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qū)日報】20230624-加加專屬獨一無二!
今日秘書艦:薩拉托加
沙灘排球?(搖搖頭,順手拉住指揮官的手肘)不了,還是當個觀眾比較愜意哦。(順勢往遮陽傘下的細沙里坐了下去,指揮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帶了個趔趄)真要想運動的話,我就和提康還有突擊者他們去參加運動會啦。(微微一笑,松開右手里抓著的指揮官,輕輕一拳打在指揮官的腳踝上)陪我坐會兒吧?難不成你還想去那邊(指了指指揮官目光所向的沙灘排球場)當裁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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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揮官的身邊躺下,或者說,拉著指揮官躺在自己的身邊)海風吹到身上真舒服,果然就和姐姐說得一樣,沙灘上的時光并不需要什么激情四射的沙灘排球啦(指了指另一邊沒有扣到球,在空中翻滾半圈后摔在球網上的桑提),什么不得了的烤肉聚會啦(抓起指揮官靠向自己這邊的左手,指向拖著大半個人高的烤架的勇猛,她正艱難地獨自前行著),統(tǒng)統(tǒng)不需要!
“如果是列克星敦的話,會怎么說呢?‘只要有個安靜的角落,海風,還有我愛的人,那就足夠了’這樣吧,對,列克星敦就是這樣的?!敝笓]官交叉雙腕,枕在頭下,閉上眼,嗅著海風的氣息。
列克星敦比奶油更清淡,卻勝草葉一分甜膩的味道啊,就好像在身邊……不對。
指揮官閣下猛地被腦海里的思緒驚醒,卻能看到一雙大眼睛占據了大半的眼界,眨動間,蝴蝶翅膀一般藍中洇開黑色的色彩逐漸清晰。
(發(fā)出一聲音色類似列克星敦,卻更輕更活潑的笑聲)哼哼?指揮官,感受到海風的氣息了嗎?
“你這只帽子是從哪來的?”精準無誤,雙手食指和拇指的關節(jié)輕輕用力,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薩拉托加的耳下,將她從自己面前推開,“可別告訴我是你姐姐借給你的,這帽子她可喜歡了,都不給我多拿一會兒的。”
(皺眉,搖搖頭掙脫指揮官的雙手,戴穩(wěn)帽子)怎么了嘛,就是我找姐姐借的,反倒是你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在指揮官起身時,坐在了遮陽傘的陰影正中)你都認錯了,那就說明這頂帽子可是很適合我的呢。
(去一邊的籃子里翻找著什么,轉過身,將一瓶防曬霜舉到指揮官面前)這么遲鈍,那就罰你幫我涂——嗯?(眼見指揮官提著一只鏟子走了過來,原本歡快的動作突然凝固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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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太太和漢考克的臨時推理:
“是幫勇猛挖篝火坑用的,你們在想什么呢?!眳拺?zhàn)打了個響指,提醒正在一邊觀望的二人不要原地開始瞎想。
“是兇器,顯而易見,我的朋友?!被姨白吡藘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全新裝束勒得生疼。
“喲,小幽靈把泳裝買回來啦?品味不錯,和高腳杯里的粉藍色雞尾酒一般質樸醇厚?!睗h考克數落著剛剛匆忙挑了套泳裝的小幽靈,隨后也說出了自己的評價——
“顯而易見,現(xiàn)在是清理作案現(xiàn)場的工具。”遠處,指著地上的坑拼命搖頭的薩拉托加和指揮官拉扯了幾下,隨后被指揮官向前一步,用右肩撞了一下胸口的同時,以左手托住膝彎同時以右手托住脖子,不顧她的大聲抗議,直接將她半抱半扔地丟進了只有幾掌深的淺坑里。
“案發(fā)現(xiàn)場!漢考克,快看!”一把奪過厭戰(zhàn)手里的望遠鏡,小幽靈正低聲驚呼,“下一步就該是掩埋了吧?作為指揮官的安全官,我們倆可該怎么辦呢?”
“你太緊張了,也許只是開個玩笑吧,怎么會真——真開始埋了?”漢考克半捂住嘴,身體一動不動,只有目光來回搖晃,“完了,首先想想怎么應付列克星敦吧?!?br> 一邊的厭戰(zhàn)一言不發(fā)。
對于一位可敬的老女士來說,憋笑到現(xiàn)在實在是太過辛苦了。
要不還是笑一笑吧,兩人正在聊著的內容暫且放下——身穿這件衣服的小幽靈,實在是太像一只大甜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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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聲音有些軟乎乎的)指揮官,真的有必要這樣嘛?埋在沙子里雖然很舒服,但真的好困哦。(打呵欠,低頭看了看靜靜躺在自己胸口位置的帽子,只不過隔了薄薄的一層細沙,沒有一點觸感)
“這樣就既不用涂防曬霜,也可以安安靜靜地在原地吹風,甚至于可以避免你亂來?!睂Ρ攘艘幌绿柕奈恢?,指揮官正將遮陽傘的陰影挪到薩拉托加的位置,雖然她此時只有一個腦袋露在細沙外面,“反正時間還早,要不睡會吧?”
(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不行,萬一你把我忘在這里怎么辦啊。(困倦感更深,于是一股無力而絕望的氣息包裹了話語)四肢都被埋在沙粒下的無辜小船,被沒有多少責任心的家伙埋在這里,動彈不得,也沒有力氣自己爬出去。(聲音逐漸模糊不清)到時候我就要去找姐姐告狀,嘿嘿。
“終于睡著了,提康突擊者普林斯頓,等著我——真睡著了,挺好?!敝笓]官裝作要離開的樣子,但薩拉托加卻輕輕枕在細沙上,呼吸均勻,指揮官拿過扇子,一邊扇一邊接著說,“也就這個時候才像列克星敦——或許更可愛一點?!?br> (舔了舔嘴唇,夢話)那指揮官,我現(xiàn)在和姐姐又有幾分相似嘛。嘿嘿指揮官,我可是列克星敦哦。(話音就像嘴里塞滿了棉花一樣蓬松)
“你怎么會是列克星敦呢?一點都不像。”指揮官伸出手,輕輕撓了撓薩拉托加脖頸上材料仍未可知的環(huán)狀裝飾,再把手指伸了進去,“把這個摘掉雖然也不太像,但也不會被人一眼認出來了。列克星敦臉上沒寫著列,你脖子上是真的戴著這東西哦。”
(呼吸均勻而平穩(wěn),金黃卻帶著一些橙紅色的發(fā)絲,在陽光逐漸黯淡的時光里,就像殘余著溫暖的火焰一般溫暖)唔,好熱。(原本向右靠在指揮官手背上的臉龐,貼向陰影下涼絲絲的另一側)海風,嗯……
“嗯……這個原來是可以取下來的?”手里捏著一只斷開的脖環(huán),它被薩拉托加的汗水浸濕,撒發(fā)著騰騰熱氣,軟踏踏地躺在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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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裝著雜物的籃子塞給指揮官,自己一個人扛起了遮陽傘)脖子疼死了,我宣布今晚就由我來征用你的枕頭。(和指揮官肩并著肩,于金黃色的夕陽下,向遠處冒著烤肉煙味的營地走去)你不服氣嘛?再躺一會兒可就得感冒了!你應該感謝我出聲提醒你。
“不,我在想……既然你要睡我的床,那今晚是不是拉著漢考克去泡在泳池里一起守夜比較好?!痹捯暨€未落,就被薩拉托加一腳從后身蹬在腰間,“動作小點,小心列克星敦怪你弄壞了她的衣服。話說你已經買了十來件泳衣了吧?為什么還要找姐姐借——你真的不用接消息嗎?看你的通訊器都閃了半天咯。”
(用力按著耳朵上的通訊器,笑容尷尬)沒事啦,就是關島他們在催我們去——別發(fā)了,至于嘛?。ǘ迥_,但在看到指揮官的通訊器閃爍光芒時,臉龐上閃過一絲恐懼)
“列克星敦的,短消息?!睂χ笓]官的通訊一般都采用短消息,畢竟面對指揮官的語音通話應該用于更緊急的事情上,“嗯……什么叫做‘指揮官,小心,你身邊那個冒充我的是假貨’呢,薩拉托加小姐?”
(雙手背到身后,一邊拉扯著笑容一邊紅著臉低下頭,左腳在沙灘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跡)哈哈,那……我沒有帶泳衣嘛!偷偷穿姐姐的衣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ㄏ蚯耙徊?,抓住指揮官的雙臂)指揮官,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嘛!
“回去就實話實說啦,我陪你一塊去,我們倆各分一半?!庇沂滞炱鹚_拉托加的右肩,讓她可以貼在自己的身側,指揮官有些不在意地繼續(xù)說著,“那就算是我認錯了。而你只是因為沒有帶泳衣,偷偷穿了件姐姐的?!?br> (雖然剛剛還在緊張求助,但依舊很自然地將臉貼在了指揮官肩上)好耶,指揮官最好了,(沒有顧及指揮官鼻子的感受,將散發(fā)著熾熱香味兒的額頭在指揮官的下巴上蹭了幾下)冒充姐姐果然好,就連待遇都瞬間不一樣了。
“那就錯了,這不是姐姐的特權哦,薩拉托加?!敝笓]官伸出左手,輕輕在薩拉托加的鼻子上彈了一下,這一舉動讓薩拉托加險些打了個噴嚏,“列克星敦臉皮才沒這么厚呢,在別人能看到的地方貼這么近?!?br> (語氣有些失望,撇了撇嘴)哎呀,這不是姐姐的特權了嘛,那就這次不算,下次再來。
“這是加加的特權。來,把帽子給我?!敝笓]官的手指捋過發(fā)絲,金色的火焰順著夕陽流淌,灑出幾粒珍珠遺落沙灘,隨后便被一前一后的步伐遮掩不見,嬌俏的女孩一只手依靠著比自己還要高一點的遮陽傘,另一只手輕輕梳理著腦后被海風吹拂的流蘇。
(臉紅,有些結巴)怎,怎么了嘛,干嘛這樣看著我。(感覺脖子上微微一癢,斷掉的脖環(huán)被指揮官用曲別針輕輕戴回了原來的位置)這下就完全不像姐姐了嘛,(輕輕拍了一下指揮官的手背)那就不用拉著手了,就——
“就是這么簡單,不需要像列克星敦的?!崩鹚_拉托加的手,少女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一絲錯愕。
(皺著眉毛,發(fā)問)那可以再抱一下嗎?(感受到指揮官的手搭在了肩上)
(再一次靠在了指揮官的肩上,輕輕摩挲著下巴)那等會烤肉聚會上,我可要坐在你身邊哦。(看著指揮官點了點頭)
(瞪大眼睛)那說好的征用枕頭……呢?
“枕頭借你,我換個新的?!敝笓]官話音剛落,就聽見耳邊清脆的笑聲傳遞而來。
(抱住指揮官的脖子)加加要這么多就夠啦,無論如何,這就是專屬于我的!加加專屬,全部都是!