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ng us劇院】Step 13
*今天刀兩個人:阿爾貝萊特和蒼夢。一個用笑容掩飾哀傷,一個因想起往事自閉……【二次編輯時間:2021.7.13】
兩個半月前的汐海市,火爆猴之家。
由于外面的暴雨從昨天晚上下到現(xiàn)在,包括火爆猴在內(nèi)的八個人只能宅在這里看(聽)新聞。
“今日上午九點整,汐海市警方在某小巷的一個垃圾桶內(nèi)發(fā)現(xiàn)一男性尸體,死亡原因為窒息,其胸口有一大洞……”播報員面露難色,似乎是在擔憂什么。
茶醬和阿石臉色發(fā)白。出身日隕城的兩人都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案子。
茶醬看向狀師,后者正坐在沙發(fā)旁邊翻自己的行李箱,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
“狀師,你認為這里的警方能抓住兇手嗎?”茶醬小聲詢問。
狀師一邊繼續(xù)翻行李箱,一邊搖搖頭?!肮烙嫅?,這里的警察可比東陸城的警察朋友差多了;等等,原來它在這里啊,那我就放心了!”狀師翻出一把小刀。
阿石也跟著搖搖頭。她和茶醬認識狀師之前,曾經(jīng)在東陸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每逢大型活動,參與活動的市民幾乎都帶著尖銳物品。一開始兩人都很郁悶,直到她們親眼看到一個市民主動拿刀干掉幾個恐怖分子,事后他還得到了一面繡著“反恐斗士”的錦旗和一些獎金。
而這里有所不同。這里的市民參加小型活動時也帶著尖銳物品,參與期間左顧右盼的頻率明顯高于東陸城居民;火爆猴的解釋是,這里的市民由于種種原因不信任警方,而且前者的道德觀念也比東陸城市民淡泊。
“我猜又是這里的市民干的,估計是因為票友交流會的內(nèi)部糾紛。之前發(fā)生過幾起類似的案子,兇手的動機常常與一些小糾紛有關(guān)……”火爆猴癱在沙發(fā)上,聲音越來越有氣無力。
這么一整,今天恐怕沒多少人敢上街了;就算上了街,也沒什么好玩的事可做——不喜歡家里蹲的火爆猴表示很草。
火爆猴打了個哈欠?!靶值軅?,我先打個盹,你們輪流守門。”幾分鐘后,沙發(fā)那邊響起了鼾聲。
冷淡熊和皮小漢主動跑去守門。茶醬和阿石相視一眼,隨后同時走向不遠處的臥室;叨叨撇撇嘴,默默切換頻道;阿爾貝萊特站在叨叨后面,沖正好抬起頭對著自己的狀師露出了一個“干得不錯”的微笑。
狀師則報以苦笑。
兩個半月后的下午,酒店房間一樓。
此時,酒店外下著足以在三分鐘內(nèi)把人淋成落湯雞的暴雨,黑壓壓的烏云幾乎籠罩了整個汐海市。今天這是怎么了?
狀師的整張臉貼在了窗玻璃上,望著窗外的暴雨鬼嚎:“我的天啊,這都下了七個多小時了,怎么還沒停???!我都快悶死了!”不喜歡宅在屋子里的人加二。
“我他媽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停!天氣預(yù)報說今個是大晴天,結(jié)果這破雨從早上一直下到現(xiàn)在,我們的計劃全亂了!媽的,這里是雨林嗎?他媽的天天下雨!”成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嚇得跳出三四厘米高,茶水灑了一片。
叨叨、皮小漢和暉坐在一樓的地板上打撲克牌,三人旁邊擺著九瓶由狀師友情提供的西瓜汁。他們已經(jīng)約好了,每局游戲的贏家都能取走一瓶西瓜汁,現(xiàn)在是第一局。
火爆猴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冷淡熊坐在他旁邊看手機;后者的手機屏幕正顯示“演員擂臺賽購票處分布點”。
酒店房間二樓。
蒼夢坐在雙人床上,戴著有線耳機聽歌。她一邊聽歌,一邊用手指輕輕敲節(jié)奏。
阿爾貝萊特坐在蒼夢旁邊,耐心看著她低頭聽歌。
十幾分鐘前,蒼夢以“和阿特討論票友交流會的事情”為由和阿特一起上了二樓,之后蒼夢表示自己其實是想告訴他一些事情,但是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準備;于是,阿爾貝萊特選擇了等待。
終于,蒼夢一邊摘下耳機,一邊嘆了一口長氣。她的臉上掛著前所未有的疲憊表情,看起來就像瞬間老了十幾歲。
“你可以告訴我,你剛才在聽什么嗎?”主教輕聲詢問。
“戰(zhàn)歌。因為今天下雨,而雨會讓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鄙n夢低聲回答。
“抱歉。”阿爾貝萊特輕拍蒼夢的肩膀。
“其實這不能怪你,而是該怪我以前的票友……或者說,該怪我自己呢。”蒼夢悲涼一笑。
主教微微一驚。“你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我既沒有及時察覺他們的異常,也沒有為改變‘他’和那三個人的命運做出任何努力,而是輪流沉浸在擁有信仰和朋友的喜悅中,直到‘那一天’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到來……也就是說,這個后遺癥其實是我咎由自取,其他的也一樣。”蒼夢閉著眼睛輕輕搖頭。
阿爾貝萊特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蒼夢為什么會認為都是自己的錯?或者說,是誰讓她只看到了自己的錯誤,然后把其他人的錯誤攬到了自己身上?
在阿爾貝萊特的印象里,每一件大事的起因、一個人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原因,都絕對不止一個,當然也絕對不會是因一個人而起:他自己就是一個例子。打著愛的旗號肆意傷害他的父母、向他灌輸“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就行了,為什么要在意過程”這個理念的魔術(shù)教師、教會他算計別人的日語老師——他們四個的“努力”,為阿爾貝萊特成為現(xiàn)在的樣子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
既然阿爾貝萊特自己就是這么過來的,那么蒼夢也……
“也許,你可以先告訴我它背后的往事,然后我再幫你分析你在那些事情里該承擔哪些責任,不該承擔哪些責任。”半晌后,阿爾貝萊特緩緩開口。
蒼夢勉強笑了笑,隨后拋出一個問題。
“那么,阿爾貝萊特,你是以劇院同事的身份聽我講那些事情,還是以其他身份?”蒼夢看向主教,笑容里帶著明顯的傷感。
沒等阿爾貝萊特回答,蒼夢就如同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下去:“我很早以前就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從我成為你身邊的人的那一天開始……它的答案是什么?它有多少個答案?會是我希望得到的答案嗎?”蒼夢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可能是不想讓阿特看到自己眼中的淚光。
阿爾貝萊特輕輕嘆了口氣。他壓低帽檐,讓陰影掩蓋自己此時的表情。許久,他說出了答案。
“你能想到的所有好答案?!敝鹘痰穆曇糨p到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蒼夢一愣,之后沖向洗手間?!霸俚任乙幌?,拜托了!”
洗手間的門關(guān)上了。阿爾貝萊特又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