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攝政心事(七)偽囚禁
聽著旁個淅淅瀝瀝的水聲,魏嬰心里極度煩躁,不就是要幫忙找個人嗎?這也要天天,也算交換?萬一人要是找不到那他不是很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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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軟榻上盤著腿摳手指,越想心里越是不服氣,他現(xiàn)在算是什么?好好的皇上還坐在自己的龍榻上等著別人來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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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水聲不斷,魏嬰聽得煩躁不已。好像自從遇見藍湛后他就變得越發(fā)煩躁,明明不該這樣的,他們是敵對的關系,或許藍湛現(xiàn)在喜歡他,可保不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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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就像小孩子一般,將自己全盤托出,好像無形之中對藍湛就是信任,信任他不會傷害自己。而自己可以在他的范圍內隨意的,放肆的,無論怎樣,他好像都不會傷害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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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另魏嬰捉摸不透,也不敢輕易去觸碰,他被傷害得太多,面對這世間所有的好意全都是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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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個人,那個一席白衣,在雪中牽住他的手的人。可就連他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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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下了床,他覺得自己得再和藍湛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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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簾幕,里面霧氣騰騰,朦朧之間魏嬰只看見水花四濺,藍湛極迅速將外衫套住,遮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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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感覺到眼前一花,然后藍湛就已經(jīng)穿戴好衣物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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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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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眼里閃過一絲慌亂,“阿羨,你怎么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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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審視的眼神掃視過藍湛全身,最后定格在那張俊美的臉上,瞇了瞇眼詢問,“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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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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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笑了笑,作勢要走,魏嬰擋在他面前,“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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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羨說笑了,你我之間,定是坦誠相見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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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抱著胳膊,“那你給我看看?!?/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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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上次他一直背對著藍湛,什么也沒有看見,相反這人到是將自己看了個透徹,怎么算,都是自己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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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好看的,待會兒就能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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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藍湛那心虛的模樣,魏嬰適時沒再提這個問題,藍湛這般肯定是有鬼,他不宜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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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藍湛,是不是我想要交換什么都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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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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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特別的時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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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要什么?!?/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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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停頓了一會兒作思考狀,“那我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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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眼神幽深,探究地看向魏嬰,“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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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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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勾起一抹笑容,“我本來就是阿羨的啊?!?/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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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收了神色,“你知道我想的,別給我說其它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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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看向魏嬰,從上到下掃過,“你覺得你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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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想堅持。
魏嬰噎住,雖然這是個很大的問題,但是他覺得他自己能抗住,可只稍想想,還是感覺身子一陣一陣的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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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反問,“你想多久?”
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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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笑,“你堅持一天,我屬*你一天。”
不成不成不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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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咬了咬牙,“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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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爽快?”
我們快點結束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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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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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癱在床上,眼睛一閉,“來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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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笑了笑,手一揮,屋內燭火抖了幾下,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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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劃掉的部分是真的劃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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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從藍湛身邊爬起來,狠狠唾棄了一下自己,竟然真的走到了出賣身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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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里扒拉出一條銀鎖鏈來,然后在藍湛灼熱的眼神之中將他的手拷上,鎖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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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挑挑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粗鏈子,晃了晃手,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阿羨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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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扶了扶腰,昨天真的差點沒死在藍湛*下。都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魏嬰怎么覺得這句話在他身上一點也不印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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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累得死去活來,那人精神滿面,魏嬰覺得自己要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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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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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側躺在床上,含笑點點頭,春風滿面,“我是阿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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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扶了扶腰,開始提要求,“所以你白天就只能呆在寢宮里?!?/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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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羨要*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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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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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羨晚上要回來啊?!彼{湛有些委屈,眼珠子一直盯著魏嬰看。頗像被拋棄的良家婦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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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點點頭,“會的。”他肯定要回來啊,不然藍湛白天不肯呆在這里,那么他有些事就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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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要回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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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會回來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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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對。是了,他這樣子看起來特別像一個負心漢,冷漠無情,完事了之后就將人拋棄,還將人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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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的拔*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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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無語凝噎,算了,負心漢就負心漢,冷漠無情就冷漠無情,身為帝王,他就是要冷漠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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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魏嬰晚上以身飼狼,白天拖著疲憊的身子將狼的勢力一一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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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終于,魏嬰等到了那一天。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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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的變相囚禁,魏嬰將藍湛的勢力慢慢瓦解,不能瓦解的就以藍湛的口令將人調遠,當然這都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的,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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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晚,魏嬰正式宣布兩人之間的交易結束,然后一頭倒在床上,滾了幾圈將自己包裹起來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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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陷入睡眠中的魏嬰,藍湛好笑地勾了勾唇,見他眉宇間的疲憊,輕輕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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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小心翼翼從被褥里撈出來環(huán)在懷里,看著魏嬰那姣好的容顏,一點點描繪那人的輪廓,將容顏一點一點刻進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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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兵臨城下,皇宮內外被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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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第二次兵變,領頭的是江澄,帶著一眾人殺進皇宮,將反對魏嬰的人全都斬于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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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天地色變,局勢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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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魏嬰,才是名副其實的魏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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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和魏嬰出了殿門,皇城里染上了血絲,天烏泱泱的暗沉,讓人說不出的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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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一路走著,藍湛便一路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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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墻上,迎面而來淡淡的風,夾雜著淡淡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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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愜意地享受著這一切,“藍湛,你輸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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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站在魏嬰身邊,魏嬰看他的天下,藍湛也看著自己的天下,看那個因為勝利而愜意萬分的人,眉眼之間洋溢著都是自信,神采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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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緩緩勾唇,“陛下,臣,認輸?!?/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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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藍湛完完全全地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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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有些不可思議看向藍湛,“你不在掙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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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拜下風?!?/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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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眨眨眼,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都已經(jīng)做好了和藍湛有一番惡戰(zhàn),他就不信這人沒有一點點準備,結果這人就這樣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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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扯了扯嘴角,逼近藍湛,“我會將你打入地牢,讓你永無白日,余生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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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湛眼中有委屈,但更多的確是寵溺,“這般無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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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魏嬰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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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帶著人上前將藍湛壓走。臨走前,藍湛面上還是掛著淺淺的笑意望著魏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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