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的絕密檔案
學(xué)生up,文筆不佳,人物私設(shè),內(nèi)容短小。
來個三連秋梨膏!

陽光如金色的貓,從窗中躍入房間,它抖動身體,用身上金色的茸毛鋪滿了房間。少女輕輕皺了皺眉頭,慢慢的張開了眼。
她的身體好像還沉浸在方才的睡夢中懶洋洋的不愿動彈。她吃力的轉(zhuǎn)動頭,看著這熟悉卻又陌生的房間。
身下是張扶手椅,椅子上鋪著幾層墊子。房間的地板是原木的,墻上的白漆像昨日剛刷過般雪亮。右手不遠處是一張單人小床,藍白方格交替的被子整齊的蓋在床上。
她又把頭向左轉(zhuǎn)去,左側(cè)是扇窗,窗外無盡的草原在風(fēng)的吹拂下波動。
一只最普通的橙白相間的貓蹦上了窗臺,隨即又躍上了少女的腿。她注視著貓,心中莫名的浮起一絲沖動。她舉起手,慢慢的伸向貓的脖頸。貓卻蹲在她的腿上一動不動。
當那只纖細的手指碰到那貓的毛時,它低下頭輕輕舔了舔那只手。少女愣了愣,原先如鉗子的手慢慢放松,她輕輕的摸了摸貓的頭。貓靜靜的趴下,蜷在她的腿上舔著身上的毛。
“等我,不要亂跑?!币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揉揉眼,面前的男人穿著一身土黃的衣物用他粗大的手輕撫著她的面頰。他的身后,是被月光照的明亮的夜。
她茫然的點頭。再抬起頭時,眼前又是最初的小房間。
她捧起貓,把它放在身旁的桌上。她好奇地拿起了桌上的相框,相片上是一個微笑著的男人摟著靦腆少女的合影。她看向掛在衣柜旁的鏡子,鏡中的倒影和相片上的少女一模一樣??伤g盡腦汁也無法回憶起那一晚。
“我,忘了什么?!鄙倥哉Z道。
她撐著扶手起身,跺了跺腳,上一次走路仿佛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一只手扶著墻,慢慢的走向門。躺在茶幾上的貓也爬了起來,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后竄出了窗戶。
門把手被轉(zhuǎn)動時發(fā)出吱嘎一聲,隨即不大情愿的帶著門打了開。少女腳上的皮鞋在木地板上發(fā)出啪啪的輕響。
她扭頭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條門廊中。不遠處便是草原,面前一條樓梯將人造的地板和天然的草地連接。門廊很短,只連接著兩扇門。
“別怕,會有人來給你送吃的的。答應(yīng)我,不要哭?!蹦莻€男聲從背后傳來。
她回頭,那人正蹲在地上,輕撫著曾經(jīng)的她的頭。
“到底忘了什么?”少女用手敲著頭向前走。
眼前的門一如既往的充滿著未知,身后的門卻在每一步中愈發(fā)陌生。貓,照片,那個小房間都變?yōu)榱怂嫔系呐菽?,在她的記憶中消散了?/p>
她輕輕轉(zhuǎn)動門把手,門沒鎖,在少女的推動下沉默著為她讓出一條通道。
房間的窗簾拉著,屋內(nèi)僅勉強能看清東西。她走進房間,地板上留下了她的一道腳印,借著從門口透出的光,她看到地板上還有幾道或深或淡的足跡。
房間好像是一個辦公室,墻兩側(cè)的書架滿滿的擺著各式的書籍,正中央是一張辦公桌。
她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兩張紙靜靜的躺在抽屜里。她拿出第一張紙,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紙被開合了好幾次,折痕上已出現(xiàn)了裂開的痕跡。
她摁住狂跳的心讀起了那些字。
“孩子
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離開很久。我當然不愿意扔下你一個人,但我要應(yīng)國家的號召前往前線,去為了國家做斗爭。我此行不僅是為了那該死的號召,也是為了你。我希望你能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家,有個光明的未來,可以不用茍延殘喘的活著。你要相信,將來一定是好的。你和我終將活下來,終將團聚。你要忍耐,不要放棄,房子里有你所需的一切,活下去,這樣我們才有再相會的可能......”署名是洛肯,時間是127天前。
少女看完一段后將信默默的放在一旁,看起了第二張紙片。
這張紙片很短,只有寥寥幾個字,卻蓋著鮮紅的公章。
“二等兵洛肯,戰(zhàn)斗英勇,于第二戰(zhàn)役西部戰(zhàn)場中彈,不幸犧牲?!睍r間是118天前。
她拿著信紙,手微微顫抖著,最終撲到信紙上痛哭著?!拔彝耸裁??我忘了什么?。繉Σ黄?....對不起......”
控制屏前,洛肯看著這畫面無奈的搖搖頭。
“情感還是太強烈了,情感的轉(zhuǎn)化冗余模塊得加強。記憶的轉(zhuǎn)化也一樣?!甭蹇蠈χ砗蟮囊蝗喝苏f。
“我們要造的是生物兵器,兵器不需要情感、不需要記憶。她只需要知道任務(wù)就好了?!甭蹇涎a充道。
一支弩箭穿透了少女的頭顱,她如一具木偶般倒在地上。幾個人從門口走進來處理著痕跡,他們將少女拖出門,隨意的扔進焚化爐。映出草原的全息投影也熄滅了,房子的周圍露出了本來的黑色金屬的面目。
此為迷迭香來歷,即洛肯水箱事件。她為最后的試驗品,未來得及進行實驗。此作為具體特殊履歷履歷計入個人生平檔案?,F(xiàn)為絕密,不向包括本人的任何人開放,博士、凱爾希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