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心態(tài)炸裂,不像復習時閑來寫的
本人選科沒選歷史,充其量也只能算四分之一個軍迷,對歷史知識了解并不細,內容并不嚴謹,若有大佬能發(fā)現(xiàn)錯誤還望指出。
1943年?東線戰(zhàn)場,庫爾斯克
貼近從林邊緣的一處洼地,濺落的汽油還未燃盡,一層層熱浪擠壓折疊,扭曲著光線,金屬殘骸之中,伊凡從底部出口摔了下來,他倒在烏黑的泥土上,回憶著方才的伏擊,伴著輕微的呻吟。
身為車長兼連政委,正扶著觀察窗觀望著面前的樹林,忽而一個光點從中站出,直直地命中了旁邊的坦克,然后是另一輛,后一輛,直到他的車組轉過炮塔,將一發(fā)穿甲榴彈打出,同時最后一發(fā)曳光彈飛了過來,嵌入了車體,耳鳴中他也失去了意識。
在爬出坦克的時候,他留意了一下其它乘員,寫駛員亞力山大被鉆入的炮彈貫穿,只剩下一只手扒在操縱桿上,那枚炮彈直穿到發(fā)動機的內部才爆炸,碎片將其他乘員釘在了內壁上,自己卻由于扒著觀窗口僅僅被沖擊波震暈了。
體力稍有恢復,他爬起身先踉蹌著挪到了那臺四號殲擊車前,用自己那半截莫辛納甘了結了尚存呼吸的納粹軍官,扒下鐵十字掄在地上。而后檢查了一下其它車組,頭車彈藥殉爆,在遇襲時整個炮塔就崩了出去,他仍爬上去看了一眼,確實無人生還,而且沒有完整的肢體。他跳來,沉默著,搜尋著,下一輛,爬上去,一聲嘆息,跳下,下一輛....
于是,六個車組除了他全部陣亡,整個連也只剩下了他,血色的夕陽下,他默默地向基地走去,帶著唯一的紅旗與番號。
一段時間后,他又將率領一隊新兵,正如八個月前那般。
聽長官說,前的伊凡中尉可沒這么沉默寞言——一名從其它部隊調至連隊的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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