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我的妻子是拉普蘭德這件事(十三)
部分故事內(nèi)容已做修改。
? ? ? ? ? ? ? ? ? ? ? ? ? ? ? ? ? ? ? ? 他將忍受本不應(yīng)承受的痛苦,而你呢?

結(jié)果毋庸置疑,投票反對方占據(jù)了三分之二的席位,以絕對優(yōu)勢取勝,因此,會議只得繼續(xù)進(jìn)行。
……
維娜注視著眼前的白紙黑字,遲遲不肯下筆。
她的手,在猶豫,她的手,在顫抖。
究竟站在哪一方呢?她似乎是迷茫了。
而博士同樣心驚膽戰(zhàn),生怕漏過任何一個字,從而對自己以及羅德島造成不利的局面。
壁掛的鐘擺已不知搖晃了多少次。
“現(xiàn)在,請雙方呈遞各自的文件。”
博士伸出手,將紙遞給對方,隨后用余光瞟了一眼對面的維娜。
潔凈的面龐鐫刻著信心,眼神中則透露出別樣的堅定。
顯然,她已做出了抉擇。
“接下來請守衛(wèi)之外的人員全部離場,此處即將進(jìn)行最后的私密會談。”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過后,室內(nèi)僅剩下守衛(wèi)、維娜和博士。
…….
“不錯的天氣,讓人心曠神怡。”
“是的,但文字游戲卻有些令人懊惱。”
“如果你真的存有感激之心,那么我的心情會更好。”
“可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為了這個國家,我必須做出取舍。”
沒錯,理所應(yīng)當(dāng)。可這大多并不是你所想要的,是吧?”
維娜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鋼筆,用力摔在地上。
“抱歉,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為了他們,我必須…..”
幾位騎士似乎明白了什么,攥緊了手中的鋼矛。
?而博士早已注視到。
“所以說,你們打算滅口,是吧?”
?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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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博士,相信我,這個過程不會很痛苦的?!?/span>
……
這時,大臣皮爾斯帶著幾名騎士匆匆從沖進(jìn)了室內(nèi),但并無人前去阻攔。
“騎士們,把這家伙帶走!”
吭吭——
隨著皮爾斯一聲令下,騎士們頃刻而出,將鐵鏈?zhǔn)`住了博士。
博士沒有絲毫驚慌之意,僅僅是用用余光瞟了一眼維娜,留下意味深長的話語。
?
“你要明白,背叛者終會被制裁?!?/span>
……
?“王的威嚴(yán)將永存以此!”
眾人高呼著。
……
“把他帶到那里去。”
騎士們聽后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陛下,您……確定嗎?”
“沒錯,這是維多利亞最臭名昭著的手段,但也是最管用的手段。相信面對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一定會變得很可笑。誰,愿意充當(dāng)劊子手呢?”
維娜離開了,只留下兩位騎士與地上昏迷不醒的博士。
其中一人掏出十字架,跪在地上不斷用顫抖的語氣祈禱著。
“主啊,您真的打算這樣做嗎,對這樣一個無辜的人?”
……
漆黑的四周僅有二人清脆的腳步聲,微弱的燭火也不過是些許無用的點綴。
推開這塵封已久、吱吱作響的木門,陣陣陰風(fēng)吹過,使人心口發(fā)寒。
各色冰冷駭人的刑具擺放在地面上,其間早已干涸的血液正默默描述著上一位無辜者的不幸。
施刑人是一個無法言喻的魔鬼。你在黑暗中轉(zhuǎn)個彎,就會碰到他。你惴惴不安、行尸走肉,你麻木不仁、了無生氣,但終究逃不出他的魔掌?,F(xiàn)在輪到你了……
……
兩位騎士將博士綁在拉肢架上,并用一盆寒冷刺骨的水澆醒了對方。
“咳咳……好冷。喂,你們要做什么?”
騎士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運動起附有盔甲的手臂來。
銹跡斑斑的滑輪發(fā)出吱吱喳喳的響聲,他的苦難,開始了。

? ? ? ? ? ? ? ? ? ? ? ? ? ? ? ? ? ? ? 你仍要堅守那份愚昧的固執(zhí)么?
五一更新計劃至此告一段落,接下來進(jìn)入常態(tài)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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