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王帝君鐘離竟然才是真的病嬌,還把屑妹妹抓住了?(八)
? ? “最后一站,自由的風(fēng)之國度,蒙德。”
本來熒想去晨曦酒莊品嘗一下最好的蒲公英酒,但鐘離卻搖了搖頭說,最好的蒲公英酒不在酒莊里,在另一個地方。
鐘離先一步定了蒙德最好的餐館,獵鹿人的外賣,手牽著手帶著熒來到了風(fēng)起地,蒙德最著名的景點七天神像下。
“在附近好好找找吧,會有驚喜的?!?/p>
鐘離變魔術(shù)一般,凝聚巖元素變出了兩把鏟子,其中一把遞給了熒,微笑著鼓勵她尋寶。
“元素視野,發(fā)動?!?/p>
很快少女就有了發(fā)現(xiàn),在這本應(yīng)該充滿巖元素的地下,其中有幾處卻富含著濃烈的風(fēng)元素與水元素。而且至醇濃厚之極,必定是上等貨!
“哇,這里有蒲公英酒,還是好一百年前的,最珍貴的那批!”
現(xiàn)在市面上流通的最早才不過三十余年的蒲公英酒,價值連城,一般人都喝不起,但風(fēng)起地下卻埋藏著整整100年前的好酒,已經(jīng)說可以算得上是蒙德珍貴歷史文物了,卻被兩人像喝可樂一樣舉杯對飲著。
“剛到的外賣,清泉鎮(zhèn)新打的野豬肉,快來嘗嘗?!?/p>
“嗯,肉質(zhì)鮮嫩,入口即化,也是上品中的上品。”
剛剛派送這份外賣的人,是一個現(xiàn)在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賣唱詩人,看著那個老大爺帶著自己的女友喝著自己的酒,吃自己國家的肉,還讓自己付著錢,比心頭上割肉還要疼100倍!

但是沒辦法,要不是自己想搞惡作劇,假酒害人,鐘離估計也不用去當(dāng)一年的奴隸,沒辦法了,沒辦法,只能裝慫好好招待這兩人吧√
“買唱的,再來一首!”
“好嘞,好嘞,璃月的爺,您吩咐,我候著?!?/p>
聽著少年清朗的歌聲,品嘗著上好的美食佳釀,身邊還有鐘離貼心的陪伴,熒頓是感覺旅行的意義,不就是在于此嘛~如果不是自己和天理有仇,說不定也能享受到以前沒有享受過的旅行樂趣。

“再喝一杯吧,一個星期以后,我們之間的契約就要到此為止了?!?/p>
“嘛~我會履行諾言,把你放回去的,摩拉克斯,還是叫鐘離呢?”
鐘離打開最后一瓶蒲公英酒,滿滿的灌上兩杯,一杯遞給的熒,一杯留給了自己,而正在賣唱的巴巴托斯突然眉頭一皺,事情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了。
“隨熒姑娘喜歡,不論如何,名字最終只是個代號,初心不變就好?!?/p>
“我還是喜歡叫你鐘離,那個走下凡間,與我一同旅行的鐘離,不是那個高高在上,俯視人世間的摩拉克斯。”

(陀哥:終究還是錯付了)
兩人微微一碰杯,熒將杯中上好的蒲公英酒一飲而盡,但是這酒好像又不一般了…原先蒲公英的香氣被濃辣的酒精味所取代…不好,酒勁好大…腦袋要暈過去了!
“鐘離…不要喝…酒里有問題!”
少女凝聚起最后所擁有的意識,掙扎著起身,打翻了鐘離手中的酒杯,然后撲倒在了他寬大溫暖的胸懷里,輕聲呢喃著不要喝的語段,昏迷過去了。
“熒…抱歉了?!?/p>
鐘離長嘆一聲,輕輕的摟住熒放松下來的身體,并調(diào)整坐姿,讓熒用最舒服的角度躺在了自己懷里,安穩(wěn)的睡著了。
“老爺子,你不害臊嗎,這個姑娘可是最后一刻,還在擔(dān)心你的安危,可你倒好,用假酒把人家姑娘騙了?!?/p>
巴巴托斯停下了自己的歌唱,看著自己的老友布下的棋局終于完成了將軍,也不得不感嘆這位老爺子太老謀深算了,連深淵的公主都被算計了。
“百因必有果,當(dāng)年是我犯下的錯誤,如今應(yīng)該由我來償還?!?/p>
一直沉穩(wěn)的鐘離漂亮的黃金瞳上,卻不可否認的染上了一抹狂熱之色,他貪婪的聞著少女金發(fā)之間散發(fā)的芳香,七情六欲中的七宗罪之一,男女之事開始上頭。

“不過在此之前,我也要好好的索取一下身為奴隸的報酬…”
“隨你的便了,老爺子,記得請我喝喜酒啊。”
還在昏迷中的少女,并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什么樣的食巖之罰?
…

“誰…”
感覺自己趴在一個柔軟的床上,被人輕輕的從后面抱住,好像在不斷的調(diào)整的姿勢,似乎在準備著什么?
熒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才有一點兒意誼慢慢恢復(fù),她可以感受到鐘離現(xiàn)在把自己壓在身下,輕輕的咬自己的耳垂,好像說了一句要忍住哦就離開了自己,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
“安如磐石?!?/p>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在昏迷之中,也能感受到后面突然傳來的痛苦,強行的打破了熒心理的防線!
熒身體本能反應(yīng)想抵抗,但是下一秒舉起的雙手就被狠狠的壓住了,十指相握,鐘離開始了加速。
“好疼,快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