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林悟道《韓非子-奸劫弒臣》第五十一章 庸臣

紅林悟道《韓非子-奸劫弒臣》第五十一章?庸臣
紅林悟道《韓非子-奸劫弒臣》上一章中韓非子通過豫讓的故事來定義愚臣。愚臣相對的是忠臣,我們在前文講過忠于事物本身發(fā)展規(guī)律為忠臣,那么愚臣就是違反事物本身的發(fā)展規(guī)律,不作為,亂作為。豫讓,春秋戰(zhàn)國時期晉國人,是晉國正卿智伯瑤的家臣。晉出公二十二年(前453年)趙、韓、魏聯(lián)手在晉陽之戰(zhàn)中攻打智氏,智伯瑤兵敗身亡。為了給主公智伯瑤報仇,豫讓用漆涂身,吞炭使啞,暗伏橋下,謀刺趙襄子未遂,后為趙襄子所捕。臨死時,求得趙襄子衣服,拔劍擊斬其衣,以示為主復(fù)仇,然后伏劍自殺,留下了“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的歷史典故。
豫讓被當世君主認定為“忠而高之”?忠誠而加以尊敬,韓非子的態(tài)度卻是“此吾之所下也”意思是這是我所貶低的。結(jié)果說明了一些,豫讓并沒有做到一個真正的忠臣,連忠臣的邊都沒有粘上。忠臣的四個標準“外無敵國之患,內(nèi)無亂臣之憂,長安于天下,而名垂后世”豫讓一個也沒有達到。這有點像父母在世時不孝順,死后大辦喪事,獲得一個孝子的名聲一樣。韓非子本質(zhì)上是一個實干家,從內(nèi)心里就鄙視務(wù)虛者,所以他才會貶低君主認為忠誠而尊敬的人。從古至今,虛談?wù)`國,實干興邦,這是不變的真理。
豫讓的不作為,到后來的亂作為,與其本身的思想意識分不開,其實就是不與時俱進,不學習,被世之俗學所禁錮,這就是韓非子所說的“牽于世俗之言”沒有思想與理念的突破,總之,愚臣一個。韓非子講豫讓的故事,重點不是講豫讓的愚,重點是就是這樣一個人被當世的君主認定為“忠而高之”這就讓人不可思議了,韓非子貶低的不僅是豫讓,還有抱有這種思想的君主與這種思想。
相比于愚臣更讓韓非子鄙視厭棄的是沒有責任感的臣子,避世離俗的臣子。韓非子舉了伯夷與叔齊的故事來說明,故事原文【古有伯夷叔齊者,武王讓以天下而弗受,二人餓死首陽之陵。若此臣,不畏重誅,不利重賞,不可以罰禁也,不可以賞使也,此之謂無益之臣也。吾所少而去也,而世主之所多而求也?!抗糯胁?、叔齊兩個人,周武王把天下讓給他們,他們卻不接受,最后餓死在首陽山上。像豫讓和伯夷、叔齊這樣的臣子,不畏重刑,不圖厚賞,不能夠用刑罰來限制他們,不能夠用賞賜來支使他們,這就叫做無用的臣子。這是我所鄙視厭棄的人,卻是當代君主所稱贊訪求的人。
伯夷、叔齊是商末孤竹君的兩個兒子。相傳其父遺命要立季子叔齊為繼承人。孤竹君死后,叔齊讓位給伯夷,伯夷不受,叔齊也不愿繼位,先后都逃往周國。周武王伐紂,二人扣馬諫阻。武王滅商后,他們恥食周粟,采薇而食,餓死于首陽山。這兩兄弟真讓人哭笑不得,首先是誰都不想繼位,致國家與臣民于不顧,毫無責任感與使命感;其次是阻止武王伐紂,毫無政治覺悟,愚蠢到家;第三是餓死于首陽山,毫無生活能力。韓非子將豫讓和伯夷、叔齊總結(jié)為避世失志,人性全無,不畏重刑,不圖厚賞,這就讓以賞罰為核心的依法治國論沒有了用武之地。所以韓非子鄙視厭棄這樣的人,但當世君主卻稱贊訪求。
在公司管理中,老板的用人原則很重要,但老板總歸是人,總會有感情用事的時候,所以最好還是以公司制度與企業(yè)文化為選人用人標準。就像韓非子用賢才與忠臣標準來衡量,他貶低與鄙視的人,卻被當世君主認為是忠臣高士,還要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