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蘭德—凋謝的銀蓮花(微糖吧)

含ooc,原創(chuàng)世界,故事,狼首,平行世界的博士。

淅淅瀝瀝的小雨,滴滴答答的雨聲,鮮血,暴力,被雨水沖刷,可是那些東西是刻入敘拉古骨子里的東西,沖不走,刷不掉。
似乎沒人能夠改變了,敘拉古是個暴力的罪惡。
幫派械斗,不斷猜忌,屠殺,滅門,槍響。
砰砰砰—今天死了哪一個不合群的人呢?
子彈落地,砸碎了“罪惡”只有“善念”被殺死,“罪惡”才能披上外衣成為“善念”
一只白狼在雨中漫步,享受著被雨水觸碰的第一刻,享受著希望的味道。
她在雨中起舞,開心的狂笑,慢步,摘下一朵雨中凋謝的花,送給誰呢?
“愛人?朋友?好像沒有…”
“愛我的人?好像沒有…”
“自己?有些不對…”
“給誰呢?給誰呢?給誰呢?”
“丟了吧,無所謂…”
“白色的花朵…黑色的花蕊?!?/p>
“欸…他是誰?”
雨中走來了另一只白狼,安靜,干凈,寂靜。
他淋著雨,卻并不享受,也不討厭,對他而言僅僅只是下雨了。
“給你…要嗎?”
他接下了花朵,送給了她一塊懷表,銀白色的懷表,上面什么都沒有,作用也僅僅只是計時。
樸素的白襯衫緊緊的貼在皮膚上,將他強(qiáng)壯的身形顯示了出來。
“你要去哪?”
“前面”
“你是哪個家族的?”
“我不是家族的人”
“那你會很危險的?!?/p>
“嗯”
他依舊向前走,淋著雨,走著,她很好奇這個人,便一直跟著他,不知道為什么,她似乎對這個人很興奮,便一直跟著他。
她一直跟著他,走啊走,路過骯臟的街道,倆個幫派的小打小鬧就是平民的滅頂之災(zāi),敘拉古擁有的希望早已被殺死,所有人只能順從規(guī)則。
他走進(jìn)了一家旅館,她則跟著他。
“倆位44萬龍門幣”
狼首丟出幾塊金磚。
“抱歉,已為您改成豪華包間,祝倆位度過愉快的夜晚,房間617號”
他與她走進(jìn)了房間,他無視了她,她也沒有打擾他,各做各的事,時間慢慢的逝去,既定的…疲勞的。
“你來這里干嘛?”
“拿個東西?!?/p>
“什么?”
“沒什么?!?/p>
“好吧”
此時,房間門口被敲響了。
“開門,你哪個家族的,沒有家族就交保護(hù)費(fèi)。”
他打開房門。
“你…”
氣勢洶洶的家伙看見坐在邊的她,態(tài)度奉承了起來。
“抱歉,是我有眼無珠,壞了二位的雅興,抱歉,希望大人不記小人過?!?/p>
他沒有理會,關(guān)上了門。
“是特殊服務(wù)嗎?”
“不是。”
“奇怪呢,敘拉古旅館一般都會推這些東西的,為什么不是呢?”
“因為他們覺得我們倆是干那種事的?!?/p>
“是嗎?沒注意”
她稍稍挑逗他。
“要不要假戲真做呢。”
如果他說了同意,那么她就會殺了他。
“我要睡覺了,別打擾我?!?/p>
她感覺無聊。
“好吧”
雨下了一夜,只有地表的烏云被清除,或許雨才會停吧。
早上,她醒了,他卻還沒醒。
她爬上他的床,碰了碰他的臉頰。
“他絕對很有趣的?!?/p>
此時,房門被人強(qiáng)行打開,來人是她的父親。
“你原來在這,喜歡這種男人就把他搶回家就好了,沒必要一晚不回家吧。”
“母親討厭你這樣子,我也討厭?!?/p>
“別跟我提她的名字,快點(diǎn)回家?!?/p>
“我對于你來說其實可有可無吧,找一個更厲害的人代替我就行”
“你是我女兒,我有保護(hù)好你的責(zé)任?!?/p>
“就因為這樣就把母親送進(jìn)了哪里嗎?”
“我說過別提她!??!”
“我不會回去的…父親”
“我的傻女兒…我已經(jīng)最大限度的愛你了?!?/p>
“可我卻感受不到?!?/p>
“別怪我了,上,把她強(qiáng)行帶回去。”
“抱歉了,大小姐”家族的人如是說道。
刀光劍影,拉普蘭德對他們下的是死手,而家族的人卻沒有下死手,于是拉普蘭德還有僵持的余地。
他醒了。
“要走嗎?我可以帶你一起?!?/p>
“走…”氣喘吁吁地說道。
“可能有點(diǎn)疼”
他將她扛在肩上,然后直接撞開墻壁然后逃走,不斷奔跑,直到跑到某處被燒毀的空地,他才將她放了下了。
“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可以吧他們都?xì)⒘税伞!?/p>
“這對我有用嗎?和逃跑一樣的結(jié)果,那為什么不選省力的辦法?!?/p>
“嗯,你來這里干嘛呢?”
“找個東西?!?/p>
“什么東西?!?/p>
“一顆特殊的寶石”
“哦,你是哪來的?。俊?/p>
“從龍門附近來的”
“真巧,我有一個朋友…好像也不是朋友…也在龍門”
“哦。”
“你為什么那么冷淡啊?!?/p>
“那要怎么樣?親你,抱你,還是安慰你?!?/p>
“倒也不用”
“那不就是,沒什么話好說的吧?!?/p>
他在廢墟中翻找著。
“找到了”
“這是德克薩斯的”
“你認(rèn)識他?”
“嗯”
“你是叫拉普蘭德嗎?”
“對,那你叫什么?”
“我叫狼首,你要去哪里。我要回龍門去了,你呢?”
拉普蘭德拿刀指向狼首。
“跟我打一架,輸了你就留下來好不好?!?/p>
“可以”
狼首一拳打在拉普蘭德腹部,拉普蘭德便狼狽的倒在地上。
“為什么?我什么也留不住,德克薩斯和你,我在意的都留不住?!崩仗m德嚎啕大哭。
“因為你連自己都留不住啊。”
“什么是連自己都留不住?!?/p>
狼首捧起了拉普蘭德的臉。
“當(dāng)初的小白狼呢?”
拉普蘭德被這么一問,蒙住了。
“似乎以前,我從來都不會想要留住誰,因為我沒有失去任何東西?!?/p>
拉普蘭德抱住狼首不斷地哭泣,發(fā)泄著委屈,不甘等等的負(fù)面情緒。
狼首靜靜的接受著。
“我要走了”
拉普蘭德扯住了狼首的衣服。
“我想跟著你”
“那就跟著,你也跟了我那么久了”
“我怕見到德克薩斯,不知道怎樣面對她”
“平常面對就好了,也不會怎么樣。”
“嗯”
思緒回到現(xiàn)在。
德克薩斯喘著氣: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呢?不喜歡了就全讓給我吧。
拉普蘭德:恍惚了一下,說好一人一半的。
狼首被拉普蘭德以及德克薩斯折磨的無力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話都說不上來。
拉普蘭德:誒呀,當(dāng)初打不過你,現(xiàn)在你連反抗都反抗不了,至少在這一方面我贏了。
狼首:不要…再…不要…
德克薩斯輕撫著狼首的臉說道:馬上…就好了。
拉普蘭德:別掙扎…不然我反應(yīng)…
狼首說不出話了,只能不斷喘氣手搭在臉上不愿面對,表示抗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