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原著向——若江晚吟重生Ⅱ(22)
溫寧并不傻,他明白,溫家能對他和姐姐多有照顧,是魏嬰的功勞,本就心存感激,再加上,魏嬰的修為他也有所耳聞,所以,在聽到溫若寒要將他派到魏嬰身邊時,他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不過,二哥,你也送的太多了……”魏嬰看了看屋子外面的二十幾個人,無奈道。
“無羨不用憂心,那些人不會進屋,夜晚他們換值,守衛(wèi)屋外?!?/p>
“其實不用的……”魏嬰搖頭。
“無羨,這些是世家弟子必備的。你看看金子軒,身后跟了可不止二十個吧……”
“我才不要跟那個花孔雀比!”魏嬰撇嘴,“他那純屬慣的毛??!”
“嗯?!彪y得的,一向不會背后語人是非的藍湛點頭附和。
“你看你看,連藍湛都這么覺得!”魏嬰仿佛一下有了理,跟溫晁大吐苦水,“二哥,你是不知道,每天就屬那個花孔雀能折騰!今天要新茶,明天椅子不舒服的……好在,沒有違反規(guī)定,也就隨他去了……”
“太過嬌氣?!彼{湛說了一句。
“你倆這一唱一和地,”溫晁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二哥在這陪你兩天,過兩天再回岐山?!?/p>
“行?!蔽簨朦c頭。
“對了,你倆還沒吃飯呢吧?好在,我有準備,快快快,把菜擺上來?!睖仃苏泻羧藬[菜,三個人吃了飯。
而因為江晚吟已經(jīng)十六天未曾聽學,藍啟仁一封書信去了江家,讓江家將人帶走。江楓眠收到消息,當即在第二天趕到了云深。
“江宗主,久違啊?!彼{啟仁面無表情。
“藍先生,犬子怎會無故半月都不參加聽學?”江楓眠問道。
“呵,”藍啟仁冷笑一聲,“老夫之前抽查各家弟子聽學的成果,令郎不僅對藍氏家規(guī)一無所知,也對各家族史不清不楚。老夫罰他抄寫各家族史百遍,為怕他不上心,老夫就說了一句——‘若未曾抄完,便不要來聽學了。’哪知令郎當真便再也未曾來?!?/p>
“這……”江楓眠一張老臉通紅,啞口無言。
“不得不說,江少宗主這領悟力,當真無人能及?!鼻噢烤瞾砹恕?/p>
“藍宗主?!苯瓧髅呲s緊起身行禮。
“我已經(jīng)著人去叫江少宗主過來。不過,各家族史百遍,需要幾日來抄,藍家也理解??山僮谥饕贿B十幾天未曾前來,看來,是對啟仁的懲罰不服,故而故意如此所為吧?”
“藍宗主,藍先生,小兒斷斷不會這樣……”
“那便是江少宗主并不想聽學。畢竟,若真的想聽學,定會盡快抄寫,怎會無故耽擱這樣多的時間?”青蘅君問道。
江楓眠被問的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替江晚吟辯解。
“宗主,先生,江晚吟到了,二公子求見?!?/p>
“讓他們進來?!鼻噢烤c頭道。
“父親,叔父?!彼{湛行禮。
而江晚吟滿不在乎地敷衍行了禮,青蘅君也不在乎,“既然江少宗主無心聽學,藍家也不強留了。今日,就請江少宗主隨江宗主回去吧?!?/p>
“青蘅君,你什么意思?”江晚吟愣住了,隨即大喊道?!拔覜]犯錯,你們藍家憑什么攆我走!”
“那就請江少宗主解釋解釋,為何接連十幾天不見你前去聽學?”藍湛開口。
“我還沒抄完呢!”江晚吟自以為有理。
“若我所記不錯,叔父只是罰了各家族史百遍,怎么,江少宗主是手斷了不成,十幾天都尚未抄完?”
“我……”江晚吟被藍湛一句話堵的一口氣上不來,他的確是故意拖延的,但他不能說。
“還是江少宗主根本就是借抄寫之事,不愿聽叔父講學?既然覺得叔父所講,對你無益,江少宗主又何必勉強留下?”
“我,我沒有……”江晚吟底氣不足,聲音也小了不少。
“那便是江少宗主覺得叔父處罰不公?所以故意拖延,以此示威?”
“藍二公子言重了?!苯瓧髅呲s緊賠禮,“此事,阿澄有錯,請藍家高抬貴手。看在阿澄尚且年少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
“我就是覺得你們藍家偏心,怎么樣?”這些天,世家弟子遠離他,疏遠他;他以為,自己十幾日沒有去聽學,藍家至少會派人來問他什么情況……結(jié)果,藍家根本沒理他,直接越過他,找了江楓眠……
“藍先生,”江晚吟攥著手,“你敢說,你那天提問不是故意抬高魏無羨嗎?”
“呵,老夫是只提問了你和無羨嗎?”藍啟仁問道。“老夫說了抽查,也點了不少人起來回答。只不過,其中以無羨的抽查成績最優(yōu),而你最差而已。”
“怎么,有超過你的就是老夫在抬高別人,貶低你?”藍啟仁不屑道,“那其他人也答的比你好,你為何只提無羨?”
“我……”江晚吟被問的無話可說……
“你們就是偏心!”江晚吟找不到理,便開始嚷嚷,“藍氏聽學,不讓世家弟子中途返回家族,結(jié)果呢?上次休沐,你們不還是讓魏無羨回了溫家!你們藍家不就是看魏無羨現(xiàn)在身份不一樣,要巴結(jié)人家嗎?”
“喲,看來江少宗主不僅對藍家有不滿,對溫家也有啊……”本來溫晁今日是來辭行的,結(jié)果好巧不巧,碰上了……
江楓眠看到溫晁的那一刻,額頭冷汗都下來了……然而江晚吟以為,不管如何,溫家最終都會覆滅,也壓根沒把溫晁放在眼里……
“我說錯了嗎?”江晚吟冷笑一聲,“哼,沒想到啊,魏無羨本事不小,連溫家都對他另眼相待!”江晚吟仿佛被一口氣憋住,口不擇言,“我看,不會是,做了誰的塌上之賓吧?”
溫晁剛要動手教訓一下不知死活的江晚吟,結(jié)果旁邊那道白色身影更快,溫晁劍剛出手,江晚吟已經(jīng)從松風水月飛出去了……
藍啟仁搖頭,這不找死呢嗎?
然而,被江晚吟肆意污蔑的語氣氣到了的藍湛,壓根沒打算停手……
“好,打得好!”溫晁見藍湛將江晚吟打的鼻青臉腫,壓根就沒打算攔著,還開口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