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情未了】第二章:霸道影帝愛上我
周峻緯離開的前三個月,蒲熠星還能做到每天與周峻緯發(fā)消息聯(lián)系,只是時差原因,二人的對話幾乎沒怎么接上。齊思鈞有些故意疏遠周峻緯,今天回一條,過兩天又不回。
后來到幾個月里,蒲熠星畢業(yè),開始拍電影,周峻緯和蒲熠星的聯(lián)系變成了一周一次,周峻緯似乎也在國外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似乎誰也不好多去問幾句。周峻緯和齊思鈞的聯(lián)系更少了,或許他們都認清了,這段感情不會再有什么發(fā)展,便放過了彼此。
接著,剪輯后期配音,終于電影開映,首映禮當晚,聚餐結(jié)束,三人開著視頻通話喝了一杯,不知不覺間周峻緯紅了眼眶,他找借口,說自己是想家了。
再往后,蒲熠星和齊思鈞與周峻緯聯(lián)系越來越少,逐漸地,他們還是與周峻緯斷了聯(lián)系。到也沒刪彼此的聯(lián)系方式,只是不再似曾經(jīng)那樣親密,也不再有什么可以聊天的話題。
最后的最后,蒲熠星和齊思鈞在手機上看到了周峻緯的頒獎儀式——最年輕的中國影帝。另一半,周峻緯也看到,蒲熠星和齊思鈞的兩部電影票房大賣。但是他們沒有給彼此任何的祝?!恢涝撊绾伍_口。
一晃眼便是五年。
“齊,前幾天九洲給我介紹了一個小帥哥,叫曹恩齊,說是家里是開公司的,能幫咱們搞定投資。聽說一直是學鋼琴的,現(xiàn)在想來咱們那這兒演個角色,然后當個副導演?!逼鸯谛菑霓k公室的飲水機里接了杯水,遞到齊思鈞面前。
齊思鈞又翻了翻唐九洲的劇本,說:“行啊,這下咱們有了投資,就不用再傾家蕩產(chǎn)了。怎么樣,用來改造密室的房子找到了嗎?”
蒲熠星點點頭。“房子找到了,就是投資一時半會兒還到不了咱們賬上,我先自己墊付了別墅的首付。咱們等過幾天那邊裝修完辦公室就去那邊辦公了,咱們這工作室就賣掉了。”
齊思鈞愣了一下,又喝了口水,笑笑。“蒲兒,這幾年我跟你混的,我爸媽都以為我破產(chǎn)了呢?!?/p>
蒲熠星聳聳肩?!皼]辦法,誰讓你攤上我了呢?”
二人說說笑笑,閑聊著。
突然,蒲熠星的手機鈴聲響了,不過半分鐘,齊思鈞的手機鈴聲也響了——都是特別關(guān)心。
//峻緯:蒲熠星,我下周回國。//
//JZ:老齊,我快要回家了。//
二人對視一眼,分別拿起手機,同時看了眼自己的手機。蒲熠星被周峻緯的話弄得心里一驚,齊思鈞看完消息卻一臉茫然,他放下手機,走到蒲熠星身邊,道,“蒲兒,這,這是真的嗎?”
蒲熠星把手機拿給齊思鈞看,說:“齊,是真的,是真的!峻緯他,他要回來了?!?/p>
久違的名字脫口而出,二人心里都被震了一震,半晌,齊思鈞拉著蒲熠星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從茶幾上拿了張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說:“蒲兒,峻緯他要回家了,我...我真好想他...我怎么這么想哭啊,蒲兒...”
蒲熠星抱住齊思鈞,也有些哽咽道:“齊,哭什么,你老公回來了呢該開心啊...別哭,別哭呀...齊,峻緯他真的回來了....”
二人相互擁抱著,拍拍彼此的后背。其實蒲熠星也挺像哭的,畢竟周峻緯也是蒲熠星的兄弟,說不思念是假。
至是齊思鈞實在忍了太多年,自從五年前周峻緯離開的前夜起,他便再沒有為周峻緯哭過。齊思鈞實在無法,也實在不必繼續(xù)忍下去了。那雙眸子如甘甜的泉眼,潤濕蒲熠星的衣衫。
等待的一個星期里,二人心有靈犀地沒有提及此事,避免過度躁動的心臟從心口逃亡。
一個星期后。初春的下午。雖然入了春,天氣卻依然寒冷。下午四點鐘,蒲熠星和齊思鈞堵在了晚高峰。
“早知道咱倆應該就出發(fā),還不如我騎機車快呢?!逼鸯谛亲诟瘪{駛上,拿著礦泉水瓶玩了半天。半晌,蒲熠星拿出打火機和煙。
齊思鈞伸手按住蒲熠星的手,說:“峻緯他不喜歡煙味,你等會兒下車再抽。蒲兒,你以后就少提機車的事吧,萬一被粉絲堵了,我還得報警撈你。”
蒲熠星聞言聳聳肩,把煙和打火機都收回去?!鞍?,有了峻緯,你這心里可就再也沒有我的位置了?!?/p>
齊思鈞被蒲熠星的調(diào)侃逗笑了,說:“咱們倆這叫有緣無分,誰叫他走后五年,咱們倆都沒到一起呢?以后你就是我最最要好的弟弟,怎么樣?”
“可別,還是你家‘小周弟弟’最好啦?!逼鸯谛切Φ馈?/p>
二人走一段停一段,晃晃悠悠,終于在晚上七點到達了機場。
蒲熠星從副駕駛上跳下車,道:“準時到達!耶!”
齊思鈞正要拉開自己這邊的車門,車門卻被別人拉開了——是周峻緯,是那張讓齊思鈞魂牽夢繞了五年,卻只能夢里相見的臉。
“老齊,我回家了?!敝芫暦鲋囬T,彎下腰把齊思鈞堵在車里。
齊思鈞強忍著心里的激動,說:“回來了就好?!?/p>
周峻緯探入車中,整個人壓在齊思鈞身上,二人擁抱著彼此的身體,吮吸著彼此的唇,水聲津津,從一開始的親吻變成了撕咬,在脖頸上留下朵朵桃紅色的花瓣。
如果不是在外面,蒲熠星確信他們倆會直接脫光了做幾發(fā),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了也不愿意離開彼此的懷抱。蒲熠星此時只能慶幸,他已經(jīng)下了車。
半晌,二人終于結(jié)束了他們?nèi)松凶罴ち业臒嵛恰?/p>
“怎么樣,二位久別重逢,第一件事就是虐我這只單身狗???”蒲熠星見二人終于停下了親吻,這才重新拉開后車門進到車里。
周峻緯從車外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下,說:“怎么了阿蒲,那要不咱倆也親?”
蒲熠星立即擺擺手?!皠e別別,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也不能碰啊,你們二位還是饒了我,過好二位的安穩(wěn)日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