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之歌——奧普萊篇 第七章 點燃的導火索
本人第一次在B站發(fā)布小說,寫出來的很多東西都很拉胯,這個也是我的處女作品,很多地方也缺少打磨。希望大佬們嘴下留情,萬分感謝。
本文劇情純屬虛構(gòu),與現(xiàn)實完全無關(guān)。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正文
【日本北海道島 札幌】
安東尼奧和那個自稱為“玉藻前”(其實就是她不想告訴實名,臨時編出來的一個外號)的少女在離開金山湖后,就直接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札幌。等到了札幌市區(qū)已經(jīng)是傍晚了,在某個不知名的旅店停下車后,二人開了個房間,在服務員微妙的眼神中默默進入房間,關(guān)上了門。關(guān)上門后,二人默契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安東尼奧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放在桌子上,“玉藻前”也盤腿坐在床上,電腦放在膝蓋上,二人就這么各自忙碌了起來。
“果然如此,那些樣本中的納米病毒就是在這個基地的實驗室里生產(chǎn)的,而且還是和天叢云這個財團巨頭有關(guān)——等等,怎么回事,東京那里是收不到嗎?”
翻閱了“玉藻前”復制到他自己的電腦的資料,并且發(fā)送給了夏威夷總部后,安東尼奧正想把資料再發(fā)給身在東京的瀟俞婷一份,讓她和她的小隊提防一下那個什么天叢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電腦顯示一直顯示的是對方無法接收。然而一開始還以為是單純的網(wǎng)絡問題的安東尼奧,在重復發(fā)送了三四次,無論是用研究所的文件傳輸還是發(fā)給瀟俞婷的個人賬戶,都顯示同樣的無法接收后,臉上的神色嚴肅了不少。“這肯定只是巧合,那么大的城市不可能直接直接被屏蔽信號”,安東尼奧想著,就準備直接給還在東京灣的巴斯德號發(fā)送消息來驗證自己的想法,然而巴斯德號卻也沒有任何的回復,無論是電話還是短信都無法取得聯(lián)系。
“怎么可能——”
安東尼奧正思考著東京會不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坐在床上的少女也放下電腦起身,用十分疑惑且認真的語氣問他。
“大叔,我也沒辦法把我的東西用郵箱發(fā)到東京了哎,打電話也打不通,其他的社交軟件也沒辦法聯(lián)系了。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叔?”
聽到少女的疑問,安東尼奧又重復嘗試聯(lián)系了好幾次都無果后才明白,不是他的問題,而是東京可能出事了。按照他的推測,可能東京的通訊被完全掐斷,現(xiàn)在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和東京,準確來說的東京那一圈里的任何人聯(lián)系了。那個繁華的都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孤島。
“東京的情況,可能不大樂觀。”
他忍不住直接用意大利語回了她一句,在少女表示疑惑聽不懂后才意識到不對,然后用英語改口道。
“那里,可能要出事,大事?!?/p>
“那我們怎么辦,不能直接這么干等著!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直接坐新干線回東京?”
“玉藻前”的語氣明顯焦急了許多,雙手都捏成了拳,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或許是在擔心她的家人。要不是她的心里還存有一絲的理智,她可能就直接沖出去,第一時間去火車站買票回東京。
“不行,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我們反而更不應該急急忙忙跑回去。我們先等一下,等到明天,看看什么情況在做決定。小心駛得萬年船。”
安東尼奧這么說著,看著落地窗外札幌城的街道,總感覺氣氛很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否屬實,也只能把想法藏在心中。
“好吧?!?/p>
少女聽到“大叔”這么說了,也只能作罷。
?
【東京 東京大學醫(yī)學部 奧普萊東京研究所】
札幌能感覺到東京的異常,在東京內(nèi)部的人們當然也能切身體會。雖然已經(jīng)是傍晚,大學外的公路上已經(jīng)又不少學生和相關(guān)工作者已經(jīng)聚集在一起,在喧鬧聲中準備去抗議這一次毫無預兆,毫無解釋,造成無數(shù)經(jīng)濟損失的全城通訊大中斷,天叢云和通信公司毫無誠意的道歉信和天叢云之前的種種越俎代庖,控制城市治安的行為。之前因為天叢云利用自己的權(quán)力欺壓普通民主而起的民怨,因為這一次的全城的通訊中斷,而完全爆發(fā)了,在東京城的其他地方,各種抗議游行也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了,同樣抗議著他的過火行徑。除了這些,在東京城的大街小巷,除了不滿和怨氣,還有各種流言蜚語在人與人之間如病毒般傳播,“東京圈外的高速公路出口被天叢云的傭兵和陸上自衛(wèi)隊的士兵封鎖了”,“機場被軍隊接管”,“東京城現(xiàn)在誰都不準進出”......而這些或真或假的消息都因為網(wǎng)絡的中斷而無法證實,反而加深了每個人心中的焦慮和不安。
而在研究所內(nèi),已經(jīng)拿到納米病毒的數(shù)據(jù)分析的模型,但無法把數(shù)據(jù)發(fā)出去的瀟俞婷,站在自己小辦公室的窗前,看著窗外學生們準備進行游行的場景,完全高興不起來。雖然奧普萊內(nèi)部有一個可以保證特殊情況下通信的加密通訊頻段,但是也只能保證能夠短暫語音通訊,無法發(fā)送任何文件。她看著之前安東尼奧落在桌子上的通訊器,嘆了口氣,她是從總部的通訊中知道了那個研究基地的目的和安東尼奧人還在札幌,還有總部已經(jīng)開始著手于分析那些資料的,所以她對于她的那個愛冒險的同事也不用太擔心,反而她可能更得擔心自己的情況。
“前輩,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電話都打不出去??!”
門被推開了,那個之前給她進度檔案的女研究員單手護胸,慢步走進來。從她的臉上就能輕易讀出她的害怕,她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天天泡在實驗室里的人,對于這種完全沒有見過的情況,可以算得上手足無措。
“不用擔心,這里很安全。告訴你的同事們,不要離開研究所和大學半步,外面情況未知,可能會有危險。記住,不要輕舉妄動?!?/p>
瀟俞婷拍了拍女研究員的肩膀,用她那溫柔的語氣回答道。她自己清楚,現(xiàn)在通訊中斷,而且無法聯(lián)系到在外辦事的所長和副所長的情況下,作為目前研究所內(nèi)職位最高的人,她必須想辦法穩(wěn)定軍心。
“知道了前輩?!?/p>
女研究員答應了一聲,輕呼了一口氣,就默默帶上門離開了——雖然心中仍有強烈的不安感,但是有了目前唯一的領(lǐng)導者的話,還是能放松一點。而在女研究員離開后不到半分鐘,楊華就直接推門而入,開門見山的問道,而且聽得出來沒有用傳譯器。
“瀟老師,我可以這么稱呼您嗎?我不大習慣直接叫全名。”
在看到眼前的人點頭后,楊華接著說到,語氣里也和那位剛剛離開的女研究員一樣,帶著一種面對未知危險的不安。
“老師,我們這一次來,是不是就要應付這種情況?”
俞婷看著眼前的少年和站在門背后,等待著她的答復的小隊其他成員,整理了一下原來因為事態(tài)急轉(zhuǎn)直下而有些混亂的思緒,繼續(xù)用她溫柔,但堅定的語氣說給眼前的楊華聽,也說給站在門后的其他仨人聽。
“是的。想必你們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吧。記住,你們是奧普萊的特別小隊,既然參加了這個隊伍,就是要處理這種對于奧普萊,以至于對所有人不利的危險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堅定自己的內(nèi)心,不要擔憂,不要慌張。這些事情,到時候我們一起來解決,清楚了嗎。記住,我一直都在。”
楊華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看她的眼神里比之前多了一絲的堅定。隨后,楊華就離開了辦公室,把她的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達給他的隊員們。
“楊,既然她現(xiàn)在作為管事的都不慌,我們怕什么?到時候有什么事情我們來一個解決一個就是,對吧!”
阿爾伯特第一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一開始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時候,他是表現(xiàn)的最沒有危機感的一個,因為他相信這些事情難不倒作為特別小隊的他們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在一開始的討論中引用的這句話,就是他心態(tài)的表達。而對于阿爾伯特的樂觀,其他二人的心態(tài)可能還沒有那么好。
“隊長,雖然大姐都這么對你說了,那我還是稍微放松一下吧——但是我還是很害怕,這些事情到底會發(fā)展到哪一步。”
卡琳娜從一開始就表現(xiàn)的很焦慮,雖然只是全城斷網(wǎng)的那一會兒,她就很擔心事情會往最壞的方向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看到研究所外的人群,那個想法不但沒有消退半分,反而變得更加牢固了。
“希望事態(tài)能好轉(zhuǎn)?!?/p>
斯奈爾也和以前一樣,沒有說多余的一個字,但是從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來,他也覺得這些事情比起好轉(zhuǎn),反而是更可能會往更壞的方向發(fā)展,以至于可能會把這座繁華的城市和這個國家推入火坑之中。但是,他的話出去還沒有一分鐘,外面就傳來了幾聲槍響,隨后就是一陣混亂的呼喊聲,還有大聲的呼救和憤怒的叫罵,而且這槍聲中并沒有夾雜著警笛聲,很顯然開槍的并不是警察。
“怎么回事?!”
小隊四人頓時警惕了起來,都拿起了之前背在背上的槍械作警戒狀;瀟俞婷也走出了她的辦公室,想要知道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過一會兒,就有一個外出查看情況的人臉色惶恐,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說到。
“不,不好了!軍隊派人過來......鎮(zhèn)壓外面的游行,還,還開槍打傷人了!!”
“什么?”
在所有人驚訝于外面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從研究所外抬進來一個捂著小腹,滿身是血,咬著牙一臉猙獰的年輕學生。他的同伴把他搬到離門口最近的辦公區(qū)后,就仿佛全身力氣被抽走一樣,癱坐在地上,其中一人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樣,嘴里一只念叨什么“怎么可能會開槍打人”之類的話,另外一人直接用他全是同伴鮮血的雙手抓住一個不知所措的研究員的大腿大聲,哭喊著。
“嗚......求求,求求你們了,快救他吧!他,他被那些該死的士兵打中了,小腹,他的小腹流了好多血,快救,救救他?。∏竽銈兞耍。 ?/p>
聽到他們的哭喊,瀟俞婷下意識的快跑過去,在安慰了那個還不愿意放手的學生幾句后,她直接接過一旁的同事遞過來的醫(yī)藥箱,先幫那個中槍的學生臨時做了簡單的消毒和止血,然后就喊著其他人,把他搬到推過來的手術(shù)推車上,然后就和其他的有手術(shù)能力的研究員推著受傷的學生一起去實驗室做臨時的手術(shù)。在忙碌中,她給向還站在她的身邊,神色緊張的四個人吩咐了一句,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
“記??!現(xiàn)在外面情況非常復雜,非常危險!沒有我的指揮,不要輕舉妄動!”
看著中槍的學生被推走做手術(shù),還有的人留下來安撫著他的同伴,楊華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外面的混亂聽起來還沒有結(jié)束,而且還有進一步加劇的意味。而這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了,快到他們四人還沒有真正準備好,就如潰壩的洪水一樣裹挾著他們前進。
導火索已經(jīng)點燃,這一切都無法逆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