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圖羅與博士的小甜文,喜歡圖圖的小伙伴一定不要錯過!
阿爾圖羅聽見了人們的痛苦掙扎,親眼見證了一個又一個悲劇,她的琴聲可以吸引費德里科的注意力,恰逢費德里科此時開始涌現(xiàn)自我意識,做出了一反常態(tài)的判斷,于是在姐弟倆的“齊心合力”下,安布羅修修道院的大部分悲劇被打破了。 可費德里科仍專注于優(yōu)先級更高的事項,在她缺席的時候,仍無法阻止大部分悲劇發(fā)生。 就在阿爾圖羅快要絕望的時候,她遇見了一個未曾見過的異類——博士,在一開始她便為這個看起來非常弱小又不太正經(jīng)的男人吸引了,他仿佛自帶悲劇絕緣體質(zhì),他周圍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干員,明明自己聽得到他們過往的經(jīng)歷,也都那么的殘酷,無助,可是這些本應為悲劇所困的干員,他們的命運似乎在博士身上收束,就好像……博士周圍有一個天生的引力場,可以吸走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悲劇。 可是阿爾圖羅仍不敢接近博士,她擔心自己的靠近會破壞博士的命運,害怕自己的琴聲會為對方引來禍患。正在彷徨無措的時候,一陣溫暖的感覺從頭頂傳來,這種只在幼年時期體驗過的感覺令她萬分驚詫,伴隨著一絲說不清的情愫出現(xiàn),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能緊閉雙眼,祈禱著這只是一個夢,然而這時一個沙啞卻堅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拉特蘭公民阿爾圖羅,我看過你的所有情報,在取得教宗伊萬杰利斯塔十一世的同意后,我代表羅德島向你發(fā)出正式邀請,請問你愿意成為羅德島的干員么?” “羅德島……干員?”超級共感使得阿爾圖羅能夠聽到對方的無意識,她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可是我……像我這……”話到嘴邊沒能全部說出口,是啊,說什么也不能給自己影響這個人命運的機會,即使對方主動提出邀請,能給予自己一個新的歸屬,“可我的父母就是因我而死的!”一想到這,她不由得絕望崩潰大喊出來,緊接著扭頭就跑。然而接下來的事出乎她的意料,先是那只瘦削卻有力的手牽住了她的手腕,隨著對方手上動作,一股柔和的力將自己的軀體輕柔地轉(zhuǎn)動,在自己快要站立不穩(wěn)的時候,卻突然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博士此時內(nèi)心os:森蚺她們最新打造的這款外骨骼真好用) 感受著來自于對方鼻息的溫度,阿爾圖羅徹底軟了下來“你……難道就真的不怕與我接觸會給你……給羅德島帶來災難?”“不怕,我這個人不知道怎的,那些霉運厄運壞運好像總是繞著我走,而且嘛要是靠近你就會變得悲劇的話,那剛才我們已經(jīng)靠的那么近~~”阿爾圖羅這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正和博士處于何等尷尬的姿勢,于是抬手推了推對方的胸膛,沒推動,“至于我的那些干員們嗎?嘿嘿,他們見的多啦,經(jīng)歷的更多,大家還不是都這么互相扶持著走過來了。至于你的那些經(jīng)歷么,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不怪你,就連教宗那老家伙都說了,當年沒能提前覺察到你共感的不尋常,是他們的失職,才讓你后來經(jīng)歷了那么多糟糕的事。”“可我的家人……她們都因我而死了,這是我的罪……我無法就這樣饒恕自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享受好的生活,這對她們不公平!”“對你家人的遭遇,我感到非常抱歉,然而據(jù)我所知,當時你的母親承受著非常大的精神壓力,以及……無法去做她真正想做的事,守護她想守護的人帶來的歉疚,在最后那段時間里,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她的女兒,你,阿爾圖羅未來能夠獲得幸福,過得開心,不要像她一樣被來自命運的鎖鏈纏上,小英雄幫助巨人斬斷鎖鏈,不是嗎?最后她做出了那樣的選擇,我想在當時那對她來說是一種拯救。”“那么容許我再問一次,阿爾圖羅,你愿意加入羅德島么?”“我愿意……”女孩的聲音細如蚊吟。 一開始阿爾圖羅還是不愿和博士過多接觸,直到一次次難以回避的外勤任務,在此其間她們一同經(jīng)歷了好幾次生死關頭,但博士總能化險為夷。有一次她在樓頂執(zhí)行對敵方士兵的干擾任務,讓她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架敵方無人機悄然接近,開火擊落了她的提琴(兜帽人又一次被看扁了),為了抓住提琴她往前邁出,卻感到腳底一空,此時離她最近的博士飛身撲出,在空中奮力抓住了她的手,并將其一把拖進懷里,阿爾圖羅纖細的身體在博士懷里劇烈顫抖著,就當她以為注定發(fā)生的悲劇又要上演時,下墜的勢頭忽然減緩了,緊接著是一股向上的牽引力,原來那是博士早已囑咐凱爾希準備好的泰拉消防氣墊“哎喲,還挺疼”(博士內(nèi)心os:要是沒這外骨骼我估計得搭上半條命),“那你還救我!”驚魂未定的阿爾圖羅怒道“我還以為我又要失去親人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心都要跳出來了,真要讓那種事發(fā)生,那我會徹底絕望的,到時候我第一個先干掉主腦?。ㄖ髂X此時瘋狂Warning)“所以說不是早說了我不會讓那種事發(fā)生嗎,放心啦,話說你最近光環(huán)好像變粗了……” 有一次在卡茲戴爾附近執(zhí)行任務,途中不小心觸發(fā)了一處薩卡茲布下的陷阱,彈射出的弩箭直沖阿爾圖羅而去,此時博士急中生智,一把推開阿爾圖羅,自己卻不偏不倚地擋在了箭矢所經(jīng)之路上。阿爾圖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映入她眼簾的是博士倒地的身軀,鮮艷的紅從他胸口向外擴張。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絕望的琴聲開始響……“停一下拜托,我還沒死呢,哎喲好疼,快來扶我一把”,博士凄慘地叫喊道,“你……為什么,我親眼看見你被擊中了啊”,阿爾圖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確實是擊中了,不過嘛,多虧了可露希爾防彈衣,看起來她還需要再改進呢,花了我大半個月工資買的,效果還差點。”,“那血呢?我看見你流…”“血袋,哦,對了就是想看看你反應,哎喲喲,疼!輕點”,“你……!” 還有一次阿爾圖羅隨博士回到伊比利亞幫助拉特蘭完成安布羅修修道院的對接任務,在途徑一座城鎮(zhèn)的時候,她聽到了一個情緒異常痛苦的人,于是博士陪著她去往那安撫對方,可半路她們卻被一群海嗣包圍,正一籌莫展的時候,為首的那只海嗣開口了,它用異質(zhì)的,生硬的人類語說道“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們”“原來是你?”認出對方是赫曼的阿爾圖羅驚呼,“我想知道……她們現(xiàn)在還好嗎?”“孩子們很好,羅德島最近接受了那群薩卡茲,為他們做了體檢,雖然大家普遍營養(yǎng)不太充足,但好在沒什么大問題,我們也為他們提供了必要的飲食與住宿,直到他們恢復到能夠再次啟程為止”“謝謝你……人類”,赫曼眼角有一顆水滴淌過。 經(jīng)歷多了阿爾圖羅逐漸習慣了這個男人身上不會發(fā)生悲劇的事實,在好奇心驅(qū)使下她忍不住問道“我分明能感覺到你的那些情緒,恐懼,憤怒,悲傷,你的經(jīng)歷似乎也并非一帆風順,為何你卻偏偏不會感到絕望,為何你能躲過那些悲?。俊薄耙驗槲沂冀K如一!”(嘿嘿沒想到吧,勞資看過所有劇情啦,還不知道編劇那臭小子想寫些啥,尤其是對你,他就想讓你絕望,能不防著點。)
然而,這一天終于還是到來了,來自深空的異物入侵了這個世界,海嗣與泰拉諸國組成的泰拉防衛(wèi)軍仍難以對抗對方強大的力量,防線一退再退,身處聯(lián)軍陣眼的博士卻也難逃被對方盯上,一只強大的異物通過扭曲空間瞬移到博士附近,在周圍的眾人還未來得及阻止,眼看著它那可怖的肢體就要刺穿博士的頭顱。在這絕望的時刻,忽然間眾人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絕望的旋律,然而其中不間斷地有一股似有似無的低音旋律,在最初那旋律平靜如涓流,由低,到高,像是在與那絕望壓抑的高音搏斗,糾纏,在急促劇烈的混亂后,只剩下那個重回低音卻昂揚向上的旋律??。阿爾圖羅平靜地演奏著這些由她自己在不斷見證悲劇的過程中仍在無意識地渴望著美好,最終等來了希望的曙光的那段經(jīng)歷,與泰拉人在與天災,源石病,彼此之間的爭斗中經(jīng)歷了許多痛苦與失去,最終明白了拋棄隔閡,團結(jié)一致方為戰(zhàn)勝苦難的唯一良方,直到?jīng)_破天幕,仰望真正的群星的壯麗經(jīng)歷,還有前文明的守護者特雷弗·弗里斯頓跨越萬余年的等待最后卻親手熄滅了自己剩余所有同胞殘存的生命之燈,將文明的余熱交付給萊特·克里斯滕,加劇這泰拉新生文明的火種使得它燃燒釋放的能量足以劃破文明的搖籃。甚至其中還蘊含著海嗣們歷經(jīng)漫長歲月無意識的等待,最終擁有了“人性”的歡愉。 在聆聽這幾乎超越人類聽覺極限的演奏的過程中,眾人仿佛跨越了泰拉文明漫長的歷史,感受這自絕望中誕生的希望的種子,生根發(fā)芽,開花結(jié)果。而現(xiàn)實中卻只經(jīng)過了短暫的時間,然而就在此時,奇跡出現(xiàn)了,那些來自深空的異物居然也在聽阿爾圖羅的音樂,只是它們從中難以感受到任何東西——因為他們不曾理解泰拉人生存于世所受的苦,而在這絕望現(xiàn)實中所孕育的希望之種又是多么彌足珍貴,這是獨屬于人類的頑強不屈的贊歌!于是它們發(fā)狂了,對未知產(chǎn)生的厭惡,甚至恐懼讓它們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吞噬本能,抓住這個空隙,阿爾圖羅采取了行動——異物鋒利的觸須末端,帶著溫熱的鮮血停在了博士面前,隨著目光艱難地上移,我看到了那絕美的容顏,那一直以來保持著克制弧度的嘴角此時正以一個俏皮的角度上揚著,我意識到阿爾圖羅在笑,前所未有地笑。“我做到了呢,博士……這次我終于憑自己的力量阻止了悲劇……能拯救大家……拯救你,太好了……”。 “不………啊啊?。。?!”博士絕望的嘶吼貫穿了整個戰(zhàn)場,周圍的空氣流動似乎開始停滯,緊接著時光開始飛速倒流…… “這一次,我一定會拯救你?!笔掌饎偛诺乃兴季w,博士對著某個方向喃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