨后側身躺了下去,并沒有回答指揮官,似乎只是關心即將到來的死亡。
“安息吧”指揮官低沉地說,抬手合上了他撲扇著的眼睛,而他也沒有再一次抬起來。
站起身來,似乎并沒有在意自己身上可怕的血跡。
他在原來是北方聯(lián)合的宿舍找到了所有的艦娘,哪里已經被改造成監(jiān)獄了。
他打開了第一個門。
“呼…………安心了…………又使用超時了啊…………”指揮官看著從里面出來的俾斯麥,漸漸的合上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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