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中
ooc警告請注意?。?br>
含沙雕元素警告??!
老大哥解體警告??!
含微量金錢組
“你又喜歡過誰?”猩紅的雙眸中毫無笑意,隱隱能透過血紅看見一絲冰冷。
被責問的男人愣了愣,鎏金色的眼睛彎了起來,一抹陽光灑落在他的肩上,顯得他溫柔潔凈,如同一位不諳世事的天使長。
不過只是層偽裝罷了。伊利亞暗想道。
“你可是知道的?!彼麥厝岬貙λα诵?,如同他們從未交惡過一樣,可說出的話就像北國的嚴冬般寒冷,“國家之間從沒有愛著誰,只有利益——國家的利益,能被永遠地愛著?!?/p>
“不是嗎?伊?利?亞?同?志?”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下,房間內(nèi)的氣勢一瞬間變得尖銳起來??諝庵谐涑庵瘫堑幕鹚幬?,室內(nèi)安靜的連一根針掉落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兩人無聲的對峙著,誰也不肯先讓一步。
“吱呀——”
突兀的開門聲立刻打破了這份沉默,金發(fā)碧眼的美/國青年笑著向門內(nèi)的兩人打了聲招呼,仿佛看不見屋內(nèi)緊張的氣氛,徑自走了進來。
“耀?怎么不和本hero說一聲約會的時間推遲了?害得hero都等了那么久?!卑栆幌伦泳蛽溥^去,掛到了王耀身上,委屈地說著,然后在王耀看不見的地方對著對面高大的斯拉夫人挑釁地笑了笑。這洋洋自得的勝利者的姿態(tài)讓對面的蘇/聯(lián)渾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個度。
硬了,拳頭硬了。
如果不是王耀還在這里不好動手以及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糟糕的不行,他一定會抄起水管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和自己干起來的吧。阿爾這么想著,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王耀邊看邊想這孩子怕不是傻了吧。
事實上,蘇/聯(lián)現(xiàn)在就恨不得把那個大型金色掛件用水管朝著頭直接砸下去,讓他好好感受一下社會主義的紅色父愛(劃掉)力量。
“他是不會好心的?!币晾麃啽涞穆暰€從對面?zhèn)鱽?,王耀眨了眨眼,突然就笑了起來?/p>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又怎么樣?”
幾個字如同一把小錐子,在伊利亞的心上重重地敲了幾下。耳朵嗡嗡的,被人民的埋怨聲所充斥,身體像是要被撕碎了一樣疼痛,但心上的疼在此刻似乎比身上的疼更甚。
“希望你不要后悔?!?/p>
拋下這句話后,他無聲地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疼,很疼。伊利亞終于支撐不下去了,他虛弱得沿著墻滑倒了下去,耳旁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剛合作時王耀輕輕哼唱喀秋莎的歌聲,記憶紛飛,腦中走馬觀花地回憶起了自他誕生后的事情,十月革命,與阿爾的冷戰(zhàn)僵持……最后定格在了中蘇關(guān)系破裂后王耀失望地看著自己的畫面。
伊利亞試圖去拉住他,讓他不要走,告訴他自己很后悔……他卻只能一遍遍重復(fù)著自己當年的做法,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
他伸手想去觸碰那顆肆意閃爍著光輝的紅星,手卻穿過了那抹鮮紅。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緩緩閉上了眼。
回不去了啊……我的……小布爾什維克……
王耀伸出去的左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曾經(jīng)的老師化成點點碎片消失在了空中。就這么站在了原地,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到自己的臉上似乎有些冷,胡亂的抹了把臉,看著手上的淚水發(fā)著愣。
他輕輕地哼唱起了喀秋莎,一如以往,老師牽著他的手,在田野中散步一般。

完了,我好像把人設(shè)寫崩了(枯)
我果然不適合寫刀(抽煙)
向各位道個歉?。∽髡邭v史不好,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請各位指出,謝謝(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