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人形與美麗世界—PS4《尼爾:機械紀元》白金通關玩后感
自動人形與美麗世界 "希望接連破滅的世界,機械傀儡們凄美故事,在生與死間詠唱祈禱之歌,竟是如此美麗、真摯。" 2017年7月23日—2023年2月19日,我用27小時34分22秒二周目通關N小時白金了PS4版本《尼爾:自動人形》。倘若說,藤本樹在短篇漫畫、橫尾太郎在《尼爾:人工生命》中僅僅是牛刀小試、摩拳擦掌,那么《炎拳》與《機械紀元》則是分別是他們大顯身手、鋒芒畢露、臻于藝術的傳奇史詩。顯然,兩位不折不扣的"精神病人"似乎想用曲折離奇的矛盾沖突教會我們"關于活著"和"存在主義",在無意義中活著去尋找意義;即便是悲劇,也要笑著演下去吧。這是兩份追趕"第九藝術"步伐中鮮活的天降甘霖,宛如澄澈的天空、和煦的柔風,慷慨地扭凈根植于心中的陰霾,安撫著我那蠟燭般搖曳不定的心靈,如此愜意且舒坦。 首先要感謝"桂兄弟"的數(shù)字版游戲白票,讓我有幸在游戲發(fā)售之際就夠俯瞰末世之美。深有體會,長篇大論的潤色詞藻在藝術品面前是需要扎實的學識基礎才能運用的行如流水,也許我能信手拈來地用上千字去潤色《八方旅人》的美術、《ff10》的悲劇、《ff7》無盡的感動、《異度神劍》強韌羈絆形成,但在諸如《尼爾:機械紀元》等對人生、哲學高度思忖的藝術品,誠然,我還是班門弄斧的泛泛之輩,宛如"滄海之一栗",掀不起一絲漣漪就早已殆盡,但至少我存在過,被大海感知過。電影是要讓觀眾大小大哭的作者也不可避免的要受傷,否則就太不公平了;對于藝術品,縱使輕描淡寫也不失光彩,但依然情不自禁地想讓本就燦爛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輝,否則就太虧待她了。 就像滂沱大雨前的陰霾籠罩、蜻蜓低飛,軒然大波前的暗流涌動,還是得先回歸游戲本質,評價一款游戲的價值。即使HD后但也是差強人意不禁讓網(wǎng)友調侃"更適合看"的《人工生命》;"自動人形"即使在ACT霸主之一白金工作室的領銜下,至今游戲性也難以讓玩家眼前一亮,游戲性上的進步空間是前途無量的,較于前作,她的進步卻又是顯而易見的,不可阻擋地被捧上了好評如潮,在商業(yè)上,她仍是一部瑕不掩瑜的優(yōu)秀電子游戲,一部足以賺的盆滿缽滿的產(chǎn)物。洞悉游戲,不難看出,橫尾太郎是一位天賦異稟的制作人,《人工生命》百聽不厭的樂曲喜聞樂見、精致養(yǎng)眼的人物建模惹人喜愛、一以貫之的多結局設定引人遐想、天使文字、世界觀延續(xù)、比比皆是的武器故事與支線內涵等無與倫比的設定,在續(xù)作中運用得更為輕車熟練:僅憑精致的豬豬女孩臉蛋與嬌潤的嘴唇就近乎撼動蒂法經(jīng)久不衰3D區(qū)地位的"薇爾莉特"—2B與小正太9s,讓《自動人形》遍布全球;久久不能忘懷的樂曲貫穿游戲,多達20多個結局與層出不窮的主支線、地圖細節(jié)、武器構思,為這一個本是美麗的世界披上神秘的面紗。意料之外的是,本作戰(zhàn)斗亦能如此爽快,當然白金外包這些也是情理之中的,矯健伶俐的利刃碾碎零件的快感,在一起起2B爆衣的胯下匍匐仰望,不遜于奎托斯大殺四方的殘虐。橫尾的游戲一直以來并不以游戲性取勝,如何在游戲與劇本敘述之間做出妥協(xié)與尋找平衡點,想必是目前亟需解決的問題,游戲理應回歸于游戲性,當橫尾的劇本突破游戲的桎梏時,他絕對會是與藤本樹如出一轍般是一位不拘一格、放蕩不羈的"另類"。 亞里士多德曾說過:"悲劇是對于一個嚴肅、完整、有一定長度的行動的摹仿,借引起憐憫和恐懼來使這種情感得到陶冶。"個人該怎么樣去定義《自動人形》的故事實際上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她較于前作更為深刻、晦澀,從感性上升為理性,從表象到哲學,一直以來都是較為抽象,模棱兩可的存在,再加上橫尾龐大的世界觀和他本人對生于死,存在哲學不懈追求甚至我個人學歷和社會閱歷的限制,是難以深度剖析的。稍微與悲劇脫不開干系的作品我都更愿意強調那即便微乎其微的悲劇或許是因為我本就喜愛悲劇或許是游戲本身的悲劇過于深刻?!蹲詣尤诵巍泛汀度斯ど返慕Y局實際上并不是悲劇,是充滿希望,再度破繭重生的如愿喜劇。滅世之花席卷下面對心愛之人也在所不惜,2b再也不用殺死9s,重新找回活著的意義,機械的情感,勝于世間萬物,讓人情不自禁聯(lián)想到《紫羅蘭永恒花園》中少佐臨終前的叮囑:"你不再是工具,是名副其實的人。"橫尾太郎一直以來有著神似"ddlc"打破第四面墻的傳統(tǒng)——刪除存檔;我相信如果光聽到這幾個字沒有玩過游戲的觀眾是極其抗議批判的,毋庸置疑,但當尼爾的主題曲悄無聲息奏起,即將被注定要消滅你的程序ai打敗,孤立無援之時,橫尾總會仁慈地出現(xiàn),而這個代價就是自身化為一攤"無意義"的數(shù)據(jù)去成全有意義的雪中送炭,最終迎來皆大歡喜的完美結局,此時此刻你會瘋狂感嘆這個設定的妙處與幾十小時游戲的釋懷,這一次不是結束游戲后暌違已久的空洞與虛無,是活著的充實感,悲劇化為喜劇的過程,難以言表的感動。 馬克吐溫也曾解釋道:"悲劇就是喜劇加上世間。"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卻依然籠罩上歲月的皺紋,人是如此,游戲也是如此,日久生情,雖然最后回憶總會被個人美化的,但想起尼爾等游戲中的令人難忘的名場面,縱使已然變成喜劇,也不可避免地因為時間的流逝增添幾分惆悵、憂傷與朦朧淚花。人自始至終都是感性的動物啊,尋覓自我感動與自我升華,與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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