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先婚后愛——我只要你(15)
? ? ? ? ?藍湛回頭看著江厭離,眸中情緒不明,“江姑娘此話何解?”江厭離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的說道,“含光君,阿羨他在江家也是如此,一向隨心所欲,順著自己心意來,不顧及別人的感受,請含光君放心,厭離日后定會規(guī)勸阿羨,畢竟含光君如此優(yōu)秀,又怎能讓含光君屈尊去做這些呢……”藍湛聽著江厭離的話,眼中的鄙視忍都忍不住,“江姑娘用什么身份去勸說魏嬰呢?憑你們花著他的錢還要拉他跳火坑?”江厭離一頓,她怎么也沒想到,藍湛會這樣說話。之前見江厭離攔住藍湛,聶懷桑和溫晁就叫了其他人圍觀,此時,其他弟子也都在鄙視江家,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魏嬰明明是被江家拉出來填坑的,現(xiàn)在卻說的好像魏嬰有多不堪一樣……“江姑娘,不管怎么說,魏嬰比你們要強的多。江姑娘可別忘了,當(dāng)初是你們把魏嬰送進藍家的!如今,我能真心待他,你們不慶幸自己沒害了他,反而覺得他不懂事?你們江家的臉皮真是比龜殼還要厚啊!”溫晁第一次聽見藍湛損人,實在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其他弟子一看溫晁笑了,也沒忍住,紛紛低頭笑了出來……
? ? ? ? ?江厭離聽見藍湛如此羞辱江家和自己,眼中立刻就蓄滿了淚水,“含光君,不是的,我只是替你覺得這樣太委屈你了,你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怎么屈尊去追求阿羨這個沒有功勞的普通弟子,他現(xiàn)在甚至連家世都沒有,這樣,太委屈你了……”?藍湛看著故作柔弱的江厭離,“你不必來我面前裝作這番模樣,你之前不也聽說了,藍家二公子冷心冷情,這種把戲在我面前,沒有用。魏嬰知道之前的婚姻并非我自愿,所以自進入藍家就一直與我避嫌,再看看你們,明知道我不愿意,還非要履行什么婚約,再說,這婚約,當(dāng)初可是江宗主死皮賴臉賴在我父母身邊求來的,如今看我無意,就想拉魏嬰墊背,這場鬧劇里,我和魏嬰可都是受害者,江姑娘怎么好意思在受害者面前哭哭啼啼的?難道不應(yīng)該每日燒香拜佛,祈求上天原諒你們江家的不義之舉?”藍湛嘴角扯出一抹諷刺,“哦,或許,你們江家虧心事做太多,知道燒香拜佛無用了,也就不在乎了……”
? ? ? ? ?看著藍湛這個樣子,著實驚呆了一眾弟子,所有人都只知道藍湛一張冷漠,不愛開口,誰也沒想到,藍湛其實可以罵人不帶臟字,出口成章,損的人抬不起來頭,還無法反駁……這人,太可怕了!溫晁也是第一次知道藍湛嘴上功夫也如此厲害,看著江厭離啞口無言的樣子,他碰碰聶懷桑,“以后,遠離藍忘機,保命秘訣!”?聶懷桑深以為意,“珍愛生命,遠離藍二公子!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這時,“你們這是在干嘛?”魏嬰回到竹園一直在等藍湛,等了半天,也沒見藍湛回去,所以尋了過來?!拔簨?,你可來了。江家那個女人說你沒教養(yǎng),不知好歹,居然敢讓藍二追你……”溫晁直接跟魏嬰說道。
? ? ? ? ?魏嬰看向眼眶通紅的江厭離,“江姑娘,你……你怎么這么說我?我知道你看見含光君如此優(yōu)秀,后悔當(dāng)初讓我替嫁,又聽見含光君說心悅我你不開心,你私下里找我麻煩也就罷了,怎么能攔著含光君呢?你這不是毀壞含光君聲譽嗎?”說著,魏嬰的眼眶就紅了,眼中的淚珠子要掉不掉的,十分惹人心疼。溫晁:?。?!聶懷桑:?。?!臥槽,魏嬰這演技可以啊,眼淚說來就來,比江厭離那女人演得好多了?!昂饩袢談倓傉f了要追求我還沒行動,你如今就當(dāng)著這么多弟子的面說我不好,這不擺明說含光君眼光不好,江姑娘,我知道,你們江家一直怕我太優(yōu)秀壓過江公子和你,可是這種事,你向之前一樣,私下找我就好了,你怎么能這么說含光君呢?”魏嬰眼中的淚珠終究是掉了下來,可魏嬰沒有抽泣也沒有出聲,一副受了委屈卻又要硬抗的樣子,讓人心疼極了……
? ? ? ? ?“什么?她之前去找你麻煩了?”藍湛拎著食盒,一個跨步走到魏嬰身邊,低頭看著魏嬰。“含光君,沒有,你別誤會,江姑娘那么善良,怎么會呢。她只是跟我說我沒有家世,配不上你,讓我趕緊出面澄清之前的流言,怕毀了你的名聲,她也是為了你著想,你別生氣?!蔽簨胧愕娜崛酰霸僬f,江姑娘說的沒錯,我本來就是替嫁,這樁婚姻本來就是你跟江家,我又沒有家世,終究是我鳩占鵲巢……她說的沒錯,你別生她氣,她也是為了你……”魏嬰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替江厭離說話。江厭離都驚呆了,她什么時候去找魏嬰說這些話了?“阿羨,你怎么能這樣呢?我什么時候去找你說這些了?”江厭離朝著魏嬰緊走兩步,問道。
? ? ? ? ?魏嬰?yún)s好像被嚇到了一樣,雙手抱著頭,往后躲著,“江姑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將此事說出來的!我只是想讓含光君知道你為他做的事,你別生氣!”藍湛一把抱過魏嬰,“魏嬰,你怕什么呢?是不是她打你了?”魏嬰搖著頭,眼中不停地落淚,藍湛伸手挽起了魏嬰的袖子,只見魏嬰胳膊上都是淤青……“含光君,你別誤會!這,這是我自己碰的,不關(guān)江姑娘的事……”江厭離徹底爆發(fā),“魏無羨,你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碰你了?”藍湛摟著魏嬰,冷冷的目光射向江厭離,“你居然如此惡毒?魏嬰一直在替你說好話,你居然暗地里對他下此毒手!”江厭離幾乎吐血,“含光君,他那么高的修為,我怎么可能傷的了他?”魏嬰低頭,“含光君,你別怪江姑娘了,她沒做什么,化功散我已經(jīng)解開了……你別生氣……”

魏嬰沒傷,裝的,藍湛臨時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