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師妹的故事314
這只是一個故事,?無真實人物關(guān)系,?無準確時間線,切勿當真,切勿入戲,切勿上升。?

風(fēng)雨歸途,萬家燈火,都是匆匆的腳步,誰會去注意一個不起眼的安靜身影呢?
熟人就會。
已經(jīng)十點多了,這個時間各個小劇場也基本都散場了,張九齡說累了就沒和王九龍他們?nèi)コ砸瓜?,可開車回到家卻發(fā)現(xiàn)車位沒有了,只好開到小區(qū)另一頭的停車場,停好車往回走,正好路過小花園。
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張九齡還暗自竊喜了一下,小花園是好地方呀,不僅有狗屎,還有大姑娘,哈哈,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劇情?自己叨叨咕咕的就往石桌那走,走著走著,又停下來忙翻自己的包,壞了,今兒沒帶板兒。
當張九齡躡手躡腳的走到朱子言對面的時候,朱子言還在神游呢,什么人生呀,命運呀,時間呀,宇宙呀,突然間眼前一下子黑了,定睛一看還是張九齡,“嚇我一跳!你干嘛呀?都不出個聲兒嗎?!”
張九齡在對面的石凳坐下,“都走到這兒了你都沒發(fā)現(xiàn),我也不是飄過來的能沒聲兒嗎?”
“我這想事兒呢,不行不行,得警醒著點兒了,要不讓拍花的拍走了都不知道?!?/span>
“說誰是拍花的?!”
“沒說你?!?/span>
“切,我要是拍花的我也不拍你,回頭非砸手里不可!”
“呵呵??,那謝謝你了?。 ?/span>
“誒不用客氣~”
“誰跟你客氣了?!”
說著說著就又像對活了,張九齡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來,“咳咳,那什么,言姐在這兒坐著是干嘛呢大晚上的?”
“這不……唉……圓圓走了……”
這話一出張九齡可是一點兒都不想笑了,朱子言把紙箱往前推推,他低頭看了一眼,不知說些什么,“這……圓圓……唉……這怎么就……哎呀……這可……”說起來他是圓圓的半個家長,他還真是半個家長,只要朱子言離開宿舍超過三天,肯定會把它寄養(yǎng)到張九齡家,就連張媽媽都覺得自己又多了個小兒子似的。
看張九齡說不出一句整話的樣子,朱子言的眼神中又多生出幾分憐愛,竟安慰起他來了,“別難過了,圓圓四歲已經(jīng)是高壽了,我們應(yīng)該欣慰?!?/span>
“唉,這我怎么跟我媽說呀?她萬一接受不了怎么辦呢?”
“??正常人應(yīng)該都能接受?!?/span>
“你怎么不哭呢言姐?”
“我哭啥?”
“這多難過的事兒??!”
“難過是難過,也不一定非得哭啊,我這人本來就不愛哭?!?/span>
張九齡大概是緩過勁來了,又開始“調(diào)戲”起朱子言來了,“不愛哭?你確定?”
“要說啥呀你?”
“也不知道是誰,好像也就是這個地方吧,那家伙哭的,鼻涕哈喇子……”
“去你的!我那是眼淚好嗎?!”
“得了,是眼淚還是鼻涕我還不知道嗎?蹭我一手黏糊的……”說著還一臉嫌棄的表情。
“還好意思說?我用你給我擦啦?!”
“嘿這好人不能當了啊,我這不是怕你這風(fēng)嗖著難受嗎?!”
“用你管?皴了就皴了!”
“??不皴呀,挺細乎的……”
“誒你……討厭不討厭!”也許是這兩年小兄弟們都長大了,不敢鬧了,平時也就盧曉益能跟朱子言這么起膩,張九齡這么一說,弄的朱子言還挺不好意思,攥著拳頭就是一頓錘。
“誒嘿嘿嘿,不帶動手的,誒,我是師哥!”
“我是你爸爸!”
“我……”怎么感覺這又像是對活的詞兒了,倆說相聲的就不能好好聊天,尤其是這大半夜的,看看周圍就剩他們兩個人了,畫面真夠詭異的。
“懶得搭理你,干點兒正事兒吧!”朱子言從口袋里抽出一個小鏟子,就她平時在宿舍種花用的,“昕昕說了,要塵歸塵土歸土?!?/span>
“那得了,粗活我來吧?!?/span>
“呦~不敢勞煩師哥~”
“得嘞,甭客氣了爸爸~”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