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終極夢魘(159-160)

第一百五十九章 孽火燎原2
? ? ?自那次戰(zhàn)爭之后,那片曾經(jīng)的花海,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取而代之的是, 一片的鮮紅。
那里的花,因為這場戰(zhàn)爭而凋零, 慢慢的,連最后一朵都悠悠飄落,這里是一片的死寂。
直到有一天,這里的土地再次開始長出新芽,開出一朵朵的血紅之花,就是如今的彼岸花。
也許是因為常年吸收血水,這片土地變的是一片的血紅,讓人看了直覺得刺眼, 看著都覺得悲涼。
這里的死尸,都長眠于地下,他們的血液,滋養(yǎng)了這些陰陽之花,讓它們變的妖艷而刺眼。
當(dāng)霍家發(fā)現(xiàn)了那個山洞的存在,他們便將從張大佛爺那里順來的佛像,安置在了那里。
而這佛像也跟老九門一樣,有著不明不白的來歷,這佛像是張啟山從另一處寶穴帶回來的東西。
但他不知道,這佛像根本就是終極的介質(zhì),只有這座佛像才能使它從地獄中被解放出來。
就好像鬼璽能將它的封印解開一般,都是對終極非常重要的存在。
以這個為前提,霍三娘對張啟山來了個甕中捉鱉,將張啟山說成是終極的幫兇,并且還說,是張家人放出的終極。
但老九門誰人不知,這事是霍家先挑起的,但他們都還是抱有私心,不想無端惹是生非。
所以在霍三娘說話的時候,他們除去和張啟山不錯的齊八爺以外,幾乎沒人愿意當(dāng)這個出頭鳥。
但那次,霍三娘失手了,沒能鏟除張家,因為其余幾門,沒人愿意幫張家出頭,但也不愿意自己被霍家拿來當(dāng)槍使。
所以他們幾門都形成了一種默契,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樣他們才能在這亂世中能有一個立錐之地。
霍家發(fā)現(xiàn)的那個山洞,也因佛像的介入,和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成為了霍家的禁地。
那里四季如春,但還是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個山洞常年由霍家馴養(yǎng)的猛獸看守。
而那只猞猁,也就是其中之一,但讓霍家沒想到的是,這猞猁居然這么沒節(jié)操的被解語臣的美貌所折服,直接投敵了。
而這猞猁腹部的鬼璽印記,也是因為看守這禁地而被烙印上去的。
當(dāng)年的霍家發(fā)現(xiàn)了佛像、鬼璽和終極之間的秘密,所以他們決定將這個禁地的守護者的身上,烙印上鬼璽的印記,以此提醒后人,不可一意孤行。
所謂禁地里不可告人的秘密,無非就是那些無名尸體,和那個女人雕像, 至于那些尸體,又是霍家的另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了。
當(dāng)年在那場戰(zhàn)爭過后,霍家在祠堂后面發(fā)現(xiàn)了那個山洞,他們曾一度認為那里面是一座古墓。
但當(dāng)霍家派了人進去打探過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就只是由幾間空的密室而組成的空間。
但里面卻也是機關(guān)重重,雖說不是什么實質(zhì)性的,但也能將人困死在里面,所以霍家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將里面的秘密和路線以及機關(guān)摸得一清二楚。
但他們并不知道,他們得知的秘密,也只不過是這山洞的九牛一毛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
霍家的霍三娘,為了占這里為己有,所以他派了很多霍家人進去,但都是無功而返。
那里面的危險,霍三娘不是不知道,所以她很聰明,他只用了那些霍家的走狗,還有那些意圖謀反的人。
進去里面的其中一人,就有一個是霍家的大長老,霍溢。
他是個管家一樣的存在,幫襯著霍家族長管理霍家,但他卻起了歹心,偷了霍家的賬目,為的是以后的叛反。
他也是一個對霍家圖謀不軌的人, 仗著自己在霍家所有的權(quán)利,有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不把霍家放在眼里。
所以那次,霍三娘便將他也編入了進入山洞探查的一隊之內(nèi),霍溢本以為偷賬目的事,不會敗露,但沒想到,霍三娘早就知道了他的一切動向。
所以她不動聲色的將這個人在禁地里,來了個無痕的抹殺。
他們在山洞里已經(jīng)走了五天五夜, 水和食物都已經(jīng)不足了,但他們還是沒能出的去。
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機關(guān),并且啟動了那個機關(guān),這已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
但當(dāng)他們進入打開的大門時,便知道,他們是再也沒有出去的機會了,沒錯,這里是一個密室,還是死路一條。
不論是餓死還是困死,那只不過是換個死法,都是一樣得死,他們之中就有那個管家霍溢,他身上還帶著霍家的賬目。
霍三娘早就知道賬目在他那里,所以她將計就計,讓他進去,利用里面的機關(guān)抹殺掉他。
? ? ?為了不讓霍家的賬目在被人利用, 霍三娘決定讓這賬目長存于山洞之中, 甚至為此犧牲掉了那些無辜的霍家人。
而那些進入山洞里的霍家人,也只不過是霍三娘的一枚棋子,為的是殺掉知道霍家一切的霍溢。
所以,當(dāng)吳邪他們進入霍家禁地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些死尸,就是霍家人的那些炮灰,和那個本就要制其于死地的霍溢。
他們在那個無名尸體上找到的那個筆記本一樣的東西,就是當(dāng)年霍溢從霍三娘那里偷出來的。
那里的尸體,也是霍三娘的杰作, 為了對那些對霍家有企圖的人給他們一個殺雞儆猴,所以霍三娘也算是豁出去了。
其實說白了,這霍家禁地,也就只是一個幌子,為的是不讓其他人隨便進入里面,取走賬目。
因為這樣,霍三娘才不得不將那山洞和霍家祠堂連接起來,動用了大批的勞工,修筑了那個池潭。
并且下了死命令,沒有霍家族長的命令,誰都不得踏進禁地一步。
由此可見,霍家是對禁地有多重視,但也可以看得出,霍家里還是有很多缺心眼的人在。
就好比那個追著吳邪三人在房頂上瞎跑的那群人,當(dāng)他們看到三人跳進池水的時候,他們居然無動于衷。
不過更有可能的是,那人也是對霍家圖謀不軌的人,但他卻是懼怕解家, 他怕的是解家的資金巨力,并非他解語臣。
所以當(dāng)他看到他的手下射傷了解語臣后,叫罵著說,傷了解語臣,是要害霍家還是要害自己。
他只不過單純的是不想和解家為敵,畢竟自己的勢力實在太小,至于他說什么為了霍家,那只是明面上的話而已,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
第一百六十章 鮮艷海棠1
? ? ?當(dāng)秀秀講述完霍家的一切,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滿臉的愁容。
秀秀回頭便看到他們的樣子,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們也不用感到沉重 ,因為那些事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
吳邪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看向秀秀,說道“秀秀,你還真是堅強呢!”
秀秀聽到吳邪的話,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們也知道這些事了,我們趕快回去吧,天要黑了?!?/p>
他們不知不覺中在這里聽著秀秀的講述,都已經(jīng)從早上待到了下午,就連午飯都還沒吃呢!
他們正要離開的時候,秀秀突然看到了解語臣身后的猞猁,他愣了愣,隨后欣喜的喊道“阿花!”
猞猁聽到秀秀叫他,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但這會就有人不樂意了,還能是誰,當(dāng)然是我們的花爺,解語臣。
他嘴角抽了抽,說道“你剛剛叫他什么?”秀秀剛想回話,一抬頭就看到一臉黑的解語臣。
突然想起了什么,尷尬的笑了笑, 說道“那個…好像它的名字和解家哥哥很像呢!”
說完,還不忘吐了吐舌頭,解語臣旁邊的黑眼鏡看著一臉黑線的解語臣, 笑的都快停不下來了。
解語臣一劑眼刀就甩向了黑眼鏡, 極度的隱忍道“瞎子,你還笑!”這種逼人的氣勢把黑眼鏡嚇了一跳。
他立刻就閉了嘴,只不過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著,憋笑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 差點沒把黑眼鏡給憋死過去。
吳邪笑了笑,說道“黑眼鏡??!你就不要憋了,不然你死了,可沒人給你收尸?。∫锤纱嗑偷匮诼竦昧??!?/p>
黑眼鏡嘿嘿笑了一聲,看向吳邪, 打趣的道“小三爺,瞎子要是死了,那還得勞煩你照顧我媳婦呢!”
黑眼鏡說著還看了一眼解語臣,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而吳邪也樂呵和黑眼鏡開玩笑,也笑道“你放心吧!沒問題,我們花就交給你了。”
解語臣在一旁已經(jīng)要炸毛了,對著二人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病??!在瞎說信不信讓你們分分鐘去和閻王約會!”
吳邪聽后,笑著就往來路跑, 吳邪嘴里還喊道“是嗎!不過小爺我還沒活夠呢!你還是送你家老公去吧!”順便指了指黑眼鏡。
? ? ?而黑眼鏡則在一邊對著解語臣來了個飛吻,這下,解語臣真的是要炸了, 都快發(fā)瘋了,對著吳邪喊道“死吳邪, 你給我等著?!?/p>
解語臣說著便也跟了過去,走到黑眼鏡身邊的時候,看著他一臉笑的很賤的樣子,差點沒忍住,又要一巴掌上去了。
還好他還是克制住了,正當(dāng)他要繼續(xù)向前走的時候,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的憋悶,有些喘不過氣。
伴隨的還有心臟的疼痛,這些使他的動作停滯在了那里,捂住胸口,蹲下了身,胸口的海棠正在散發(fā)著微光,顯得極為的鮮艷而妖治。
身后的黑眼鏡看情況好像不對,立即跑了過去,皺著眉說道“花,你沒事吧?”
解語臣現(xiàn)在渾身都濕透了,是汗水打濕了他的衣服,臉上的汗水也在不斷的向下流淌。
黑眼鏡不敢去碰他,害怕傷到他, 就那么的皺著眉,看著他,其他幾人見狀也都趕了過來。
吳邪也從前面跑了回來,看著痛苦的解語臣,黑眼鏡的心也在跟著疼,吳邪看著解語臣,開口道“花,你怎么了?”
解語臣費力的搖了搖頭,他想說自己沒事,但早已疼得說不出話了,秀秀也擔(dān)心的走了過去,問道“解家哥哥, 你怎么了?”
解語臣現(xiàn)在幾近昏厥,他想自己不能就這么倒下,雖然不知道胸口的這海棠印到底是什么,但一定不是好東西, 不能敗給這個東西。
他這么想著,便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剛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感覺一陣的眩暈,之后整個人便沒了知覺,向后倒去。
黑眼鏡見狀正要去接,沒想到他旁邊的張起靈一個健步上前,便一把抱住了解語臣。
黑眼鏡愣了愣,隨后說道“啞巴! 你…”還沒等他說完,張起靈便道“先別說了,把他先帶回去。”
這話一出,幾人才反應(yīng)過來,張起靈將解語臣打橫抱著,向霍家祠堂的方向跑去。
胖子這會愣了兩秒,說道“哎呦! 沒想到這小哥平時和我們花爺看上去劍拔弩張的樣子,可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挺關(guān)心花爺?shù)穆?!?/p>
吳邪白了一眼胖子,說道“胖子,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扯,還不回去看看他怎么樣了!”
吳邪說完便向前跑去,胖子一聽這話,也才反應(yīng)過來,也趕緊跟了上去。
他們回到霍家祠堂的后庭院里,張起靈因為沒解語臣房門的鑰匙但也沒空開自己的門,便直接一腳踹開了解語臣的房門,把解語臣平放在了床上。
? ? ?這會,其他人也趕了過來,一進解語臣的房門,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胖子在后面直直驚嘆,“我靠!這是鬧賊了!房門怎么沒了!”
仔細一看,原來房門正靜靜的躺在張起靈的腳邊,這都不是重點,也就只有胖子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才會一進門就觀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吳邪走到解語臣的床邊,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就知道他一定很痛苦,吳邪想了一下,猛然間想起之前的那個印記,便打算去看看。
他剛將手伸向解語臣的領(lǐng)口,就被張起靈拽住了,吳邪詫異的看著張起靈,道“怎么了?”
張起靈搖了搖頭,說道“別碰他, 會被燙傷?!眳切奥牭綇埰痨`的話,心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心道“會被燙傷!是我嗎?那他得燒成什么樣!”吳邪看了看昏睡的解語臣,又看向張起靈,用眼神詢問他,這是怎么回事。
張起靈看了一眼吳邪,知道他想問什么,便將自己的手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一看可得了,把吳邪嚇了一跳。
吳邪看著張起靈手有些泛紅的樣子,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疑問,這是怎么回事!
張起靈的手,現(xiàn)在的樣子,就好像是當(dāng)年在張家古樓的時候,遇到的那些粉塵一般,能將人燒成灰燼。
屋里的人沉默了良久,終于被張起靈的話打破了這恐怖的寂靜,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解語臣,說道“ 他現(xiàn)在身體很微妙,必須要去醫(yī)院檢查。”
吳邪一聽,立刻點頭道“沒錯,我們不能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管不顧的?!?說著他就要上去去扶解語臣,卻再一次的被張起靈攔住了。
張起靈說道“吳邪,說了,會被燙傷的。”吳邪愣了愣,說道“那你不也一樣。”
張起靈沒有回答吳邪的問題,而是叫了一聲“瞎子”,而黑眼鏡則會意的走了過去。
也許連他們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是如此的默契,他們之間,不需要交流, 只需喊一聲對方的名字,或是一個眼神,那對方也會會意。
這也許就是他們多年來的配合,才有了現(xiàn)在的黑眼鏡和張起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