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病嬌夜襲實錄(一)
? ?“啊,真羨慕你啊,每天都能跟著指揮官一起,緊緊貼在指揮官身體上的感覺一定不錯吧~”
?? “大鳳你把衣服還給我啊,很冷的啊……”
? ?“哈,那就來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情吧,大鳳的身體,已經(jīng)因為指揮官大人變得燥熱起來了~”
? ? 大鳳趴在某屑指的床上,身下壓著某屑指替換的衣物,酒紅色的瞳孔在黑夜里放射出迷人而危險的光芒。
? ? 她就像是一瓶紅酒,令人陶醉的同時又難免使人迷失。
? ? ?“真的嗎?”
? ? ?某屑指如此發(fā)出疑問。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洗個澡的工夫,大鳳是怎么繞過他鎖緊的大門和嚴密的安保系統(tǒng)進入他的房間的。
? ? ?“你真的想要做那種事情嗎?”
? ? ?某屑指咽了咽口水,大鳳卻悠然地抬起雙腿,不被任何紡織物束縛的裸足在法蘭絨被子上輕輕繞圈。
? ? ?“是的,大鳳的身體,心靈,每一寸肌膚,指揮官大人,您想要品嘗一下嗎?”
? ?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勾住了某屑指的胳膊。
? ? “吶,來吧,指揮官大人,您還要忍耐到什么時候呢?”
? ? ?像是一只魅惑的狐貍一樣,大鳳摟住某屑指僅僅裹著一層浴巾的腰,把臉頰貼到某屑指身上。
? ???大鳳如一只蛇一般順著某屑指的身體攀附而上,她的手已經(jīng)觸及到指揮官的臉頰,魅惑的雙眼以迷離的眼神盯著某屑指。
? ? ?“吶,指揮官大人是要順從大鳳嗎?”
? ? ?她用舌頭舔舔嘴唇,仿佛已經(jīng)將獵物吃干抹凈一般。
? ? ? “.......搭嘎口頭挖路.......”
? ? ?某屑指輕嘆一口氣,同時手已并做刀狀,以雷霆之勢下劈,不偏不倚,正中大鳳的腦瓜。
? ? ? “我屑某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對自以為已經(jīng)得手的夜襲者說no!”
? ? ??而這邊,大鳳吃痛,不得以雙手捂頭,等她抬起頭時,則是潺潺淚花在夜的微光下氤氳。
? ? ? 但她又怎能因此收手?獵物愈是反抗她便愈是興奮,反手抱住指揮官的同時腰暗暗使力,某屑指反抗不及便被拉至床上,大鳳更是乘勝追擊,一翻身之間某屑指便被她壓在身下。
? ? ? ?“啊,指揮官大人,我的指揮官大人,我大鳳是只屬于指揮官大人的,所以,指揮官大人也是只屬于大鳳的~”
? ? ? ? 某屑指竭盡全力想要反抗,但區(qū)區(qū)一介凡人又怎能敵得過艦娘呢?更別提大鳳碩大的航母甲板幾乎是要將他的呼吸系統(tǒng)完全堵塞。
? ?? ?“我知道指揮官大人平時一定很討厭大鳳吧,畢竟大鳳一直黏著指揮官,可是我黏著您,那是因為想要避免那些害蟲接近指揮官大人啊,嘻嘻,現(xiàn)在害蟲也不在了,我終于可以獨享您了~”
? ? ? ?“指揮官大人的視線,氣味,還有身體,全都讓大鳳的內(nèi)心鼓動起來了。指揮官大人,看著我吧。指揮官大人,以后除了大鳳不要再看其她女孩子了喲~我一定會好好珍惜您的......”
? ? ? ?大鳳咂了咂嘴,就像是掠食者想要品嘗自己的獵物一樣,任某屑指如何掙扎,大鳳也毫不放松,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 ? ? ?“夜還很長哦,指~揮~官~大~人,嘻嘻?!?/p>
? ? ? ?
? ? ? ? 第二天。
? ? ? ?“大鳳??!”
? ? ? “怎么了,指揮官大人?”
? ? ? 大鳳玩味地看著剛剛醒來的某屑指。他現(xiàn)在被一根根鐵鏈捆在床上,如何掙扎也不能脫身。
? ? ? “都怪您昨天那樣掙扎,所以我只能這樣,才能永遠和您待在一起呢~”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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